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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就是你會被他們記恨上,然后被孤立找茬?!奔o瓊曦以過來人的口氣淡淡笑道?!八麄兊氖侄畏瓉砀踩ヒ簿瓦@些。”
沈楠的話讓這群人的表情變得兇狠起來?!霸谖覀兗o家你囂張個屁!別以為紀瓊曦能為你撐腰,她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沈楠裝作驚異的問道?!凹o瓊曦可是家主的女兒?!?
正擺出囂張嘴臉的為首紀家子弟哈哈嘲笑出聲?!耙郧八o瓊曦還在神壇上時,那個花瓶家主還能母借女貴說上幾句話,但現在紀瓊曦只是個丑八怪廢物,她就成了真正的花瓶了,說不定...嘿嘿!”最后他嘿嘿冷笑幾聲,話語的惡毒程度完全沒有將紀瓊曦母女當做同族人一樣對待。
“你們找死,娘親是你們能侮辱的嗎?”紀瓊曦氣的渾身顫抖,雙目赤紅,不顧修為的巨大差距,猛撲了過去。
從她記事以來,陪伴她成長的只有娘親的身影,大唐受儒家思想影響重男輕女,而因為她是女兒身讓娘親在她小時候受了不少白眼,但娘親一句怨言也沒有的給予她最溫暖的愛,將她拉扯長大,教育成人,培養出了她這一身的傲骨,而她為了讓娘親少受白眼,小時候和同齡的男孩子打架沒少讓娘親心疼落淚,后來她努力刻苦的修煉從同輩中脫穎而出,才讓這樣的處境逐漸好轉。
因此,別人說她丑八怪說她廢物她都能忍受,但說她的娘親她一分都忍耐不了,就如小時候一樣哪怕打不過受傷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哈哈,果然一說你娘親壞話你就受不了了,不過現在的你還能像以前一樣把我們打的滿地找牙嗎?”年輕人狂態大笑,貓戲老鼠般只躲不還手,仿佛這樣才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彌補前幾年被打的滿地找牙的心理創傷。
“主人,我去幫瓊曦姐吧?”白純看著紀家子弟的眼神也滿是不善。
“急個屁,現在不是我們插手的時候,要選擇適當的時機適合的角度再插。”沈楠看出紀瓊曦憤怒絕不是裝的,但她已經經歷過一些風雨,所以即便憤怒的無以復加她依然能保持一絲神志。
只見她一抖手腕,一個玉瓶就被她甩了出去?!爸と羰菗p毀,就一起接受族規的懲罰吧!?!?
“什么?”原本嗤笑看戲的紀家子弟們全都臉色大變,筑基丹的事情他們自然也知道,若真因為他們惹怒紀瓊曦而損毀,他們的下場恐怕比此時的紀瓊曦好不到哪里去。“你這個瘋婆子。”
他們后悔了,明知道她為了她娘親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干嘛還要招惹她。
紀瓊曦發狠,一掌就劈向那玉瓶,原本貓戲老鼠的青年立即驚恐的護住筑基丹,哪怕因此挨了紀瓊曦一掌,被打退數步吐了口血也不甚在意,先檢查玉瓶是否完好無損。
“呵呵!抱歉,我扔錯了,筑基丹在這里呢!”紀瓊曦冷笑,又取出一個玉瓶。
“噗——!”年輕人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出,赤紅雙眼捏碎手中玉瓶怒吼道?!岸冀o我上,打斷她的腿。”
“比卡丘!去吧,使用十萬伏特?!?
一只黃老鼠綻放出猛烈的雷光的場景自然沒有出現,白純已經習慣自家主人時而蹦出聽不懂的詞匯,不過大致意思她理解了,在沈楠話落的瞬間竄了出去。
雖然在雷姬面前,她是不堪一擊,但那是因為雷姬已經到了隱藏筑基的修為,面對比自己弱的多的人,她在十息內摧枯拉朽一般橫掃全場,回到沈楠身后小聲嘟囔道。“我是白純不是皮卡丘?!?
沈楠沒有理她,對著紀瓊曦豎起大拇指道。“好計策,你無恥的樣子頗有我當年的風范?!?
紀瓊曦面無感情看著地上那被青年捏碎的玉瓶漠然道。“剛剛被我甩出去的瓶子內是真的裝有筑基丹,我說沒有只是想讓他不在意好搶回來而已?!?
“...真的?”沈楠面色古怪。
“...真的。”紀瓊曦堅定點頭。
全被撂倒在地哀嚎的紀家子弟全都呆住了,特別是為首的那青年,看著地上被自己捏碎的玉瓶碎片殘渣,又一口老血噴出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兩人沉默的走出庭院,走出紀家。
“真的?”沈楠又問了一遍。
“噗嗤——啊哈哈哈哈!”紀瓊曦異常解氣的開懷大笑。“自然是假的,筑基丹早就被娘親拿走了,哈哈哈!”
“我差點就信了?!鄙蜷宸呢Q起大拇指?!澳銦o恥的演技自稱第一,也只有我敢稱第二了。”
“不不不,沈大哥你太謙虛了,我這都還是從你那里學來的,論無恥無賴厚臉皮怎么比得過您呢!”紀瓊曦的心情很不錯,都和沈楠開起玩笑了。
“嚇死我了?!卑准兯闪丝跉獾呐呐拇T大的胸脯?!叭思疫€以為主人和瓊曦姐走出紀府是決定私奔了呢!”
“胡說什么呢!哪怕筑基丹真毀了我也不會拋下娘親私奔的...呸呸呸呸呸!”紀瓊曦連呸數下,羞怒的撲向白純。“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