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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怎么來了?”跡部景吾一眼看見站在圍網外身著顯眼的土黃色隊服的三個少年。
鐘離羽落掃了那邊一眼,揚了揚唇角,“看來神奈川的比賽已經結束了,跡部,我們已經落后了喲。”
“哼,很快就結束了。”跡部景吾抬腳走向賽場,笑得自信又張揚。
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鐘離羽落柔軟的唇瓣彎了彎,眼里浮現出笑意,跡部的性子,還真是意外地討人喜歡呢。
“落落。”一個熟悉的聲音拉回了鐘離羽落的思緒,鐘離羽落回神微笑,“有什么事嗎?真田君?”
“對不起!”
鐘離羽落看著在自己面前鞠躬道歉的三個少年,訝異地挑了挑眉。
雖然聽哥哥說過,真田弦一郎生日那天過后,幸村若雅就被迫送去了美國,而立海大的這群少年也知道了幸村若雅做的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事,而她鐘離羽落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受害者而已。但是還是沒想到這群驕傲的少年會這么干脆這么認真地跟她道歉呢。
鐘離羽落笑著瞇起眼睛,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月牙兒似的眼眸后面,輕輕地說道,“過去的事我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啊。”
是啊,不過是一群恰好認識的人而已,本來就不曾抱有任何期待又怎會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并不明白鐘離羽落想法的柳蓮二和胡克桑原面上露出幾分驚愕,居然這么輕易就原諒他們了嗎?鐘離羽落,原來是這么溫柔大度的人嗎?
隱隱有幾分明白鐘離羽落的意思的真田弦一郎蹙了蹙眉,現在,他也是不值得她在意的人了嗎?
“鐘離,比賽要開始了哦,該進場了。”忍足侑士走過來,伸手抽走鐘離羽落手里的球拍,塞了瓶水給她,一邊拉著她的衣袖往前走一邊溫柔地說道,“應該口渴了吧?帶著進去喝吧。”
“什么啊,那家伙。”胡克桑原瞪著忍足侑士的背影,“真讓人不爽啊……”
真田弦一郎拉低了帽檐,淡淡地道,“比賽要開始了,看比賽吧。”
“冰帝!冰帝!冰帝!……”來自冰帝學生們的呼喊聲在跡部景吾緩步進入賽場的那一刻響徹云霄。
跡部景吾微笑著高高舉起伸出一根食指的左手,冰帝的學生們興奮的呼喊變成了——“跡部!跡部!跡部!……”
跡部景吾舉起的左手下垂,與左肩平齊,平平地指向左邊。吶喊助威聲也隨之改變:“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
然后,跡部景吾放下了左手,握拍的右手平舉,指向右邊。與之相稱的吶喊聲是:“贏的人是跡部!贏的人是跡部!贏的人是跡部!……”
隨著跡部景吾張開雙臂,全場都是冰帝學生整齊的吶喊聲,“勝者是冰帝!贏的人是跡部!勝者是冰帝!贏的人是跡部!勝者是……”
清脆的響指聲落下,滿場的吶喊聲戛然而止。
跡部景吾睜開閉著的雙眼,右眼下的淚痣綻放著奪目的光彩,他伸手拉下隊服外套的拉鏈,脫下后將之高高拋起,揚起一個絕對自信的笑容,“就是我。”
被迫接住外套的鐘離羽落無力地撫額,這么整齊劃一一個動作一個變化的應援口號到底排練了多久啊?
平靜地看完了全過程的手冢國光走到網前,伸出握拳的右手,“已經玩夠了吧?”
“啊,滿足了。”跡部景吾走過去,同樣伸出一只手握拳。
兩個拳頭互相碰了碰,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