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而立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報出了一串數字,抬腳走了兩步。然后背對著她說了一句:“其實吧,你以前那樣兒就挺好看的,真的。我覺得,現在,都不像你了。”
聽了這話,盛妍默默轉過頭去,眼睛紅了紅。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淚點太低,竟然會被這么一句話給感動得亂七八糟。
陸堯北被顧而立扛回去以后,就一直沒消停。坐在車上開始了他的表演。
根據陸堯北精湛的演技,顧而立不難猜出。
這次,陸堯北應該是一只吹風機,對著人就一通亂噴,還嘿嘿嘿的傻笑。噴的人司機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顧而立一把把他按在懷里,沖司機禮貌的笑笑:“我弟弟他剛從精神病院出來,還沒完全康復。您多理解理解。”
“唉,多好一個小伙子。可惜是個智障。”司機搖搖頭,少收了他們兩塊錢。
顧而立默默把人給拖下車,然后送到了樓上。
陸叔叔出來給他開門,看著一身酒氣的陸堯北,挺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這兔崽子又吐你一身?趕明兒叔帶你去買衣服。”
“這次沒吐我一身。不用了叔,下次您再開攝影展,多送我幾張票得了。”
“哈哈哈哈,我今年的攝影展準備在會展中心辦,到時候你們十一放假,過來玩兒啊。”
“一定一定。那叔,我先回家了哈。”
“好,路上小心。”
顧而立沖陸叔叔揮了揮手,然后就走了。
他家跟陸堯北家離得不遠,走路就能回去。
陸叔叔是他為數不多的,特別欽佩的人之一。
他記得第一次看陸叔叔拍的照片還是在小學二年級,那時候他只知道陸北北的爸爸是個特別牛逼的攝影師,不懂什么叫做攝影,也沒什么概念。
有一次去陸北北家玩兒,看見客廳掛著一副畫,就盯著看了半天。
他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窗子。透過些光,有點陰暗,隱隱綽綽看見一個女人的側影。照片拍攝于敘利亞邊陲,當時這地方正處在戰亂之中。
后來他才知道靠著這幅攝影作品拿了S PHOTO一等獎。
他后來見了很多很多的美輪美奐的攝影作品,可是全都不如那張。
陸叔叔說過,攝影是光與影之間的記錄,所以它最看重的不是構圖,也不是光線,更不是色彩。
而是思想。
當一副作品有了自己的思想時,它就擁有了靈魂。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顧而立選擇去學習攝影。
正出著神走著路,顧而立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盛妍發的消息。
“這是我的手機號,盛妍。”
顧而立想了半天,不知道回什么,干脆不回了,先晾著,等想好了再回。
“那你什么時候能回?”林澤庸說了一句,“我等著你一起過來研究研究本子呢。”
“估計等會兒吧。”傅瑯看著趴在地上死活不愿意動的懶貓說,“我擱這兒遛貓呢。”
“我只聽說過遛狗,沒聽過還帶遛貓的。”林澤庸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辦法啊,鳳梨酥越長越胖。我怕它得高血壓。”傅瑯輕輕用腳尖踢了踢鳳梨酥,它不耐煩的往前拱了拱,又踢了一下,又往前拱拱。
傅瑯失笑,看著這個胖球,真是愁得沒辦法。
“貓還有得高血壓的?沒聽說啊。”
“您別操心了,反正也不用你給養老。”傅瑯掛了電話。
干脆把鳳梨酥從地上給拾起來,抱在懷里說了一句:“走,爹帶你回家。”
鳳梨酥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喵都不喵他一聲兒的。
人一胖就容易懶,貓也是。
他得想法子給這貓減肥。
其實鳳梨酥以前吧也不這樣,他說的以前,是指給貓做絕育手術以前。
那時候鳳梨酥才幾個月大,剛到發情期,那真是浪得沒邊兒了。
除了吃喝睡就是日天日地日空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后來沒辦法,他跟林澤庸一起把鳳梨酥的蛋蛋給摘除了,這下確實老實了不少。
但它也從此墮落了下去,整天就是吃喝睡。
傅瑯抬著胳膊抱著,跟抱小孩似的抱著貓,只是覺得有點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