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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瞇著的黑眼睛動了動。
下水后張敏安就發現小章魚不見了。
她也就專心聽教練的說明。
聽半天沒怎么聽明白。
一旁剛剛盯著她的幾個男子就湊到她旁邊,比手畫腳的教她。
有白人也有黑人--但總之說的都是英文,張敏安依然沒怎么聽懂,卻看出這幾人是想教她,就露出一個乖乖軟軟感激的笑容。
其中黑人拉著潛水呼吸器去碰她的嘴。
粗糙的手指不經意似的重重壓在她的唇上。
張敏安怔怔地把呼吸器咬進嘴里。
黑人笑了。
其他幾個人也湊上來,嘴里話也少了--反正張敏安也聽不懂,就拉著她的手和腳像是在教她一會兒怎么下水。
一趟潛水好幾個人圍在她身邊,張敏安浮出水面的時候臉都紅了,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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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躲在旁邊的章魚:……他們碰了我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