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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薛小小這樣的名妓，時常被貴族請去助興，在席間充當個附庸風雅的作用。

大齊雖說開放，也絕對沒有到男女同席的例子，所以那些宴會，她實在沒有見過。

至于閨閣女子中的小宴，誰會請青樓女子來助興。

顧夏涼一邊聽一般想，不知道那些女子在席上是個什么樣子，因為這樣的風流韻事還頗多。

文人墨客想來多情，貴族子弟喜好美色，這些女子大多有幾分才華，確實顯得有趣。

“哪個不難呢，就是薛姑娘那樣沒人比得過的美人，也肯定是有難處的。”年長的那位嘆一句。

“姐姐，你說，那個顧夏涼，比起薛姑娘，誰漂亮？”圓眼睛的姑娘忽然想起來，顯得十分激動。

長臉年長的那位一愣，隨即道：“不一樣，顧夏涼是官家小姐，與我們不一樣。”

年幼的圓眼睛一瞪：“現在還不是錦云館里的人，顧夏涼怎么不一樣了！”她這話說得憤慨，聲音一時沒有控制，連忙著擦蓮花燈的碧桃都聽見了。

顧夏涼見碧桃面色不好，忙用眼神制止碧桃。

“其實也算是平分秋色，不過，在錦云館里怕是薛姑娘要勝一籌。唉……其實兩個人沒有法子比較的。”

碧桃的煉丹術臉色更不好看了。

最受打擊的其實是顧夏涼，她被人夸著長這么大，第一次天天聽人說你長得比不過某某某。

“薛姑娘當年一支舞，據說不少人暈倒在她腳下，看著薛姑娘的臉傻笑的更是不少。”年長的見圓眼睛女孩子這樣崇拜薛小小，也就將重點轉移到薛小小身上了，不再提顧夏涼。

身邊有人捅捅顧夏涼，碧桃把一張圓圓的小臉湊過來，笑瞇瞇地道：“我家大人那樣的人物，卻最瞧不起薛小小，獨獨對姑娘刮目相看，姑娘自然勝過薛小小一大截。”

顧夏涼：“……”她哪里看出來程璟淵對她不一樣了，反正她本人沒看出來。

“我悄悄告訴你，不許告訴別人。”碧桃一臉嚴肅，圓圓的臉頰鼓起來，格外可愛。

顧夏涼嚴肅點頭，就是很想笑，但是生生憋住了。

“府里的姐姐告訴我，以前有次宴會上，薛小小見大人好看，喝醉了不顧死活地勾引大人，被大人從懷里拎出來丟到地上。”碧桃說這些時，忍著不笑，然后圓臉就極為紅潤。

從懷里拎出來，她爬進去時，程璟淵死去做什么了，偏要等人爬進去了，才一派君子做派拎出來。

便宜都占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顧夏涼心里誹謗。

“可是上次在相府，姑娘夢魘著了，大人可是抱著姑娘過了一夜。”

蒼天才知道，碧桃眼里亮晶晶的光芒要表達什么。

“咳咳咳，碧桃你還是不要胡亂猜測了。”

老實說，碧桃的話讓她很尷尬，她和程璟淵之間要是真有什么，一定是又虐有狗血的一場大戲。

必定是掙扎在愛恨之間，無論精神還是身體，備受煎熬的那種。

家仇加相愛，想起在現代看過的小說和電視劇，顧夏涼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甩開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