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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都是劉釗開車，張暮巖很少開，但是他開起來狠許多，會讓人有一種被侵略的不安，所以劉釗不敢說話。

“不服？”

“不是。”

“那就是服。”

“……”

“服就別他媽給我這副臉。”張暮巖薄怒道。

“不是，巖哥，我……”

“你他媽還想說什么，你說。”

“我就是覺得她適合你，至少她敢。”

劉釗知道自己說了不中聽的話，下車可能還要挨揍，還是要繼續說：“巖哥，我姐已經死了十年了，我爺爺早都看開了，我都快二十了，你不要再那么懲罰自己了好嗎？”

“你懂什么……”

張暮巖別過頭，看了一下天，猛踩了一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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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馨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天堂。

到處都是白的，很純潔、很安靜。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射進來，已經不是正午的熱度了，像是傍晚。

好像就這么半睜著眼，一直等著時間過也挺好的。

“臭蘭你醒了嗎？”

“嗯。”

蘭馨軟軟糯糯地應了一句。

“這是哪里？”

“醫院。”

“看來沒淹死我啊。”她握緊燕三月的手，打趣道。

“多虧了打魚的大叔，不然你就喂魚了。”

是周陽的聲音。

“你怎么還在？”

“他是我的保鏢！”燕三月及時解釋。

“你要不要叫一下醫生。”蘭馨朝燕三月示意了一下，“我感覺不是很好。”

“好、好。我去叫醫生。”燕三月著急地跑了出去。

其實她還好，只是想單獨跟周陽說兩句話。

“她走了，說吧，你有什么企圖？”

“嗯？”周陽沒想到她一醒來就先找機會跟自己說話。

“在合盛街公園，我見過你。”

“你記憶力挺好的。”

“我不只記憶力好。”蘭馨也不繞彎子，“所以你是人還是鬼？”

“什么意思？”

蘭馨笑笑，“除了貨柜里的東西，你肯定還有別的目的。你是誰的人，楊洲的，還是張暮巖？”

周陽也跟著笑，“我就是我。”

回避，那就沒必要再問了。

“不管你是誰的人，不管你有什么企圖，你要做保鏢就給我好好做。”

“你呢？”

“我？”

“你又有什么企圖？”周陽反問。

蘭馨閉上眼睛。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