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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兒?這兩人之間都叫得這么親了?又見蕭洛川二話沒說拉起浮霜的手轉頭就走,道袍上暗紅的火焰紋映入傾和的眼里,傾和這才想起來這個二話不說闖進他房間的人和那天在“義善堂”門口的那個人是同一人。
想起那天浮霜對蕭洛川的“投還送抱”的情形,又一聯想到方才的那一聲親切“霜兒”,傾和的心頭涌現一陣異樣的情緒。
原來剛剛那些害羞、窘迫和不知所措,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想到這里,便走到門口,想去關上門,浮霜那句“我這是被師傅罰好么!”就這樣飄入了傾和的耳朵里。
原來是在受罰啊。
怪不得方才那般急切的說不能換人,是因為就她一人受罰,沒其他人可換吧?又想起浮霜在房內的那一陣梨花帶雨,難不成沒照顧好自己,懲罰還要加重?所以才怕自己討厭她?
想到這里,傾和再沒心情去聽遠處那兩人還在說些什么的了。“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力道比平時還要重上了幾分。
躺回床上,想著反正無所事事不如懶到底,再睡個回籠覺,卻始終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無法入睡。
話有說回到浮霜。
等她好不容易打發了蕭洛川,準備回頭再找傾和時,等著她的卻是張緊閉的房門。
房門死活也推不開,是傾和在里面落了鎖,浮霜只得輕輕地敲了兩下門:“大師兄?”
里面沒有人應她,浮霜不甘心,復而又“咚咚”敲了兩下:“大師兄,你怎么了?”
過了許久,傾和的聲音才悠悠的從房內傳來:“我乏了,沒你什么事,你不用在這里了。”聲音又變得像是要趕她走時的那般冷淡,甚至比那時還要冷。
浮霜甚至以為傾和方才對她的溫柔都是自己在做夢,掐了掐自己的臉,一陣疼痛感傳來,浮霜才安心。
可想到傾和再一次變得冷冷的語氣,浮霜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傾和在生氣?
果然,遇上蕭洛川,就準沒好事!兩次都壞了她的好事!浮霜心里暗暗的想著。
等等。
兩次?
浮霜這才恍然大悟,她知道傾和為什么生氣了。
那日在“義善堂”門口,蕭洛川拉著自己,傾和想必肯定是看到了。從傾和當時的角度,誤認為是自己撲到蕭洛川身上的,也是有可能的啊!而今日呢,自己又二話不說的往傾和身上撲,那傾和肯定會認為自己是個……是個隨便的人。
而這個時候,要死不死的蕭洛川,還闖進來把她拉走了!還叫傾和“那小子”!傾和不生氣,不誤會才怪!
等等,難道,難不成剛剛自己說照顧傾和是因為被罰,也被傾和聽見了?我勒個大去,這下誤會可大了!浮霜的心里仿佛有一千頭曹尼瑪奔涌而過啊。
一想到傾和誤會自己誤會得深了,趕緊“咚咚咚”的敲起了傾和的房門。她可不想像那些狗血電視劇里的男女主一樣,一個誤會,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解開!她和傾和的誤會,必須!立刻!馬上!解開!
“大師兄……大師兄……你開開門……”
“大師兄……我……我有話想說……”
“大師兄……”
……
可無論浮霜怎么敲門,怎么喊傾和,房間內在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了。像是房間內本就沒有人一樣,安安靜靜,毫無聲響。
浮霜原本就是在思過崖跪了一晚上,一夜未眠。跪完后又是徑直來找傾和的,更是沒有時間休息。
因傾和在,還有那么一根神經,撐著她的意識。可現在傾和壓根就不理她,又一想到傾和對她的誤會越來越深。壓力和困意一同涌來,迷迷糊糊地靠著傾和的房門,昏昏沉沉的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