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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喝”

不是阿河喝，瞬間恍然大悟，難得呀，知道關心別人，顧清河一直拒別人以千里之外的態度讓老爺子很擔心，這樣將來怎么在商場上打拼啊，他倒是想知道是誰那么有本事，老爺子記性好，一下就記起那個姑娘“不會是上次接你電話的那個丫頭吧”

顧清河聳肩，算是承認了，他知道爺爺會支持他。

“你年紀小，現在談起了戀愛，還真跟你爸一個德行，不過”老爺子話鋒一轉，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褶子皺了一臉“是個好姑娘”

顧清河開機車到黎悅瀾家已經八點多了，從玻璃映出黎媽在廚房干活的身影，那黎悅瀾一定不會下來。

撿了塊小石頭，扔向黎悅瀾的窗，聽到傳來細微的動靜，困惑的走到窗前，那人在路燈下，向她招手，從上望去，他的五官的棱角分明，身處三樓的黎悅瀾看得卻有著模糊。

母親大人就在客廳，黎悅瀾不敢輕舉妄動，壓低聲音道“你怎么來了？”

“下來，我帶了東西給你”

黎悅瀾以吃飽出去散步為理由，和顧清河呆在一樓的樓梯口，兩人并肩坐在樓梯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那人花了一個多小時路程帶來的枸杞當歸湯，那味道是黎悅瀾一生都留戀的。

梁婧說，想這個時間聚一下，人員除了他們兩個再加上他們的男朋友，黎悅瀾第一反應是不愿，在大街上浩浩蕩蕩的走著，要是被同學什么的看見該怎么辦，梁婧看沒戲，扭頭就去找顧清河。

自古開天辟地是大事，女媧造人也是大事，顧清河補習語文就是大事中的大大事了，那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瘋，竟然要讓黎悅瀾補習，要不是黑板上寫著高考倒計時的日期，她都以為今天是愚人節！

顧清河在學習方面很強，一點就通，還會舉一反三，要是他上課認真，態度放端正點，黎悅瀾想，這個班長肯定輪不到她當。

“你很厲害么，才錯了一道”一張試卷錯了一道選擇題，對于一個各科總和只有七分的人而言，堪稱奇跡。

顧清河一聽戀人的夸獎就驕傲自大，手指拂動劉海“我是不愛動腦，我要是用功，就沒有第一名什么事了”

“切”驕兵必敗。

“回去了吧，都快六點了”

黎悅瀾怕被人看見，拖到當學習才給顧清河補習。

“恩”

“悅瀾”顧清河突然握住她的手“去我家吧”

黎悅瀾還是不適應某些親熱的舉動，臉紅的問“為什么啊？”

“我讓人從美國帶了好多巧克力，專門給你的”

巧克力啊，她還蠻喜歡吃的，可是……“那我等會兒怎么回家”

“我送你啊”

“太麻煩了吧”

“我都不嫌你嫌什么”一股腦的把黎悅瀾的鉛筆盒，書本塞進書包里，主人實在看不過去，出聲提醒“你別給我弄壞了”

“那正好，我給你買新的”把書包背在肩上，牽著黎悅瀾就走，黎悅瀾卻立馬抽開了，抱歉道“等出了學校吧”

顧清河看了她半晌，沒說什么。

美國的巧克力和中國的巧克力也沒什么區別，都是甜的，不過黎悅瀾很喜歡吃，一大盒巧克力吃得就剩下沒幾顆。

“別膩著了，喝點水”黎悅瀾坐在顧清河床上，大口大口的吃巧克力，他真怕她吃得消化不良。

嘴里塞得慢慢的回答“唔……謝謝”

看她上下嚼動的嘴，眼睛全神貫注的看著盒子里的巧克力，想著下一刻要吃哪個好的可愛模樣，不禁喉結滾動，呼吸略帶急促的問“甜嗎？”

黎悅瀾如小白兔，就快掉進籠子里也傻傻的不知道，天真的回答“巧克力當然甜了”

顧清河關上了門，黎悅瀾還沒問為什么，就突然沖她撲了過去，一把吻住她，太過用力還磕到了牙齒。

黎悅瀾不明白，她來吃巧克力的，吃著吃著就和顧清河滾到了床上。

“喂……唔……你干嘛”

“沒什么，親熱一下”

……

“差……差不多了吧，我要回去了”

“再等會兒”那人埋在她的脖子，熱氣呼出在她的脖頸處，癢癢的，說完又不走分辨地堵上她的嘴唇。

“唔……你脫我衣服干嘛，顧清河！”聲音有點驚恐。

“悅瀾”顧清河直起身子，擰起眉毛看著她。

看得出他不高興了，黎悅瀾盡力的哄著他“等以后吧，現在太快了”

她現在才十九歲，她做不到，要是像電視上那樣懷孕怎么辦，她害怕。

“你怕什么，反正將來我們一會一直在一起，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區別”

顧清河強迫性地壓在黎悅瀾身上，嘴巴一直往后者的上半身上放，大手探到背后，從上往下撫摸，然后摸向系校褲的繩子。

“我不要……顧清河……不……你聽見了沒有”這回是生氣和害怕，還帶著哭腔，黎悅瀾死死地拉住褲子，這是救命的稻草，滿臉淚水的樣子卻融化不了顧清河現在的心。

“乖，很快就好”

現在這種感覺，就像古代用活人煉造兵馬俑，要先往人身上從頭到腳裹上一層白布，再看最后一眼世界，最后一次呼吸。

顧清河以一只手摁住黎悅瀾的兩只手，進去的時候，黎悅瀾疼的全身發抖。

她只有一種感覺，痛，除了痛只有痛。

像個木偶一樣讓顧清河隨意擺動，以痛不欲生的痛楚結束。

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和□□有什么區別！

顧清河長舒口氣，躺在她的身旁，□□相擁，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在哭。

“怎么了，很疼嗎？”

黎悅瀾沒回答，心更疼。

“你不高興了”

又是廢話。

“為什么”他的口氣也不好起來，黎悅瀾知道，這是生氣之前的預兆。

輕輕回答“我沒有”她不想和他吵架，否則她會更難受。

這種怨婦的模樣，一下惹怒了顧清河，一下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你別這副家里死了人一樣，你是我女朋友，這種事有什么不能做的，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和我保持距離，不和我一起吃飯，連放學也到等到別人走光了你才愿意出和我一起，梁婧前幾天來找我，說你不愿意一起出去玩，你就這么在乎別人對你的眼光嗎，如果這樣干脆就不要在一起了”

黎悅瀾不知道說什么好，錯得是她嗎，她要道歉嗎，她喜歡他，不想他發火，可是真的好難受“要不……我先回去了”

全身酸痛的爬起來，哆嗦的穿好衣服，拿起書包狼狽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