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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父母的憤恨積怨從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來,說是恨之入骨都不夸張。
我想起四年前我們村劃地拆遷,那時候我才剛剛大四,消息剛剛傳開,陳源就開始瘋狂追我,但他從來不提拆遷的事情。
讀醫科大四大五是最辛苦的,不但有各種各樣的考試,還要實習。
陳源對我好到人神共憤,就差做牛做馬了,他一直跟我求婚,我父母卻怎么也不想同意。
那時候村里拆遷,大家都找本村的結婚,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要嫁個外地人,而且還沒車沒房,父母的心態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沒有硬來。
后來村里所有的補償協議簽好蓋了手印封檔,父母就同意我們結婚了。
拿證的當晚,父母閑聊說起拆遷賠償協議已經落實。
陳源當時笑嘻嘻的,第二天就說單位調他去非洲,等他回來給我補辦婚禮。
現在想來,沒有房子是坐不住了吧?
以前的婚姻法,婚后財產五年后變成共有財產,可婚姻法再次修改,婚前財產多少年后都是婚前財產。
我用了很長的時間來平復心情,那三個人串通一氣,比我淡定多了。
許珍珍的家庭應該很有錢,可為什么要盯著我的房子和錢?
這簡直不符合邏輯。
我坐正,看著陳源,“陳源,是不是如果婚姻法沒有變的話,你要等五年過后回來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