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摧蘭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一天的時間。
幸好朝中有人好辦事,有沙警官的耳朵,蘭馨也能在風聲鶴唳里找一只藏起來的鷹。
門道是有,也不一定都是對的,吃了幾道閉門羹,最后才找到對的地方。
去之前自然也去做了造型,不過這次沒有再穿球鞋,而是換上了雙紅色高跟鞋。
嶺邊一炷香拳館。
一桌桌男男女女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一如往常,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
有人袒胸露乳只穿了一條短褲,有人還穿了背心,桌子上排滿了骰盅,還有各種各樣的酒瓶,立著還沒喝完的、倒下往地上滴著酒的、空的、滿的,煙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脂粉味、男人的汗味、還有擂臺上打出來的血腥氣混雜在一起,讓蘭馨覺得像進了垃圾場一樣難受。
“喲,小美女,生面孔啊!有哥哥陪你玩嗎?”一個赤膊金發的男人看見蘭馨走進來,猥瑣地向她靠近。
“我找娜哥!”蘭馨伸手將男人推開了半米,開門見山道。
“娜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金發男譏笑道,“想見娜哥,得上擂臺,打贏了哥哥考慮考慮讓不讓你見。”
“你跟她說,給她送貨的人來了,她自然會來見我。”
“就是你!讓鸚鵡哥丟了那么大一個臉,你還敢來?”遠處卡座一個同樣打赤條但是兩條手臂都是刺青的男人踹翻了眼前的椅子,來勢洶洶地向她走來。
蘭馨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殷娜的窩嗎,怎么會有殷武的人?
不對,晁警官說,這是殷信開的拳館,自然是什么人都有了……
蘭馨不知道該感嘆運氣太好還是時運不濟,才出龍潭又進鷹溝。
“哼!你還有臉說,分明是殷武居心叵測想害娜哥,他有什么下場都是咎由自取。”蘭馨冷冷道。
“殷娜這個臭婊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就開起了染坊,誰不知道她上了張暮巖的床,所以張暮巖才會這么護她,她就是個叛徒。”
花臂男這么一張嘴,場上唏噓鬧騰的人紛紛安靜了下來,目光皆投向他。
花臂男走到蘭馨面前,挺胸撞向蘭馨,仰起頭那鼻孔沖著她,兇神惡煞道:“你也就是個九流臭婊子,我一點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識趣去給鸚鵡哥倒茶認錯,否則你在這里就是被人輪死我也當看不見!”
蘭馨顯然沒有被鎮住,她的關注點從開頭就偏了,他只聽到張暮巖的床幾個字……
張暮巖是真的為了護她才抓蛤蜊嗎?
不過花臂男的一身汗臭讓她認識到,這暫時不是重點,只能回頭再算。
蘭馨捂住鼻子后腿了半步,做出一副作嘔的姿勢,道:“好臭!你的嘴巴和你身上一樣臭,你是十天沒洗澡沒刷牙,還是吃了屎,怎么這么臭!”
散坐在各卡座的幾個女人忍不住撲哧笑了,花臂男的臉瞬間鐵青起來。
“臭婊子,不給你些顏色瞧瞧你不知道叫一聲爸爸。”花臂男一示意,在蘭馨附近的幾個同樣打赤條大花臂的男人要一個個向她壓來。
蘭馨自然是寡不敵眾的,但是擒賊先擒王,只要對付了挑事的這個就一切好說了。
有了打群架的經驗,蘭馨也不算新兵蛋子了,不過這次她準備佯裝手無縛雞之力,故意被擒。
果然花臂男見她轉身想跑,伸出雙臂就將她箍在身前,摟得死緊。
蘭馨嘴角勾起一個奸詐的笑,從口袋掏出沙警官給她的那把小刀,尋了個空隙反手朝著花臂男的腰間刺去,花臂男吃痛松開了手,蘭馨一個轉身站到花臂男身后,反了下手就劫持了花臂男。
“要不要我告訴你哪里治口臭比較好?”
蘭馨沒有花臂男高,故意墊高腳尖,在花臂男的耳朵輕柔道。
若不是手里握著刀,這個姿勢從另一個側面看,在這五顏六色的射燈下,還是讓人覺得血脈僨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