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青腳步一頓,摸了摸脖子,咳嗽兩聲,走過來對我說:“你怎么在這?”
“我出來買早餐,剛好路過。”
我稍微退后了兩步,避免和楊羽視線相對。
“醫(yī)院不是有食堂么,跑這么遠(yuǎn)。”
因為楊羽一直使勁兒的勒住他,所以秦青好似也有感應(yīng),一個勁兒的摸自己的脖子。
“醫(yī)院的都吃膩了,想吃點不一樣的嘛。”
我陪著笑,心想,既然是人,被鬼跟著肯定不好,或許我該提醒一下有不好的東西跟著他。
可話到嘴邊,我又咽回去了。
這樣的情況真的沒法說,他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受過高等教育,我若說有鬼纏著他,他恐怕是會將我當(dāng)成神棍來看。
“咳!”正想著,他使勁兒的咳嗽了一聲,摸了摸喉嚨:“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夏天,天太熱,我這喉嚨總是不舒服,身上也冷,一會兒去開些清肺的藥吃。”
“秦老師……”我看著面色青黑的楊羽,心中抖顫,故而只能順著答:“那……那我去買早餐,就先不說了。”
說完之后,我在秦青溫柔的注目下快步離開,目不斜視的都不敢回頭看,生怕一回頭楊羽正看著我,然后爬到我肩上來纏我!
直到走了挺遠(yuǎn),我才停下來緩了口氣。
楊羽這副樣子其實讓我想起了之前我摘下手鐲時所看見的黃大娘。
難道楊羽和秦青有什么仇嗎?以至于他死后突然不纏伍晨改纏他?或者,是不是秦青身上也帶了比較‘招鬼’的東西?
當(dāng)天晚上,我問了墨衡有沒有鬼白天可以出來,墨衡思考了一下,說:“很多,怎么,你碰見了?”
“沒有……”
我抓抓頭,不知該從哪說起,卻一抬頭看見墨衡冷凝的眼。
“看著我。”
就連號施令的聲音都冷了幾度,無奈之下,我只能抬起頭,迎上他審訊般的目光。
“你知道騙我是什么后果嗎?”
墨衡的眼珠很黑,就像他身為狐貍的時候一樣,那深不見底的眼睛,若是一直盯著看,恐怕會讓人有種跌入深淵的感覺,什么事也不敢再瞞著。
我知道他看出我說謊了,就只能和他說了個清楚,墨衡知道之后卻突然上前幾步將我逼到墻邊,一把扣住脖子!
“何小滿,是我最近對你太放松,讓你膽大了?嗯?”
他貼著我,眼中兇光漸露,口中的話也不似平時和我煽情調(diào)笑那般悠哉,反而帶了怒氣。
“我……”我害怕的咬了下嘴唇,瑟縮著:“我怎么了?我做錯了什么?”
“我上次說讓你離他遠(yuǎn)點,你見著他還敢跑過去,是犯賤還是覺得我不敢罰你。”
身上感覺有一絲絲電流沖過,仿佛那種錐心刺骨的劇痛的前奏……
“我……對不起……”我知道這是墨衡在警告我,立刻伏低做小的擺手:“我只是好奇……我以后不會了……真的……你原諒我吧……”
服軟的度很快,我知道墨衡是個知錯就諒的大度狐貍,只要我認(rèn)錯就會罷休,這一點屢試不爽。
猶豫了一下,墨衡松開我,督促一句:“沒有下次!”
身上的酥麻一瞬消失,我含著淚光連連點頭:“知道了……”
這一瞬我覺得我像一只悲哀的導(dǎo)盲犬,沒日沒夜的干活,還得討好主子,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錯,若是有錯,那肯定不是我死就是我亡……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秦青任何事都沒生,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看見我的時候也還會溫柔的叫我的名字,然后揉揉我的腦袋。
我垂著頭,告訴他:“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摸腦袋了。”
他聽了微微一笑:“害羞了?”
我扭捏了幾下,心里回答:哪是害羞,我是怕那狐貍祖宗看見了生氣啊,到時候罵我事小,打我事大……
畢竟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完整的自由人……像牢犯一樣受人管制,還時刻有可能動用私刑,所以小命要緊。
我一想到那股痛,渾身打了個冷顫,立刻找借口離開,不再和他閑聊。
后來,秦青好像開始忙了,果然有一陣子沒來找我。
而楊羽也再也沒在晚上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們病房門口,反而病房門前換成了個穿粉衣服的漂亮女人。
她個子不高,眼睛很大,一看就是個班花級別的女孩,臉上全是那種被人寵出來的高傲。
這女人沒事就往屋子里看,我知道她是人,只是她頭頂帶著一層像散不開的烏云一樣的霧氣,瞧著就陰森。
恰好有一天,墨衡夜里要的多,我白日里就有些犯困,一不小心趴在窗邊睡到了晚上。
迷糊的想起還沒吃飯,就趕快出門去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