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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給你幾分顏色就敢開染坊了,”馮媽媽實在忍不下去了,顧夏涼分明是在拖延時間,誰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對一旁的龜奴喝道,“把她捆起來,用麻袋裝了丟車上去。”
龜奴手上有棍子,顧夏涼故作驚慌地往旁邊跑,卻被龜奴一棍子打在后頸,她白眼一翻,身子便軟下去。自然,她是裝暈的,閉眼躺在地上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真的好疼好疼啊,但是她暈了,一定不能動,感覺真是相當痛苦。
“也就這點出息,我還以為要耍什么大手段呢。”顧夏涼聽到了馮媽媽的嗤笑,忍不住替自己辯白道,才不是呢,比這個還要高明一點,雖說不是多高明,不過糊弄你足夠了。
最后顧夏涼被綁成了一個粽子扔到車上,好在路夠遠,一路上的時間足夠顧夏涼解繩子了。而且她還不忘把錦云館外的路記住了,到那個小莊子之前,她便在車底偷偷跳了,就是裝作死尸從車上滑出來擦得身上好疼。不過她還是覺得老天在幫她,如果錦云館教雛妓的行院沒有另設,她也實在沒有出逃的機會。
此時,她實在感謝京都街道昂貴的租金。
逃跑自然是不現實的,她這屬于官妓,逃跑了是會通緝的。所以顧夏涼認命地打算原路返回,因為現在身份比較尷尬,所以挑的是小路。
誰知才走了沒幾步,就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口鼻,一把冰涼的物什,按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這個冰涼的物什是匕首。唔,如果后面的那個人是女子的話,也可能是發簪。
但是正常情況下都應該是搶劫,而非炫酷的殺手,于是顧夏涼淡定地道:“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頭上那個發簪,你拿去吧。對了,我的耳環可能也值一點錢,你也可以拿去。”
等了半天,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顧夏涼急了,該不會不要錢要命吧。于是接著說:“如果是要命的話,我也沒辦法,你快一點,就當我把發簪給你的報酬。”
“還以為是個挺聰明的女人,原來是個遇到危險就嚇傻了的。”聲音低沉,是個男子的聲音,還有點熟悉。
顧夏涼默默無語,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敢情這是那這兇器逗她玩。她一錯身溜出那個人的鉗制范圍,這才看到他的臉,居然是紅衣和白蓮花爭著喜歡的那個公子,可見造化弄人。
“挾持路人,怕是官府要治罪的吧。”顧夏涼感覺自己被人耍了,心里有點不爽,于是冷冷地問,再者,她對這個公子實在沒有什么好感,也實在是做不出溫和的態度。
“顧姑娘多慮了,眼下應當擔心自己,官妓私逃后果可不輕,不知道顧姑娘有沒有閑心管在下的閑事。”那什么破公子握著一把灑金折紙扇,笑得奸詐無比,偏偏一張臉人畜無害俊逸非凡,叫顧夏涼有一種扯下他的臉皮的沖動。
“呵呵呵,自然,自然。顧夏涼悄無聲息地磨了磨牙。”
紅衣因為他尚在昏迷,腹中孩子也差點失去,他非但不珍惜疼愛,還帶著別的女子過來傷害她,甚至在兩人對質時說出我都喜歡的渾話‘實在是個渣男。
要么,替紅衣教訓了。此念一出,顧夏涼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微笑,很好,教訓渣男什么的,確實是替朋友出氣,替社會除害的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