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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中太平洋將成為無人地帶,沒有人敢在“紅色怨婦”的范圍內呆上片刻!
而此時,小嬰依然在孤島上無憂無慮地過著有如世外桃園的生活,在得到潮間食物的幫助后,他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一年不到的時候,他足有三歲多的正常兒童大小。
他每天除了吃、睡、玩之外,就是探險,他逐漸地向小島未知地帶探險,每當發現一件新奇事物都足夠他研究玩耍幾天。
這天,“紅色怨婦”的先頭部隊終于降臨神目島。
威力逐漸加強的大風在神目島上肆無忌憚地呼嘯著,大風挾來大量的海水,在神目島上制造出一場暴風雨。
天生具有敏銳感覺的小嬰生出一種強烈的危機,這種大難臨頭的感覺讓他坐立不安,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他就躲進了東島的樹林,有樹林的阻擋,大風的威力似乎減小許多,但小嬰并沒有感覺到安全,他感覺到一個比惡潮更強百倍的災難正躲在暗中窺視著他。
弱小的小嬰惶恐地在樹林中抵御著風雨,豆大的雨水擊打在他依然極為脆弱的身體上,隱隱作痛。
烏云蓋天風雨交加,在大自然的威力下,小嬰千百倍地體會到自己的脆弱,他可憐巴巴地看著老天,祈求晴天的到來。
風力越發強勁,樹林里的一些雜草亂樹枝從中得到動力,漫天飛舞起來。
這一下,小嬰變得更加被動,他不僅要對抗強風,還得閃避夾在風里的各種飛行物。
小嬰使出渾身解數,來抵抗巨風及風中雜物,剛開始還顯得十分的笨拙,總是被大風吹倒甚至是被不明飛行物砸中,吃盡苦頭。但隨著小嬰對大風的熟悉,弱小但靈巧的身體自然而然掌握風勢,隨著大風在樹林里舞動。
跳著舞著,小嬰全身心地感受這種節奏,內心說不出的感動,他終于找到隨時可讓自己快樂的玩法,這是一種用心神感受大自然的亂舞,可以用動作直接表達內心的舞步。
風力再強,不少根淺的小樹被連根撥起,小嬰的舞步卻更加飄逸靈活生動,他時不時的隨著大風飄飛,但卻不是身不由己,而是有計劃的主動隨風飛舞,伴著大風在樹梢上飛舞。
小嬰視巨風為玩伴,樹林中響起他愉快的歡笑聲,這是開心到極點的聲音,他是那樣的無憂無慮,能讓聽到的人忘記煩惱,整個身心都能變得輕松,這時,他渾然忘記對危險的害怕,將即將到來的可怕災難拋之腦后,對他來說,生命的真正價值在于開心,而不是憂愁。
“紅色怨婦”似在氣惱小嬰視她為無物,比當地氣象臺預測的時間提前了一天降臨神目島,她那名副其實的恐怖破壞力,在神目島以及附近海域無窮盡地釋放,不要說石塊樹枝等死物,還有無數的蝦蟹大小魚類被她卷上天空。
小嬰提前一步感覺到“紅色怨婦”與前面巨風的不同,“紅色怨婦”的每一絲力量都有著強烈的毀滅吞噬能量,根本無法駕馭借用,小嬰親眼看到一只大蟹被卷進“紅色怨婦”里,眨眼之間就輕易地被絞成碎片。
小嬰不敢想像自己被卷入“紅色怨婦”的下場,他放棄了獨舞,死死地抱著一顆頗為粗壯的大樹根部,以抗拒“紅色怨婦”的吸啜力,一雙小眼充滿著恐懼,無奈地注視著天空中似有形的“紅色怨婦”。
紅色怨婦的巨大力量,將小嬰的小小身體扯了起來,小嬰連忙用手緊緊環抱著樹柱,使得自己不被吹上天空。
如此熬了大半個小時,對小嬰來說如同過了半個世紀,他終是年小力弱,力氣迅速耗盡,“紅色怨婦”那無窮無盡的巨力讓他生出放棄的念頭,頹廢之極,面對“紅色怨婦”的強勢力量,任何人也只能是無能為力,更何況是他。
小嬰感覺雙手似不再屬于自己,似乎已經脫離了身體,被巨風扯斷,也許放手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而此時,紅色怨婦中最恐怖的巨風襲至神目島,這是一股帶著旋轉撕毀力量的超級颶風,它才是紅色怨婦的真正可怕之處,所到之處,寸草不存。
樹林里的部分大樹也無法抗拒它,被連根撥起。
小嬰所抱的大樹也無法幸免,連樹帶人被巨風送上半空。
但這種變化對小嬰來說,反而更加容易應付,他不再需要憑個人力量對抗巨風的拉扯力量,只要牢牢抱著大樹隨風亂舞,雖然危險系數大增,但卻是力氣耗盡的他最好選擇。
巨風之中,各雜物其實并不容易相互碰撞,因為各飛行物皆以同一頻率及速度在自己的軌道上飛行。
再加上大樹對小嬰的庇護,小嬰暫時還算安全。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在旋風中的,任何一個微小飛行物都有著致命的殺傷力,科學家曾做過試驗,一根小樹枝在旋風中的作用下,可以擊穿大腿粗的樹木,也就是說,在小嬰身邊漫天飛舞的任何一件飛行物都可以摧毀小嬰弱小的生命。
可能上天對小嬰還有著一絲愛憐,各飛行物雖然將小嬰劃得遍體鱗傷,卻沒有給小嬰致命的傷害。
飛著轉著,可怕的旋風抽走了空氣,讓小嬰只能早早地使用皮膚呼吸,才勉強在“紅色怨婦”的核心中生存下來。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小嬰早已陷入半昏迷狀態,四肢僵硬,皮膚似生生裂開般痛不欲生,就連用皮膚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生命力正逐分逐點地離開他,弱小的他,只能坐等死亡的降臨。
這時的他,分外想著媽媽,媽媽美麗的身影浮上腦海,是那樣的圣潔,昏迷中,他感覺自己不是抱著大樹,而是抱著媽媽,感覺到十分的親切、安全。
所附的大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能能夠暫時延長生命的憑借。
在飛旋中,他終于幸運地昏睡過去,昏睡中,他并沒有松開環抱大樹的小手,反抱得更緊!
某一次旋飛中,小嬰與大樹終于被甩出“紅色怨婦”的核心范圍,而其外圍巨風力量稍弱,終無法攜著大樹飛舞,順勢將大樹甩出。
“蓬!”小嬰連大樹摔進大海,冰涼的海水讓小嬰清醒過來,此時他并沒有安全,“紅色怨婦”在大海上掀起撲天巨浪。
大樹再次成為小嬰的救命稻草,載著他在巨浪中忽沉忽現。
小嬰悲“嗚”數聲,他終于真正體會到大海的可怕,巨浪一波接一波向他侵襲,并時不時地將他吞噬,讓他吃盡苦頭。
而且“紅色怨婦”也并沒有忘記他,數次將他連大樹從大海中扯出,驚得小嬰駭然大叫,好在風力并不算大,只讓小嬰與大樹作了短暫的飛行。
小嬰在巨浪中惶恐不安,天生堅韌無比的神經讓他保持著清醒,讓他清醒地體會著痛苦與死亡,他甚至以為這種災難將永不停息,昏迷甚至是死亡才是他現在最大的享受。
“紅色怨婦”在這一區域逗留玩耍,它無規則地肆意破壞著可以破壞的一切,所以小嬰也并沒有被吹離神目島附近海域的范圍。
小嬰正有大難臨頭無法幸免的深刻醒悟時,在回旋風力作用下,他連同大樹被巨浪沖回了神目島沙灘。
看到熟悉的沙灘,小嬰精神一振,這是他的溫暖窩,是母親留給他安歇地,是他躲避危險的老巢。
他想到一個最好的救生之路,他在巨風的間歇中拋棄大樹,在沙灘某處,他忘記傷勢,奮起余力,手腳并用,全力在沙灘上挖掘著,并任由挖掘出來的沙子將自己埋沒,這已經練習了一年多的動作,在死亡的威脅下,被他成幾何倍數地加快。
沒用上一分鐘,他就挖深到近二米的沙下,直到他再無余力才罷休,精疲力竭加傷勢連累下,小嬰保持挖掘的資勢,迅速進入沉睡之中,所有的天災地難都被他拋之腦后,他也無力再管其它,如果深埋在沙下兩米的他也無法避開“紅色怨婦”的雌威,也只能說是老天無眼!
小嬰這一睡,睡了七天七夜,這是自從他出世一個月后,睡得最久的一次,可見其傷勢確實是嚴重到了極點。
但就算是以小嬰的堅韌身體,也只恢復了小半傷勢,他是被饑餓迫醒,得不到食物能量的補充,他的恢復能力就算再強,也無法完全治好自己的傷勢。
此時,“紅色怨婦”也已經離開了神目島,到其他地方肆虐去了,留下一片狼籍。
看著晴朗的天空,小嬰眉開眼笑,他精神振奮,向著美食天堂奔去,只不過,經過“紅色怨婦”的洗劫,可供小嬰進食的生物差不多已經絕跡。
可不管如何,小嬰依然玩強地生存著!并且會更好的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