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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門外廣場,廷杖如期執行。
刺目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照射在每個無處躲避的人身上,臉上。偌大的廣場,兩邊是垂首斂目的朝臣官員,中間是正在受刑的數十人。
高高的臺階往上蔓延,宮殿金色飛檐的陰影下,表情淡漠的黃袍少年坐在正中。而宋階立在他身旁,眼睛看著下方一動不動。
木棍落在皮肉上的悶響,因為隔了一段距離,所以時斷時續不甚清晰。
但這才更折磨人,突如其來的無法捕捉的動靜,每一次都讓宋階眉頭一皺。
行刑時有人報數,一個數一個數往外吐,尾音又拉的長長的,像是永無止境。
等到行刑完畢,四周都飄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原先受刑的人為了那一份骨氣沒有痛喊出聲,而現在,已經變成半死不活,也喊不出什么了。
周長誦坐的筆直,他的手緊緊握住椅子一邊的扶手,上面雕刻繁復的花紋抵在掌心,有鈍鈍的痛意。
但他全不在乎,眼睛里一片淡紅,彌漫的血腥氣讓他從一開始就興奮起來,心跳加速要跳出胸膛,只有死死抓住扶手才能暫且壓制住那股躁動。
完全控制在自己手心的權勢,一切都圍繞著自己,沒有不同的聲音。如果有,就讓他永遠也講不了話。
眼神掠過站立在一邊的宋階,周長誦收回目光,從椅子上站起來。
“宋大人。”
“臣在。”
宋階以為他要下令,立刻拱手應答。
但周長誦沒有再講話。
只要有一次還能得到回應,那這一切龐大的可怕的權勢,就全部都是虛幻。
早上起床,冉喬鳶不肯讓周長誦碰她,抱著枕頭轉身向里,簡直要貼在墻上。
因為還有更有趣的事等著,周長誦難得沒有強迫她,利落起身下了床。
冉喬鳶不知道前面發生的這些事,那些受了廷杖發配邊疆的朝臣,被周長誦的御林軍趕著上路的時候,她正努力往后縮著身子,以期躲過周長誦的捕捉。
“過來。”
被拒絕了三次的少年,黑著臉弓下身,朝床上的女人伸出手。
冉喬鳶拼命搖頭,連帶著身體都害怕的發起抖來。
大概一刻鐘前,周長誦從前面回來。他的情緒明顯比往常高昂,腳步邁的又急又快,幾下就到了正坐在椅子里發呆的美人面前。
胸膛里的一腔躁氣還沒有發泄出來,他需要來自外界的排遣與宣泄。
而聽到他的動靜從椅子上抬頭看向他的冉喬鳶,抱著膝蓋無知無覺,甚至還對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太可怕了。
冉喬鳶一邊哭一邊往后躲。周長誦回來之后就不對勁,他抱起坐在椅子上的自己,不容分說開始往里走。
最先是冉喬鳶被嚇了一跳,她立刻想到周長誦剛回來,后面可能有跟著的宮人,掙扎著要下來。
但她完全敵不過少年的力氣,被他輕而易舉拋到了床上,然后俯下身,用手掌壓住了她的肩膀。
如果現在還不知道周長誦想做什么,那在現代看過十多年小言的冉喬鳶,可以說是白活了。
“周長誦?”
她的心跳的很快,脊背很快就出了滿滿的汗,眼睛睜的大大的不敢置信。
但少年沒有回答她,目光灼灼自下而上轉過一遍,最后停留在她的臉上。
他慢慢靠近,目標是被他觸碰過許多次的柔軟的唇瓣。
冉喬鳶下意識避開,但下一秒就被迫轉了回去。
滾燙的濕潤的嫩肉,毫無章法的啃咬,還有下巴上不容許她躲開的手指,身體因為緊貼而帶來的壓制,通通都讓她滴下淚。
救命……
兩只手腕被捉住,膝蓋也被壓下去,整個身體牢牢貼在床面。起伏劇烈的胸脯,從上面散下一半的衣帶,被.干脆利落簌一聲解開。
少年裹挾著不可抵抗的氣勢而來,在達到目的之前,絕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