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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三年前出了意外,我還收到了你……你過世的消息……你……”
林清妙道:“我確實失蹤了三年,因為失去了記憶一直以另外人的身份活著,我是最近才被家人找回來的。”
梁元泰點了點頭,他平復了一會兒震驚的心情又問她:“那你怎么會來這邊上課?”
“我家人告訴我,我是在這里畢業的,因為我好多東西都忘了,所以想過來學一學找找感覺。”
“學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地方不懂的?”
林清妙確實有幾個地方不懂,她試探著道:“我不懂的你能幫我講講嗎?”
梁元泰笑起來,“當然。”
他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覺得很舒服。
林清妙便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問他,“這里,雙塔三跨式和獨塔雙跨式,還有外伸孔和中跨的比例,你剛剛講得太快了,我沒聽明白,你能再幫我講講嗎?”
梁元泰看看她拿出來的筆記本再看看她的表情,他差點懷疑她是在跟他開玩笑,這些都是很基礎的東西,作為橋梁專業的高材生林清妙,居然連這些都不懂。
看樣子她失憶的事情不像是假的。
梁元泰面色極其復雜,他接過她的筆,沖她道:“我們去亭子里坐著講。”
梁元泰給她講了有大概半個小時,林清妙聽得頭大,只能懂個大概。不過梁元泰倒是挺有耐心的,林清妙覺得不好意思,問他:“我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沒有,我今天也沒什么事。”
林清妙的手機就在這時候響了,她拿起一看是許硯柏打來的,林清妙急忙接起,原來許硯柏已經過來了,等了她一會兒也沒見她出來,就打電話問問。
林清妙掛斷電話沖梁元泰道:“我先生來接我了,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下次不懂再來問我。”
兩人一直走到校門口才分別,許硯柏的車子就等在校門外,林清妙跟梁元泰揮手告別之后便上了車,林清妙上車的時候梁元泰正好看到坐在車上的許硯柏。
不過梁元泰覺得奇怪,他見過林清妙的丈夫,在他印象中林清妙的丈夫不長這樣啊。
林清妙上車之后許硯柏問她:“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他自然也看到她是和一個男人一起出來的,林清妙道:“他是下午的講師,不過他好像認識我,說我是他的師姐。”
許硯柏是真沒想到,林清妙都已經畢業這么多年了,居然還能在學校里碰到熟人。林清妙的師弟嗎?作為蔣千俞的朋友,許硯柏偶爾能從蔣千俞口中知道一些他們夫妻的事情,倒是沒聽過蔣千俞提到過這個師弟。他這人記性不錯,也不記得林清妙的葬禮上這人出現過。想來和林清妙的來往也不是很密切,不過許硯柏是個謹慎的人,林清妙身邊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緊張。
“你現在失憶了,好多人都不記得,說不準有人會鉆這個空子對你不利,而且你說的這個師弟我也沒見過,所以以后和他交往還是注意一點。”
林清妙點點頭,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她道:“行,我會注意的。”
梁元泰目送車子走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雖然他和林清妙的交集大多都是在工作和學習上,她生活上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可是他確實見過林清妙的丈夫,他還知道她和他丈夫是青梅竹馬,從校服到婚紗,讓人艷羨的一對。
分明不是剛剛那人的啊。
他懷疑林清妙是不是被人騙了,畢竟她現在失憶了。
不過……林清妙丈夫是誰來著,好像家境挺不錯的,在安城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他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林清妙晨起之后會習慣先喝一杯水,她倒了水正準備喝,目光無意間向陽臺上掃去,就見許硯柏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落地玻璃窗,陽臺上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他應該才從泳池出來,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毛巾,晨曦淡淡的光落在他身上,肌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他此刻正背對著她站著,腰背肌肉緊致,扇形的肩胛骨隨著打電話的動作律動,抖出一條條好看的肌肉線條。
林清妙呆住了,雖然作為一個有羞恥心的姑娘不應該盯著人家的裸-體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眼神,就這般一瞬不瞬盯在他身上。
他身材是真的好啊。
是那種,連她這種沒有戀愛經驗,不怎么開竅的女孩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的那種好。
許硯柏打電話的聲音傳來了林清妙耳中,她聽到他對電話那頭說道:“所以……只是受邀回來講課的,不是留校講師是嗎?”
聽到這話林清妙從他的身材沖擊中回過神來,受邀講課?留校講師?她想起昨天見到那個自稱是她師弟的人,許硯柏是在打聽梁元泰嗎?許硯柏打完電話一轉身就對上林清妙看過來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隨即神色自然將手機揣兜里,問道:“休息得怎么樣?”
他面色自然,并沒有覺得半裸著身體面對她有什么不對勁,可林清妙就不一樣了,他一轉過身,他前胸的肌肉一覽無遺,她倒抽一口涼氣,急忙將眼睛轉到一邊,不敢往她身上落。
她喝了口水,掩蓋著不自然,“還好,你是在打聽梁元泰嗎?”
許硯柏回來之后尤不放心,他打電話讓人查一下為什么梁元泰會在交大,許硯柏在交大有熟人,剛剛就是熟人打電話告知他消息。
“他不是說是你師弟嗎,我打電話過去了解情況。”
“那了解清楚了嗎?他真是我師弟嗎?”
還真是,不過現在還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這事用不著告訴她,雖然梁元泰平時不會去交大,可也要防備著一點。
許硯柏道:“這個還沒了解到,當年帶你們的導師已經不在了,其他認識的導師也退休了,同時了解你又了解他的人不太好聯系到。”
林清妙倒是也沒懷疑,就覺得他對她挺上心的,還為她去了解這些事情。
“所以,你下次見到他的話,還是要有所防備。”
林清妙點點頭,“好,我知道,謝謝你。”
“謝我?謝我什么?”
“謝謝你對我這么上心。”
他聽到許硯柏從鼻端發出的一陣輕輕的笑聲,而后他含著笑意的磁性聲音傳來,“不用謝我,這是我該做的,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對你上心,誰對你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