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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里，不過這個女人，怎么會知道她的計劃，難不成彌圣天也知道了？

洛克心里一緊，這樣的話，非的打破他的計劃，那是他萬萬不愿意看到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微微蹙眉。“誰向你透露過這些？！”他揚起了聲音。

蘇小薔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果然是這樣，她沒有猜錯，果然是這樣。

洛克承認了。

她努力保持著平靜，一如往常，將心悅全然放在心中，不透露半分。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想起彌圣天，想起他不為所動的臉，想起他冷若冰霜像是不會為任何人，為任何事擺布一般的臉龐，蘇小薔心里一松。

或許是天意，至少她能摸清楚洛克的目的，不過讓她焦慮的事是，她應該怎么把消息帶出去。

對了，釘子……

可是彌圣天說過，他將釘子嶄時帶走一段時間。

“說話。”洛克一怒，抬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說話！”他嘶吼。

蘇小薔吸了一口氣，“你的本事不過如此，你是蝙蝠族的王子，用如此行為……用如此行為對待一個女人，可真丟了蝙蝠族皇室的臉面。”她閉著眼睛，洛克下手很重，她覺得自己簡直就快要窒息了。

一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這樣狠心，洛克跟邵杰那一幫人大差不差，那年也是如此。

碧瑤為了威脅彌圣天，讓部下白鯊和邵杰一幫人將她綁到了薩達沙漠，對她進行一系列爆擊，最后將她扔在沙漠，讓她自生自滅。

那是她這一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人的冷漠，人的殘酷。

此刻的經歷，姑且當做一種往事再現好了。

蘇小薔的話，讓洛克心里更加憤怒，“哦――”他長長的嘆了一聲。“皇族？”他似笑非笑。“皇族又如何？我父王說過，要兵不厭詐，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勝了，無論用什么方式都是對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國王配合洛克演了一出讓洛克大逆不道的戲碼。

看戲的人都是外人，唯獨國王和洛克二人，才是真正的父子啊。為了蝙蝠族的權利，為了蝙蝠族的利益，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

曾經，她勸過彌圣天。

“國王殺人，說不定是有什么苦衷。”蘇小薔說道。

“不會有什么苦衷。”

“你怎么知道沒有，萬一有呢？”

“小薔，你記住。他是國王，他是蝙蝠族的決斷者，他有權決定自己愛誰和不愛誰，別的我不敢保證，但留一個女人，于他而言，絕對是不難的。”彌圣天當時說的極為認真。

蘇小薔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國王辯解，“彌圣天，無論你信與不信，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沒人會去傷害自己所愛的女人，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她全力辯解。

彌圣天淺淺的笑了笑，隨即沒在說話。

那時她以為自己是對的，認為彌圣天應該有自己的家人，畢竟國王是他的父親，他從小跟在老隊長身邊――或許，或許――他應該有屬于自己的家人。

有父親，有兄弟姐妹，有一個愛他的蘇小薔。

當時她以為，世間萬物都是有感情的，蝙蝠族亦然。

此時此刻，用自己再次深陷危機的代價，她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