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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傾和的上半身裸/體浮霜不是沒見過,事情還是要說會四年前,傾和還住在青嵐峰的時候。
在對傾和吐露心跡后的第二天晚上,浮霜趁著夜色再一次來到了傾和的房間門口。不,她并不是來夜襲的,傾和身體還弱著呢,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
為了能夠悉心照料傾和,讓他早日康復,她是想趁著半夜來給傾和攆被角的。浮霜在心里暗暗稱贊了自己一番,這個借口著實不錯!
“嘎吱——”傾和的房間鎖了門,所幸窗子并未關,開窗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各位響亮。浮霜躡手躡腳的跳進房間里,不敢發出更響的聲音。
月光皎潔,透過未關緊的窗口溫和的籠罩在床上。傾和側著身躺在床上,許是已經睡熟了,連房間進來人了也沒發現。
浮霜踮著腳,緩緩地向床邊靠近,看著傾和的睡顏,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嘆:她家傾和呀,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剛想著再湊近看看,怎知傾和一個翻身,竟猛然睜開眼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浮霜一下子呆住了。因著方才的湊近,浮霜和傾和的臉離得超近,傾和呼出的鼻息,噴在了浮霜的唇上,浮霜這才一個機靈,向后一退,回過神來。
她,她這是被抓了個現行?
傾和坐起身來,就著月光,可以看見他發絲未散,衣襟松松垮垮的半開著。隱隱還可以看見結實的胸膛和小腹,剛回過神來的浮霜,因著眼前的美好景色,再以一次怔住了。
傾和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睡眼還有些朦朧,瞇著眼瞧了瞧,怎么自己的房里就多了個人了?原以為是自己在做夢,手在袖子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真實的疼痛感傳來,告訴他這不是做夢。而是——他房間里闖進了個女流氓。
壓下心頭微微的怒意,傾和站起身來,一挑眉目光盈盈地對浮霜問道:“好看嗎?”
由著昨日對傾和的害羞程度的了解,浮霜以為傾和會直接領著她的衣領,把她給扔出去。那會像現在這樣,還問她“好看嗎”。
浮霜點了點頭,當然好看,傾和什么時候不好看呀!
見浮霜一點頭,傾和便一步一步地走近浮霜,浮霜更是不知所措,傾和這是一晚上就轉性了?可身子卻是下意識的后退,兩人一進一退的,浮霜便直接靠到了門上。
傾和微微地湊近,整個人欺了上去。
浮霜的心里打著鼓,難道昨日傾和只是不喜歡野外PALY?所以今日在房間里才如此主動?想到這里,浮霜心里一喜,閉上眼睛,撅著嘴,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感覺到傾和的手放到了自己腰后,厚臉皮的浮霜也忍不住的臉紅。可想象中親吻并沒有傳來,浮霜只感覺到自己身后被什么東西頂了起來,心里正奇怪著,等反應過來是傾和將房門向里拉開,才有東西頂住自己后背時,為時已晚。浮霜已經順著打開的門縫跌了出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次抬頭,等著她的便是“啪”的一聲的光門聲。
果然,傾和怎么可能就轉性子了!
夜襲失敗的第二天,傾和便頭也不回直接搬回了玄冥峰,再沒給浮霜其它能下手的機會。
那天晚上,本就光線昏暗,傾和也只是敞著衣裳,倒底是沒能看清個什么;可現在不同,現在是白天,傾和可是上身□□,皮膚紋理浮霜都看得清清楚楚。
用手擦了擦自己流出的鼻血,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敷藥要緊!敷藥要緊!”,拿著紅菱草,繞道了傾和的身后。
傾和的后背上能看見一個顯而易見的手掌印,泛著淡淡的紫色,不是淤青,確確實實是中毒了。
浮霜原本還在悸動的心,見到此情此情,也瞬間沉了下來。手指輕輕的劃過那掌印,柔聲問道:“疼嗎?”
因著傾和脫了上衣坐在地上也有良久了,山谷里又時不時地吹著風,傾和背上皮膚的溫度降低了不少,浮霜帶著溫熱的手指一觸碰,便感覺著一股暖意,從背上傳來。
“沒事的。”傾和答道。
聽著傾和說沒事,浮霜心里更是一陣難過,要不是自己不顧大局,跟傾和賭氣,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身后是一陣沉默,見浮霜遲遲未接話,傾和知道浮霜是在自責,微微嘆了口氣,道:“不是要敷藥么,怎么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