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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重要的是,侑士絕不會錯認她。
以這樣的面目出現在侑士的面前,只會讓侑士怒火沸騰罷了。面對這樣一個假冒偽劣的“愛人”,除了毀滅,侑士絕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鐘離羽落對忍足侑士是如此的有信心,而忍足侑士的反應也說明他足以與這份信任相稱。
比賽一開始,仁王雅治就迎來了暴風雨般的攻擊,“千錘百煉之極限”與各種絕技的組合充分顯示了忍足侑士的憤怒。
在短暫的交手確認這副模樣除了引起忍足侑士近乎瘋狂的暴擊之外毫無作用之后,仁王雅治果斷換了一個模仿對象,讓自己成為了“手冢國光”。
面對這個“手冢國光”,忍足侑士收斂了過于外放的情緒,恢復成一貫冷靜自持的模樣,鏡片后的眼睛里卻流露出三分不屑來。他是輸給了手冢國光沒錯,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他會輸給一個贗品。更何況,現在的他,也不一定會輸給真正的手冢國光。
仁王雅治完美地“復制”了手冢國光,先后用出了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和“零式削球”,卻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幫助。
比賽的最后,忍足侑士以一招從未出現在人前的球技結束了比賽。
球在落地后繞著仁王雅治旋轉,仿佛平地刮起的龍卷風,那樣炫麗而震撼的場面讓偌大的球場有一刻的沉寂,隨后掀起了一陣浪潮。
冰帝的士氣在這一刻提到頂點,卻在雙打一的比賽輸給了立海大。兩勝兩負的賽績,于是勝利的希望都壓在了最后出場的跡部景吾身上。
在正式的比賽上未嘗有過敗績的“神之子”幸村精市與統轄兩百多人的冰帝的帝王“跡部景吾”的比賽,并不像是想象中那樣有著華麗炫目的球技和聲勢浩大的扣殺,反而演化成了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幸村精市的網球建立在強大的基礎和精神力之上。所謂的“滅五感”,更像是借助近乎完美的回球技術來給對手不斷地施加心理暗示,最終達到催眠的效果。想要不被拖入“滅五感”的幻境,或是做到心理足夠強大,或是打出幸村精市無法回擊的球打破這個催眠的過程。
而跡部景吾,屬于前者。
在“滅五感”失效之后,這場比賽難免就陷入了僵局。兩個基礎同樣強大的人,所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了對于時機的把握。
比賽成了跡部景吾最喜歡的持久戰,兩個少年在八月的炎炎烈日下汗如雨下。
原本幸村精市可能永遠也無法再次站到球場上,只是他憑借著一股執念經歷了艱難而痛苦的復健,完完全全因著“網球就是我的生命”這樣的信念才能重新拿起球拍。
然而,大病初愈的身體并不足以支撐如此強度的比賽。隨著體力的流失,幸村精市的面色蒼白若雪,襯著被咬得殷紅如血的唇瓣,有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此時此刻的賽場上,卻并沒有人去關注這一點。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勝利的天平已經逐漸傾斜向了跡部景吾。
由于幸村精市體力不支帶來的各方面能力的下降,跡部景吾已經逐漸能夠看出幸村精市的弱點。
那是他那日闖進立海大在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賽中最終完善的絕招“冰之世界”。看穿對手在每個動作的瞬間所暴露出來的身體絕對無法反應的所有死角,然后將球打到那些死角,讓對手無法回擊。
雖然跡部景吾在一開始就試圖就去尋找幸村精市的弱點,可惜的是他的洞察力仍然無法將幸村精市看穿。而隨著幸村精市的逐漸虛弱,他的弱點也一點點地暴露在了跡部景吾的眼里。
當最后一個球落下,大汗淋漓的跡部景吾揚著唇高高地舉起了右手,清脆的響指聲引爆了整個賽場。
啦啦隊的女孩子們又哭又笑地抱作一團;青木夏和酒井梨奈一左一右抱著鐘離羽落的兩只胳膊興奮地使勁搖晃;向日岳人等人沖進球場和跡部景吾一起,幾個少年歡呼雀躍,高興地像個孩子。
鐘離羽落的視線從興奮地不能自已的少年們身上掠過,落在教練席上罕見地露出微笑的榊太郎身上。然后,她跑過去給了榊太郎一個大大的擁抱,回過身的時候對上了一排向她和榊太郎鄭重鞠躬的少年們。
夕陽西下的時候,跡部景吾從大賽主辦方的頒獎嘉賓手里接過了那面代表冠軍的錦旗,鐘離羽落挽著榊太郎的臂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想起初到冰帝的那一日,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請她做網球部助教時的那一句“以全國第一做聘”,彎著狹長的鳳目笑了起來。
全國第一,終于實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