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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
“對了,他……說什么了嗎?”蘭馨看著劉釗的背影問。
“沒有。”劉釗回過頭看著她,“什么都沒說,一看見我就把我給揍了。”
下手那么重,但是一句話都沒說嗎?
蘭馨低頭,拉了拉衣袖,遮住手上的繃帶。
“但是……我感覺巖哥都知道,沒事能瞞得過他。”劉釗轉過頭往里走。
都知道?知道什么……什么都不說又是為什么,默許還是極怒?
蘭馨覺得心臟隱隱絞了起來。
“張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要把你請過來。”燕盛和握著張暮巖的手,請他喝茶。
“燕老板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張暮巖接過茶杯,放下?他不是誰的茶都喝。
劉釗繞到張暮巖身后,蘭馨跟在后面,遠遠地停住了腳步,沒有坐過去,只是看著張暮巖。
她知道自己像個花癡,她就是忍不住。
“姓周的用我的貨柜做走私,起先我也不知道,這次走私了兩個貨柜的白粉,東西我已經交給了周先生的領導,楊警官了。”
“領導?你不就是……”
“對對對,現在已經上交領導了,楊洲楊警官。”坐隔壁認真喝茶的周陽立即蓋上杯,打斷劉釗。
“哦……你的領導原來是楊警官。”劉釗嘲笑道。
周陽想踢張暮巖,但他挪了挪了腳,輕巧地避開了。
“釗。”
劉釗乖乖閉嘴。
燕盛和和張暮巖往來不多,看不明白是哪出,只好繼續道:“今天興隆匯的周一龍給我打電話,說我不守諾言,把東西交給了警察,還害得他弟弟慘死,要我女兒償命。”
“要我償命?”
燕太太握著燕三月的手,憂心忡忡道:“是啊,指名道姓,就要殺你。”
“可我們沒有殺人啊?”燕三月立即辯解。
燕盛和打住燕三月的話,誠懇道:“我是個商人,江湖規矩不太懂,只能麻煩你出面了,如果擺得平最好,擺不平也要盡力保障我家人的平安啊。”
“小事,一定辦到。”張暮巖點頭微笑,“至于令千金的安全,交由周先生保護如何?”
燕盛和看看周陽,又看看張暮巖,狐疑道,“可以嗎?”他心里是很希望的。
保鏢這種工作,燕盛和覺得交給警察總比交給黑社會靠譜。
張暮巖摘下眼鏡,看向周陽,目光和善得詭異。
“可以!巖門當家都開口了,我還能說不可以?”周陽看得打了個哆嗦,只好答應。
張暮巖轉過臉,重新戴上墨鏡。
蘭馨看見他眼角有兩道輕微的血痕。
是她抓的。
就是因為被她抓疼了,他才會綁住她的手腳,羞赧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讓她好不自在。
莫名地感覺客廳采光太好,空氣卻太悶局,她想出去透透氣,抽根煙。
第一次,特別想抽煙。
后面再說什么她沒聽。
蘭馨在門口踱了幾個來回,正蹲在地上敲著地板琢磨,幾個人就出來了。
她站起身,目不轉睛地看著張暮巖。
張暮巖現在也算一個心無旁騖的人,對于與他無關的事,懶得多看一眼,總希望一切都淡淡的就好,但是好多時候他不得不用一些很烈的手段,其實不是他的本意。
比如這次,經過蘭馨的時候,他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特地抓住了她受傷的左手,很用力,像要將她的手捏碎。
蘭馨疼得咬住下唇。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