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他們真的走了,嚴謹也跟著一起走了。
他們走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了叫不出名字的高檔轎車,第一次見到了保鏢和傭人。
他們跟父親說,感謝過去十多年的照顧,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一定要打電話。
父親是農民,感動卻依然靦腆,只是點頭說好,心里卻不敢麻煩那樣的人家。
嚴家不是我這種沒有家世背景的人可以高攀的。
我和他,云泥有別。
我的反抗在嚴謹的眼里變成了另外一種情緒,他是個冷面紳士,對我卻像頭兇狠的野獸,他沖進了我的身體!
我突然間蜷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接下來感覺自己死過去又活過來,他抱著我抵在墻上要還不夠,又把我壓在沙發上。
他嫌棄沙發太小,又把我抱去臥室的床上。
無論我怎么哭喊求饒,他都用跟我有仇似的方式要我!
他喝了酒,不管不顧的在我身上發泄!
他憋著一口氣,大肆沖撞!
“李見微!我們扯平了!以后你要是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亂來!我就用手術刀剮了你!”
他跟個魔鬼似的,我看不出來他的這種行為是喜歡我,可是他字字句句都讓我誤以為他喜歡我。
我嗚嗚咽咽的哭,他饜足了就把我摟在懷里擦我的眼淚。
他關著門,關著手機,哪兒也不準我去,他也不出去。
我實在是被他做怕了,雙腿間好疼,我怕他,不相信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