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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他為什么要跟你說起我?”
林清妙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從她的表情來看,她說得還挺有那么回事的,不過,要是真如她說的那樣,許硯柏真要和她結婚,可他怎么傻到直接帶她來和他的未婚妻見面呢?
如若要信,她當然更信許硯柏,她和這女孩又不熟。
林清妙問道:“你們打算多久結婚呀?”
郭雯晗道:“硯硯這次來就是商量和我結婚的事情。”
林清妙覺得更不靠譜了,哪有人傻到直接帶著女朋友跑來和別的女孩談結婚的?
林清妙點點頭,“那就先恭喜你們了啊。”
郭雯晗瞇眼打量著她,問道:“所以硯硯究竟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假扮他女朋友?”
林清妙眼珠子轉了轉,沖她一攤手說道:“他給了我兩個億,你剛不是說要加倍給我嗎,來吧,給我四個億,我保證立馬滾,滾得干干凈凈。”
郭雯晗嘴角一抽,怒道:“兩個億?你鑲鉆的啊兩個億?”
林清妙一臉理所當然,“我怎么就不能值兩個億了啊?他原本還要給我五個億,我專門給他打了折的。”
郭雯晗:“……”
“來啊,給我四個億啊,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加倍給我嗎?怎么,紙老虎啊,只會用嘴說?”
郭雯晗被她給堵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傲嬌大小姐覺得很沒面子,面色變了幾變,最后沖她丟下一句,“神經病”轉身就走了。
林清妙對著她的背影道:“四億的現金哦,一分都不能少。”
郭雯晗沒回頭,腳下步子倒是加快了不少。
會客室里,煮茶的蒸汽汨汨升起,茶香四溢,蔣千俞這次來是想和郭昌仁談合作,郭昌仁是做海運的,蔣千俞想在橫港建一個廠,再將銘鷹的產品通過郭家的貨輪運送到國外。
當年許硯柏回到橫港后,郭昌仁和他合辦了一個私募公司,兩人也算是合作伙伴,許硯柏這些年給昌仁航業投了錢,也算是股東,所以郭昌仁叫了他過來大家一起商談。
中途郭昌仁來了個電話,他去了另一個房間接聽,會客室里就只剩了許硯柏和蔣千俞兩人。
蔣千俞靜靜品著茶,時而從繚繞的霧氣中看一眼坐在對面的許硯柏,許硯柏似感受到他的目光,舉著茶杯,對著蔣千俞看過來的眼神,勾唇一聲冷笑。視線在空中碰撞,誰也不讓誰。
蔣千俞放下茶杯,寂靜的茶室里,杯底放在木質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硯柏,你就快完了。”
蔣千俞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陳述某件事實。
許硯柏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面上還透著幾分懶散說道:“蔣千俞,你何必呢?大家和平發展不好嗎?”
“你和我有奪妻之仇,你覺得我能和你和平發展嗎?”
“奪妻之仇?她已經不是你妻子了。”
“是不是我的妻子,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許硯柏聳聳肩,一副不想再和他爭論的模樣,他道:“所以,你想怎么讓我完蛋?”
“讓你完蛋還不簡單嗎?你覺得你的屁股有多干凈?”蔣千俞似說到什么有趣的地方,他眉梢微挑,表情透著幾分意味深長,“對了,我知道你手上有馬天雄的黑料。”他慢條斯理倒著茶,手法地道,姿態優雅,“你等著我和馬天雄合作順利之后將黑料放出來,那黑料大概足以讓馬天雄身敗名裂,還有可能讓他坐牢,到時候我就人財兩空了對嗎?”
許硯柏握著茶杯的手下意識收緊,不過他面上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從容不迫喝了一口茶。
“你把我想得太厲害了吧?我要是有馬天雄的黑料我還能等到今天?我早拿出來收拾他了。”
“許硯柏,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手上有馬天雄的黑料,我手上也有你的黑料,你要是敢對付馬天雄我就敢對付你,大不了魚死網破,網破了還能再補,魚死了也就死了。”
許硯柏笑了笑,“我行得正坐得端,我能有什么黑料給你拿?”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一試。”
“我有什么好試的?蔣千俞,你就這點不好,喜歡把人想太壞,我可是個大好人,我才不會干那種在別人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蔣千俞冷眼看著他,自己是什么德行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好人,這人臉皮也真是厚,油腔滑調,厚顏無恥。
許硯柏放下茶杯,說道:“郭老還沒回來,我去找找我的小女友,她第一次來這里,怕她迷路。”
聽到這話,蔣千俞蹙了一下眉,他抬眼對上許硯柏那張故意挑釁的臉,果然許硯柏知道怎么做能激怒他。
蔣千俞手指摩挲著杯沿,將怒火按捺下去,許硯柏轉身欲走,許硯柏說道:“你還沒碰過她。”
他用的是陳述句。
許硯柏腳步頓住,他回頭看過來,蔣千俞面色平靜,繼續道:“你要是碰過她,早就旁敲側擊向我炫耀了,你沒碰過她,因為你害怕,畏懼,看樣子她應該有記憶恢復的可能,這個可能讓你有所顧慮,所以你不敢。”
許硯柏此刻雙手閑閑插在口袋中,聞言,那放在口袋中的手緊了緊,他面上卻依然是渾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我不碰她,并不是我畏懼什么,而是我才和她交往不久,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才確定和人交往就將人帶上床,不過這種事也是時間問題,我和她……是遲早的。”
蔣千俞眼底凝著冷,他盯在許硯柏身上,鋒利冰冷的眼神像是能具化成刀子一般向他捅過來。
“許硯柏,你最好不要碰她,如果她真有恢復記憶的可能,到時候她一旦想起來,會恨你到死。”
“我的私事,就不牢你過問了。”
許硯柏轉身離去,出了會客室,他的面色卻漸漸冷下來。他真是小看了蔣千俞,他竟然知道他手上握著馬天雄的黑料。
還真是打破了他對富家公子哥的印象啊,蔣千俞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手段,也是呢,銘鷹在他手下,短短幾年市值就翻了一倍,蔣千俞此人絕對比他表現出的還要難對付。
不過他剛剛也試探了一下,看樣子蔣千俞還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既然不知道,那就證明蔣千俞一時半會兒還扳不倒他,他得趁著這時間讓他元氣大傷無暇顧及才對。
此時在茶室中的蔣千俞靜靜望著許硯柏離開的方向,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他剛剛試探的時候許硯柏全程油腔滑調像一條滑不溜就的泥鰍一樣,所以他并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握著馬天雄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