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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顧夏涼不算純熟的手藝制作出來的胭脂，好歹都在當世算作精品。

“呵呵呵……都是從古籍中看來的……”其實確實是從古籍中得來的一部分做法可惜那時還不在大齊，這個古籍才在大齊顯得這么先進。

這個語氣雖然牽強，不過話卻值得相信：“難怪整個上陽都道顧氏有女，奇才曠世，讀過的書果然多。”傅紅衣瞇眼笑笑，仔細地把玩手里的幾個盒子。

顧夏涼心里一涼，手便頓了下來顧氏，她是顧氏女，可顧家已經滅了。

傅紅衣只是無意間想起來這句話，并沒有太多含義，又因為在開心地把玩胭脂，并沒有發現顧夏涼的變化。

好在顧夏涼也只頓了會兒，便面色如常。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傅紅衣的小腹凸起得已經有些明顯，不像一個月之前不注意根本不會發現。

不過……她表現得倒是很樂觀，并沒有尋死覓活，也沒有與宋真兒爭吵。

最重要的是，連馮媽媽都沒有什么表示，這真是奇怪得不得了。

“坐著吧。”顧夏涼把椅子拉給傅紅衣，她正倚著桌子傾身去拿一個白瓷瓶，神色平靜含笑，眉目舒展。

顧夏涼顧及到她有身孕，一把拍開她的爪子，道：“你也消停會。”

其實顧夏涼有些替傅紅衣感到苦澀，一個風塵女子懷著身孕待在青樓里，想想也有些無奈吧，偏偏這個人還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甚至要將那個女子帶回家，卻絲毫不理會她。

唔……說來奇怪，姬公子后來卻并沒有將宋真兒帶回去反倒對傅紅衣頗為照顧，這是哪一出？

說起來，當事人的態度，沒有一個不奇怪的。

不過，別人的私事，她就算與傅紅衣交好，也不太好意思問吧。

“唉……一個女子，怎么可能不被胭脂水粉誘惑呢？”傅紅衣的表情很無奈，蹙著眉，艷麗的臉如同低垂的海棠。

“一個漂亮的女子，還是有些骨氣比較好……”顧夏涼白了傅紅衣一眼，悠悠地道，“比如，看到胭脂水粉的時候，不要表現得像個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餓鬼似的，恨不得撲上去……”

然后顧夏涼就繼續淡定地擰胭脂膏子去了，完全不去看傅紅衣的臉色。

“顧，夏，涼……”

某人要生氣了……

“啊，對了，我手里還有盒香粉，馬上就制好了……”瞧了傅紅衣一眼，“要不要我做好了送給你？”

傅紅衣的臉色轉換得還是相當地快，直接陰轉晴，都不需要個多云承上啟下一會，完全不用緩沖。

唔，心情不錯，顧夏涼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