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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妙背著雙手,低著頭,時不時踢一下右腳腳跟,許硯柏看著她的小動作,覺得還挺可愛的。
“想游泳嗎?”他問。
林清妙搖頭,“不想,怕水。”
“會了就不怕了。”
林清妙抬頭看他,“你要教我嗎?”
“不是我教你還能是誰?”
這種理所當然又帶著點小霸道的話,聽得她心臟噗通噗通一陣亂跳。沒談過戀愛的小女孩還有著面對初戀的羞澀,她這么輕易就被他一句簡單的話蘇了一下。
“等你有空再教我吧,我先進去了。”
她轉身欲走,卻不知是因為面對他時太緊張還是沒站穩的關系,腳下滑了一下,身體往旁邊一歪,好在一條手臂及時從后面摟上來穩住了她。
他的手臂稍微收力她的后背就撞向他的胸口,她身上穿著的睡裙質地單薄,他身上又沒穿衣服,溫熱的體溫一下就透過衣服傳過來。林清妙緊張得動也不敢動一下,卻聽到身后傳來許硯柏的聲音,“走個路也走不穩?”
略帶嗔怪的語氣,說完調整了一下姿勢,那摟在她腰上的手轉而摟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抱起她的腿彎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清妙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這是……公主抱啊!!!
心跳早已亂了節奏,臉上也騰起紅暈,被他抱起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而后一低頭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胸口,林清妙便故作自然靠了上去。
哈哈,靠到了,靠到了,男友飽滿的胸肌。
真的超有彈性,而且剛游完泳,皮膚上滑滑的,林清妙瞇眼微笑,真是太滿足了。
許硯柏抱著她進了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沖她交待道:“我去沖個澡,飯好了你先吃。”
林清妙點頭點頭,像一個聽話的乖乖學生。待許硯柏離開之后,林清妙一下子撲倒在沙發上,被他公主抱了呀,這種只在電視上看到的場景居然發生在她身上,不得不說真的太浪漫,她的男朋友真的男友力max啊,抱她抱得很輕松,簡直像抱小朋友。
早飯做好了林清妙并沒有先吃,等著許硯柏一起,吃完飯許硯柏沖她道:“你今天暫時不去學校,我怕蔣千俞賊心不死。”
林清妙乖乖點頭,“好。”
聽他的,聽他的,什么都聽他的。
許硯柏換上了出門的襯衣,他的襯衣都不是那種很正式商務范的,一眼就特別嚴肅的版型,屬于休閑款式,而且也很修飾身材,就比如現在這件,深藍色的,寬松版,衣擺處扎進去一角,嚴肅中又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感覺。林清妙不太滿意的就是襯衣的領子,開出一個v領,v領上面沒扣子,純設計用,林清妙看著那領子里露出的鎖骨和胸口,騷里騷氣的,不知道多吸引小妖精的注意,非常想讓他去重新換上一件。
許硯柏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抬起手腕扣腕上的扣子,就這么個簡單的動作,她都覺得他很性感。
扣完了扣子,許硯柏走到她跟前說道:“我先走了?”
話是這么說,說完卻沒著急走,其實許硯柏是想過來抱抱人,可又怕自己冒失了,雖然昨晚上有過一次混亂的吻,可說到底他們也才剛交往沒多久。面對這個自己多年愛而不得好不容易才哄到身邊的女人,他總顯得小心翼翼。
林清妙點了點頭。許硯柏抬手想抱一下,緊張感和面對她的局促,讓他顯得很不自然,他怕自己動作太傻了丟臉,最終又放下手。
放棄了抱她一下的想法,他正要轉身,然而她卻一下撲過來抱住他,墊著腳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她放開他,退出幾步,背著雙手說道:“路上小心,我進去復習了。”
她就像做完壞事一樣急急逃開,許硯柏卻愣在那里半天沒回過神來,身上還沾染著她的溫度,下巴上燙燙的,軟軟的,是被他吻過的地方。
許硯柏坐在車上還在回味她的擁抱和吻,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是在和她談戀愛。許硯柏將頭靠在座椅上,咧著嘴角笑起來。
許硯柏被女朋友送吻送擁抱的好心情因為下午收到馬天雄的辭職信而告一段落。不僅是他,青瓜的其他幾位比較有話語權的董事也收到了。
許硯柏目光微瞇,馬天雄這廝又要玩什么把戲?他將張易找進來吩咐道:“你去看看青瓜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張易效率很快,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就回來回話了,“許總,青瓜那邊現在挺亂的,不僅馬天雄辭去了青瓜總裁一職,他手下的好幾個技術骨干也一塊兒辭職了。”
青瓜可是馬天雄的心血,就這么辭職了他甘心嗎?許硯柏知覺事情沒那么簡單,他又問道:“還有嗎?”
“我查到馬天雄這幾天在跟銘鷹那邊接觸,好像銘鷹的總裁蔣總有意要給馬天雄投資。”
張易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觀察許硯柏的面色,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他作為許硯柏的助理,是清楚他和銘鷹總裁的關系的。
許硯柏明白了,原來是蔣千俞耐不住要收拾他了,也不知道蔣千俞給了馬天雄什么好處,竟然讓馬天雄直接辭職,再聯想到青瓜的幾個技術骨干也一塊兒辭職,所以馬天雄這是想另起爐灶了?就這么想擺脫他?馬天雄這個蠢貨,就不怕蔣千俞比他更會壓榨?蔣千俞這種父輩都是資本家的人,可比他更懂資本家的規則。
不得不說蔣千俞真是厲害啊,知道打蛇打七寸,知道怎么玩才能對他有最強的殺傷力。一旦馬天雄要帶著人離開,青瓜就成了一個空殼子,就算他再找別人頂替,可一些核心的東西馬天雄是不會留著的。到時候用不了多久青瓜就會垮掉。馬天雄這么多年的心血,失去它跟蛻了他一層皮差不多,蔣千俞究竟給了他什么好處,讓他不惜硬生生脫掉一層皮也要離開青瓜。
許硯柏思索了片刻,給蔣千俞打了個電話過去,蔣千俞大概也料到他會打電話過來,也不說話,默默等他開口。
“我們見一面吧。”
“好。”
見面的地點選在銘鷹和利興投資的中間位置,一家茶樓。許硯柏來到包廂的時候蔣千俞已經到了,茶師傅手法嫻熟煮好了茶,默默退了出去。
許硯柏也不懂品茶,感覺喝著也差不多,一口就喝了半杯,再看蔣千俞,一杯茶抿來抿去,越看越覺得裝逼。
許硯柏放下茶杯,說道:“不錯啊蔣千俞,釜底抽薪玩得挺溜。”
蔣千俞晃動著手指,琥珀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晃來晃去,欣賞了一會兒才道:“青瓜是你目前最拿得出手的投資了,一旦失了青瓜,你還拿什么跟我玩?”
許硯柏無所謂笑笑,“堂堂銘鷹蔣總,我有什么資格跟你玩,你想要你就拿去,東西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可不行。”
算是直接告訴蔣千俞,你想怎么搞我都行,反正人我是不會放手的。
蔣千俞道:“你什么都沒了,你覺得她還能跟你嗎?很快你在安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世界這么大,沒了安城還沒有其他地方嗎?我還可以帶她回橫港。”
“回橫港?如果我沒猜錯,她現在還是個黑戶吧?連海關都過不了,你怎么帶她回橫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