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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開一步,抬著下巴,輕蔑的注視著他,“你不是想我凈身出戶?怎么?家暴給我留下傷痕,等我去報警驗傷?你能撈到好處?”
他握起的拳頭舉到一半又放下來,氣得嘴唇顫抖。
我看他為了金錢妥協的孬慫樣子,心痛的感覺都得到了些許治愈。
他真是配不上我。
“想靠女人娘家發財,說你是鳳凰男都是抬舉你!你骨子里難道有下賤的基因?你可千萬要斷子絕孫!不然生的兒女也遺傳了你的卑賤基因那就太惡心人了!”
我咒陳源斷子絕孫,但他不敢對我動手,只能氣得瞪目紅眼的罵我!“李見微!你這個臭婊子!”
如此罵我,他演技得有多好,才能熬得了四年?
我一直強撐著在讓自己驕傲,離開房間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摔倒。
坐在出租車上,我想著,不能凈身出戶,更不能連累嚴謹。
要不辭職吧?
可學醫的都知道,能在五年畢業后進一家三級甲等醫院入正職是件多么艱難的事情。
這份工作是父親當初找嚴謹幫忙才到手的。
我舍不得放棄。
我心空神懨的回到婦產科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腦子里開始整理這件事情,是不是該報警?
可陳源魚死網破的把視頻發得到處都是怎么辦?
“李見微醫生在這里嗎?”
我聽到聲音,站了起來,是陳源的媽進了辦公室。
陳母畫了大紅唇,曾經紋過的眼線和眉毛都變成了深藍色,短短的卷發染著倒土不洋的黃色,一身裝扮也是花里胡哨,說不出來的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