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海拿著網球拍過來,黎悅瀾摸著鼻子尷尬地說“我不會打”
“沒事,我教你,不過現在場地只剩一個,只能去一個人”
好像是救命稻草,黎悅瀾緊緊的抓住,對梁婧說“你去吧,我在旁邊看著你”
梁婧倒也不拒絕,開心的親了口黎悅瀾就進入了場地。
臉上粘口水的行為她也習慣了,笑著搖了搖頭。
夏海也跟著笑起來,感嘆道“有時候真羨慕你們女生,能肆無忌憚的親女生”
黎悅瀾尷尬地笑了笑,還真是風流,句句都離不開女生。梁婧打的還不錯,一局下來竟然讓她贏了,歡呼聲是響徹房頂,嘴里還嚷嚷著“我贏了吧,看看我,我一女的能贏你們一群男的,跟我斗,下輩子哈哈哈”兩手插腰狂笑。
“你這朋友夠狂野的”夏海平常接觸的女生都是溫柔似水,乖的跟小白兔一樣,梁婧還真有點顛覆他對女生的觀念。
“她性格比較直,但人是很好的”
梁婧對生活的迸發出來的不是激情而是向往于無拘無束,黎悅瀾有了未來的規劃,她一切都糊涂,就算擁有激情和熱情,卻也不清楚未來是怎么樣的,怎么樣才能達到預期中的目的,這就是她和梁婧的區別。
梁婧覺得打網球不夠刺激,又去別的地方尋找新鮮感
沒了梁婧,和夏海呆在一起就更尷尬了,黎悅瀾屁股往旁邊挪了挪,還是離夏海遠點好。
不知道是眼力勁太差還是故意的,也跟著挪過來,左手還更上一層樓,搭在黎悅瀾的肩膀上“都道了那么多次歉,別想那次的事了,你這反映也太強烈了吧,別人巴不得和我有再進一步的關系呢”
這話黎悅瀾不久前聽過,要說不是顧清河的朋友她都不信,對任何事物的態度都一模一樣,什么都不當回事。
想隨便掰個理由撤退,夏海突然問“你和清河是怎么認識的”
想起上次顧清河的警告,于是含糊其辭的說“都是一個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你知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吧”
“嗯”
“他朋友不多,我勉強算得上是一個,而且我們倆的性格剛好對立,所以關系并不可觀啊”夏海褪去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換了種語氣道“多留個心眼,顧清河對誰都不是真心的,趁沒動心前,趕緊撤離”
這人是什么意思,既然是朋友,還會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怪不得顧清河會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對,他和顧清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場上早已經換了對人,黎悅瀾看著他們打來打去“謝謝你的意見,但我不一定會聽取”
夏海輕笑,收回視線時無意瞥到黎悅瀾的手背,一秒鐘后“哈哈哈”在旁邊毫無理由外加若無旁人的大笑,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黎悅瀾一頭霧水“你笑什么?”
“你手背上的不知道是猴子的屁股還是臉蛋,是你畫的”
糟了!忘記洗了!早上隔壁小孩來她家玩,非要在她手上畫畫,拗不過他就同意了,五歲小孩的畫工能有多好,畫出猴子的屁股夠好的了,后來夏海來接她,嚇得她都忘。
黎悅瀾尷尬地說“這是隔壁家的小孩畫的,不是我,你別笑了,都在看我們呢”
沒想到夏海笑得更響,豪爽的笑聲實在和梁婧有的一拼,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變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薄臉皮的黎悅瀾巴不得有條地縫鉆進去,好像是嫌不夠笑,還張揚道“黎悅瀾的手上畫了個屁,唔”
黎悅瀾趕緊捂上他的嘴,想生氣又生不出氣,“你別亂說”
捂得手都酸了,夏海才“平靜”下來,摸著頭溫柔道“真想把你帶回去當寵物店養”
黎悅瀾一掌拍點他的手,問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么你和顧清河不和啊?”
“你現在問問他唄”夏海撐著膝蓋站起來,舉高網球拍指了指二樓,黎悅瀾順勢看過去,她不知道為什么相隔的那么遠,還在對視的那一刻,有種天荒地老,殘花褪盡的感受,她從來不知道這種感覺從哪里來,但這樣的距離太遙遠,看的一清二楚卻吃力無比,好像耗盡了她一生的時間。
很久以后,黎悅瀾才明白,顧清河的年少輕狂,不可一世的囂張,和她對現實遭到的重創,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只有這么點。
而顧清河的眼光從來到網球場開始,一直都在黎悅瀾身上,看他們坐在一起,到后來的有說有笑,摸摸腦袋,內心翻江倒海,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在聊些什么。
夏海在顧清河下樓前就走了,兩人在樓梯口不可避免的碰面了,顧清河死死盯著的眼神,夏海真有種汗毛聳立的壓迫感,他著朋友狠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心狠,不過夏海不怕,夏海應該是唯一一個不然顧清河的人了,兩人都具有壓迫感的對視以后,擦肩而過。
顧清河一上來就是質問“我不是說過,讓你離他遠點”
黎悅瀾突然有好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看到好幾天都沒見的朋友,是這樣的心態嗎?
有次,黎悅在書中看到,所謂的愛——是指人類主動給予的或自覺期待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滿足感和幸福感?騎上顧清河的機車,他寬厚的背擋住風的那一刻,還真有那種感覺,可是怎么能在他身上又這種感覺,她就覺得她瘋了!
她突然想起了夏海的那句話,不是真心,那對她也一樣嗎,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她和顧清河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拿錢做例子,她的零花錢有限,必須精打細算,她每天都有計劃,即使和以前一樣,也覺得是充足的,而顧清河不一樣,家境好,花錢大手大腳,反應父親和爺爺會給錢。
但黎悅瀾總有種顧清河將來會很厲害,甚至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感覺,那種感覺,她永遠也高攀不起。
他又問“我不是不讓你和他來往嗎?”
顧清河早就知道夏海對黎悅瀾起了心思,兩人雖說是自私長大,但一直是敵對關系,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傷對方最在乎的東西,聽起來幼稚,但每次這么干,就會積累相互之間一次次的怨恨和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