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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今天這一場不會是終結，只是開始。我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從今天起，你是我能夠依靠的人了。”殷娜抓起蘭馨的手，直白地表達。

能夠依靠的人？

蘭馨對這個評價是有一些意外的，因為殷娜的直接和信任。但是她接受，她愿意做那個值得依靠的人，她喜歡被信任的感覺。

“你說吧。”

算是允諾了。

“你看見了，顧淵剛才在拉攏我，他有意和我合作，但是，巖門是不會和鷹幫合作的。”殷娜低下頭，眼神里有些悲愴，“我雖然想做自己，但我到底是鷹幫的人，怎么能因為利益出賣自己的同門呢？”

沒有了任何玩鬧的意思，而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終有一天我要給他們報仇的，不論遲早，該流的血一滴都不能少，我是鷹幫唯一的主事人，我沒有選擇，除非……”殷娜遲疑著，看著蘭馨，眼神里有些深意，仿佛在說這個變數是她。

“你想說什么？”

殷娜拉過蘭馨的頭，在她耳邊絮絮地說幾句話話。

“不！”

蘭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她一句都聽不懂！

“當我求你，小釗那邊我能說服他，這個辦法現在聽上去有些荒誕，但一定能走得通。我不可以背叛，但是我不想再流血，只是想這件事順理成章，讓兄弟們都能都有一條活路，我是辦不到的，但你可以。”

“而且……你也喜歡他不是嗎？”殷娜看著她，神情懇切，目光凄婉，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她。

喜歡就可以這樣卑鄙無恥嗎？

喜歡就應該肆無忌憚地占有嗎？

喜歡就能用下三濫的手段算計嗎？

但是……

如果能像她說的那樣順利，她是愿意的，只要做成了，她就能呆在他身邊了不是嗎？

“我還以為……你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蘭馨徐徐道，“如果你可以說服劉釗……我答應你。”

聽到蘭馨的首肯，殷娜立即下了車，走到劉釗面前。

蘭馨在車子里聽見他們在激烈的討論，有些爭執，還有拉扯。

聽到某句話，劉釗轉過身，叉著腰沖著燈柱憤怒地踹了一腳，燈罩下的飛蚊被嚇得一哄而散。

他看上去沒有接受。

也很正常，他是張暮巖的人啊，怎么會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呢。

但是殷娜沒有放棄，而且佇立著看著他的背影，過了片刻才緩緩地走上去，從身后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背上，嘴巴依舊在說著什么。

漸漸地劉釗的怒氣平復下來了，轉過身回抱著他身后的女人。

他很高，她可以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其實蘭馨有些羨慕這兩個人，哪怕立場不同，角色不同，年齡不同，但是他們一定深愛彼此。如果有機會，她真想聽殷娜說說他們的故事。

良久，劉釗松開殷娜，兩個人站在路燈下又說了幾句話，看著像是殷娜在囑咐一些什么，然后來了一輛車把她接走了。

劉釗一個人回到車上，剛坐好就開始質問蘭馨，“你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

“你們不是談妥了嗎？還問我做什么？”蘭馨不想回答。

“有幾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否則出了事，我會和你們一起死。”劉釗也不想問，但是既然坐在同一條船上，有些事就必須約法三章。

“你既然沒有趕我下車，不就已經默認，一定會出事嗎？”

“……”劉釗不得不佩服，這個高中生很擅長見招拆招。

“你這么做也算是背叛張暮巖，你可以送我回去吧，我不想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