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兮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灰色的碎發在空中輕揚,少年高高躍起的身影遮住了頭頂的太陽,籠罩在跡部景吾的陰影下的真田弦一郎抿成直線的薄唇卻緩緩地劃開,露出了開賽以來第一個平淡以外的表情。
“砰——”
“15—0。”
球和鐘離羽落報分的聲音同時落下,跡部景吾的雙腳也觸到了地面。
沒有回頭去看在身后的地面上滾動的球,跡部景吾看著真田弦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縮,以他的眼力,居然也沒有看清真田弦一郎的動作。
“居然破了跡部的二段扣殺,‘風火山林’名不虛傳。”千石清純贊嘆了一聲,其間包含的佩服不摻一絲的水分。
不錯,真田弦一郎就是用“其疾如風”來對付跡部景吾的“破滅的圓舞曲”。“破滅的圓舞曲”的一次扣殺是瞄準對方的手腕去的,意在擊落對方的球拍。扣殺一向以速度快和力量強而成為得分的強有力的手段,而真田弦一郎引拍的速度竟能遠遠超過扣殺的速度,這般輕松寫意地將球打回,實力絕對毋庸置疑。
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的比賽火熱地繼續,而華村葵那一組的成員也在自己的訓練場上觀看若人弘和樺地崇弘的比賽。不過,就在華村葵將全部的心思放到比賽上時,圍網外觀戰的其他組員卻都默契十足地躡手躡腳地偷偷跑了。
若人弘和樺地崇弘打了幾局便擅自停止了比賽,華村葵制止的話才剛剛出口,若人弘就一臉無辜地說了一句,“可是其他人都走了啊。”
華村葵回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球場,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若人弘和樺地崇弘向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比賽的場地走去。
雖然,這場比賽有點破壞規矩,雖然,就這樣走過去有點丟面子,但是,那兩個人的比賽,她其實也蠻想想看看的。
忍足侑士和同組偷溜出來的其他人跑到目的地的時候,正巧聽到鐘離羽落報分的聲音:“真田,3-3。”
第七局開始,忍足侑士站在圍網外看了一會兒,自言自語了一句,“本來以為是跡部占優勢的,原來是想錯了啊。”
從跡部景吾的扣殺被破的時候開始,比賽的節奏就被真田弦一郎握在了手里。
跡部景吾看不清真田弦一郎“其疾如風”的軌跡,也試圖用其出色的洞察力看出他的弱點所在,然而也失敗了。
跡部景吾任由球從身邊呼嘯而過,落在身后的邊角處。他站在網前看著真田弦一郎,神色莫名。他的洞察力,居然連真田弦一郎的弱點也看不出,真是,太弱了啊……
再次被真田弦一郎拿下一局,很多人已經不看好跡部景吾能贏下這場比賽了。
越前龍馬勾著唇角笑了笑,拉下了帽檐,吐出一貫的口頭禪,“還差得遠呢。”
手冢國光眉峰微攏,抬眸看了看坐在高高的裁判椅上的鐘離羽落。因為光線的原因,他并不能看清整張臉都沐浴在陽光之中的鐘離羽落的表情,卻莫名覺得,她在笑。
第八局,跡部景吾的發球局。
真田弦一郎微揚著唇角等著接球,卻在球落地后收斂了笑意。看著那顆旋轉著向前飛速滑行的球緊了緊手中的球拍。
那顆球,彈起的高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跡部景吾,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必殺技嗎?
一連四個“唐懷瑟發球”,跡部景吾干脆利落地拿下了這一局。
忍足侑士雙手插在褲兜里,眉眼含笑,小景的“唐懷瑟發球”看來是大成了。
這一招,跡部景吾只在鐘離羽落入校的那一天和她比賽時用過,之后就再也沒用過,因為這一招的旋轉難以控制,當時還屬于未完成品。
比分被跡部景吾追平,比賽的結果再一次變得撲朔迷離,榊太郎卻在這時候突然叫了停,“好了,今天的比賽就到這里吧。小落?”
“好的,愛德華叔叔。”鐘離羽落從裁判椅上跳了下來,一個后空翻穩穩落地。
榊太郎雙手抱著胸坐在教練席上,目光淡淡掃過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真田和跡部入選選拔隊,沒意見吧?華村教練?”
第七局快結束的時候趕到的華村葵輕笑著回答,“我想以真田和跡部的實力,沒有人會有意見吧?”
榊太郎頷首,站起了身,“那就散了,各自回去訓練。”
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對視了一眼,對榊太郎彎了彎腰,躬身應是。
“忍足。”
耳邊響起的清冷聲線讓忍足侑士訝異地挑眉,“手冢?”
“有時間和我打一場嗎?”
手冢國光這話一出口,不僅僅是忍足侑士了,連周圍還未散去的其他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的視線也都轉了過來。
許是忍足侑士眼里的驚訝太過明顯,手冢國光開口解釋道,“這是我欠人的承諾,忍足如果想找我打一場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
承諾?
忍足侑士像是想起什么,偏過頭看了一眼鐘離羽落,瀲滟的桃花眼里浮上深深淺淺的笑意,微笑著回復手冢國光,“全國大賽之前,我會去找你,到時候再約時間,可以嗎?”
“好。”手冢國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