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王!父王!兒子求您了!放我出去吧,我的去見無憂,無憂是為了我才去的王府!”
兩個小廝低著頭一聲不敢坑,看著世子在石面上磕破的額頭,帶著血水,通紅的眼睛,即使臉色發白依舊不斷的求著王爺。
玲兒看著出現在院子里受傷嚴重的北景和林雨,嚇得手都不好使了,拿著止血藥哆嗦著怎么也控制不了手,最后是林雨自己把半瓶白酒倒在了肩膀上,等血水或者白酒一起流下來,傷口上微微發白,又把藥粉撒了上去。
“去外面看一點,別讓老爺知道我回來了。”
北景自己處理了傷口,看著什么也做不了的玲兒,讓她出去了。
空氣里淡淡的白酒味,血腥味。北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大概一個時辰,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看同樣閉目養神的林雨。
“你替小姐好好看著少爺。”
白天的翠紅樓一個客人都沒有,冷冷清清的大堂,小二看見北景,直接去通知了飛舞。
“這是無憂自己的決定。”
飛舞給北景倒了杯茶,看著他干裂的嘴唇,想來是回來的路上沒有耽誤一刻。
“小姐是為了保全俞家!!”
北景擰著眉毛,眼睛盯著面前的茶杯,心思卻全然不在這里。
“無憂為了俞家也好,為了世子也好,你我誰又能替她做決定呢?”
一切都是無憂自己的決定,為了俞家能安穩,為了宋哲瑞不受傷,她寧愿犧牲自己,哪怕是她最在乎的婚姻。
她還沒學會自私,沒學會為了自己著想,飛舞只能心疼卻不會阻攔。
床上赤裸的柳兒臉上紅暈還未褪去,嬌羞的拉著脫下的衣服遮住自己,軟塌上連個被子都沒有,宋哲宇退了退身子,直接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褲子,理了理黑色的袍子。
長袍上連一點壓褶都沒有,和軟塌上的柳兒相比,宋哲宇哪里像剛剛在這里和她銷魂的人。
“王爺……”
柳兒含情脈脈的宋哲宇,恍惚中,某年的除夕夜,宋哲宇在俞家,小心的親吻的無憂,無憂也是嬌羞著叫了他一聲王爺。只是無憂眼睛里的干凈和純粹,柳兒是怎么也學不會的。
“下去吧。”
柳兒期許了半天,宋哲宇只留了這三個字,看著已經轉過身走到外廳的王爺,柳兒低著頭穿好衣服,哪怕心里難過到極點,仍然俯下身子行了禮才出去。
“于飛!”
“王爺吩咐。”
“去讓人準備避子湯送過去,還有,看著她跟母后的信件來往,不準讓她靠近無憂的院子。”
于飛點點頭出去了,走到門口想起王妃剛來過,想了一下,沒有說什么出去抓藥了。
房間里只剩了自己,宋哲宇解開外衣,肩膀包扎好的地方,因為劇烈運動都滲出了血,已經染紅了里衣。宋哲宇自己重新撒了一層止血藥,隨便纏上紗布,換了身衣裳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