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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而立顛顛的跑回來,看見傅瑯跟林澤庸已經(jīng)走了老遠。
嗷嗷叫說等等我呀,撲上去摟住了林澤庸的肩膀。
傅瑯的肩膀他不太敢摟,怕被一個胳膊肘甩臉上,又是舊傷落新傷。
教學樓跟宿舍之間,有一條五米寬的大馬路。
馬路兩邊都是賣小吃的,仨人過去一人買了一個肉餅吃,顧而立沖上去把錢給付了。
傅瑯抓著肉餅,歪頭瞅了他一眼:“哎你這人有意思,付個帳跟沖鋒陷陣似的,生怕別人跟你搶?”
顧而立咬了一口餅說:“請你倆過來幫忙,總得意思一下吧。”
“怎么著?錢多沒地方花?”傅瑯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什么生意來錢這么快?”
顧而立一仰頭說了句:“牛郎。”
傅瑯嘖了一聲:“人間正道是滄桑啊?!?
顧而立人傻錢多,聽說他大學期間女朋友基本上倆月一換,就那還有成群結隊姑娘上趕著往他懷里撲。
人秦玥多精明啊,坑得就是這種傻土豪。
仨人且吃且走著,跟林澤庸分了頭,這才回到了宿舍。
傅瑯這剛回來,就看見萬籟無聲社長發(fā)來消息,除了催音還問他賬號為什么被封了。
傅瑯的賬號被封已經(jīng)成了業(yè)內(nèi)常見現(xiàn)象,每次開車都會玩脫。然后重新建個小號,東山再起。
所以他的粉絲流動性特別大。
傅瑯有一個群,當年他親自建的。群名叫做,歡樂大篷車嗩吶吹唱團,群里面的骨灰級粉絲,全都是他剛進cv圈就加進來的老粉。
每次他發(fā)了微博以后,都會去群里再說一遍:“小機靈們,賬號被封,趕緊轉移陣地。”
一群人嗷嗷著說好刺激,跑去新開的賬號底下乖乖蹲守開車。
傅瑯一直覺得自己的粉絲挺乖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們喜歡的。
這條消息一發(fā),就被一群人給刷了上去。
傅瑯沒忍住又發(fā)了一條:“你們別太慣著我?!?
不然我尾巴會翹到天上去的。
“就慣你!”
“高調(diào)承包?!?
“抱住酥酥不撒手?!?
群消息他基本上每天都會看,只不過不知道該怎么回。
前不久網(wǎng)站說邀請他參與一個什么動漫的配音,傅瑯想了想給拒絕了。
一來他喜歡這個只是因為興趣,還有就是他壓根沒打算把這些東西當成一個職業(yè)來做。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想成為一個聲優(yōu)。
從小他就比較叛逆,當初填志愿的時候,父母要求的是必須學政法,然后考公務員。傅瑯偏偏就選了個攝影專業(yè),氣得傅應良差點沒跟他動手。
他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
看完消息,關了手機,傅瑯站起身準備去洗澡。
走到書桌那兒,他沒忍住瞄了一眼顧而立,人正趴在桌子上一本正經(jīng)的做作業(yè)。
還竟然是英語卷子。
顧而立竟然還像模像樣的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看起來特別斯文敗類。
“操?”傅瑯嘴角抽了抽,“你近視?”
顧而立抬頭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鏡框:“平光鏡,沒有度數(shù)?!?
傅瑯:“……”
“我以前追過一女孩,特別喜歡學霸類的男紙。于是我就去配了一副眼鏡?!鳖櫠⒔忉屃艘幌?。
“那你在宿舍還裝什么逼?”傅瑯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我總感覺吧,戴著眼鏡做作業(yè)比較有靈感?!鳖櫠烟妓毓P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輕曲了曲指關節(jié),那支筆就繞著他的手,堪堪轉了一圈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那你找到靈感沒?”傅瑯打眼看去,一張卷子上面半個字兒都沒有寫。
“煩死個人?!鳖櫠蠐厦济f,“我卡在了第一題,讀了他媽五分之一,就倒回去讀。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沒懂什么意思。一定是這卷子印的單詞太稠,看得我密集恐懼癥都犯了,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傅瑯抽走卷子拿起來看了一眼,第一道題旁邊,空著一大片的白,顧而立在上頭畫了五個手拉手的小人兒,疙疙瘩瘩的火柴人,有個站在中間還叉著腰,看著特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