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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呀。人體學是很美的一門藝術。”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了。爸爸要去洗個澡,剛剛坐飛機出了一身汗。”
“窮講究什么呀,哥們兒連你放屁拉屎我都看過,不嫌棄你這點兒汗臭。”
“我自己嫌棄行了吧。”
每次只要陸北北狀態在線,就跟揪著他扯半天有的沒的,視頻光告別都能告別半小時。
顧而立每次掛斷視頻都說要睡了要睡了,但是都沒去睡過。
不過,這次他是真的要去洗澡了。
可能是被傅瑯這人給傳染上潔癖了,他現在稍微出點汗就忍不住要洗澡。
洗完澡出來,顧而立點了下朋友圈。
發現傅瑯竟然發了一條動態。
喵喵喵?
顧而立看著這仨字兒,皺了半天的眉。
沒有想到傅瑯這死面癱還是個鏟屎官。
一只肉團子的配圖出現在這三個字下面。
林澤庸還點了個贊評論道:“鳳梨酥最近飚了不少肉。”
傅瑯回復:“養肥了年底就殺。”
傅瑯坐著林澤庸家的沙發上,白了他一眼說:“咱倆就這樣面對面坐著,有什么事兒直接交流不行嗎。”
有必要這么虛情假意的在朋友圈評論一番嗎。
林澤庸笑笑說:“習慣性點贊。”
鳳梨酥他養了也有一年多,開始在家里養著。后來跟家里鬧翻了就接出來,在林澤庸家里寄養著。
他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只風騷的波斯貓,變成了一只肉墩子。卻不舍得少喂點小魚干給它。
肉墩子行動不便,還總喜歡湊他跟前兒,那次傅瑯說注冊個微信聯系同學。網名不知道該取什么好,人鳳梨酥一爪子按在電腦鍵盤上,按出來一個什么符號_(:з」∠)_。自此他就再也沒換過名兒。
傅瑯擼了擼鳳梨酥的毛,突然想起了那個廣播劇的事兒。
“哎我說,什么時候咱們pia下戲?我看了那個本子覺得還不錯。”
傅瑯主動要求pia戲,林澤庸真是意外不已。
“行啊,今天晚上就可以啊。聽見你嬌|喘。公屏的妹子肯定得瘋。”
“那不能。前幾天剛發了一次車。”傅瑯還特特偽音了,沒想到還是被人給聽了出來,在微博評論說他開了一輛假車。
“我怎么不知道?!!!”林澤庸激動的問了句。
“用小號發的。”
傅瑯揚起了嘴角,想起顧而立那天對著他的聲音在廁所擼了一把的場景。
還別說,他感覺挺驕傲的。
“給你打一百分,都不怕你驕傲的。”陸堯北坐在桌子前沖顧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叔叔,您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我這也不怎么有時間做飯,還以為自己手藝得下降了呢。”
顧琛放下筷子,站起身說,“你倆且繼續吃著,我去樓下散散步遛遛狗去。”
顧而立擺了擺手說:“您走好。”
陸堯北也笑嘻嘻的揮手:“叔叔慢點兒。”
顧而立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皺著眉頭跟陸堯北說:“最近你看我那個網站沒?”
“一直看著呢,怎么了?出啥事兒了?”陸堯北挺緊張的看了他一眼,“不會是被當成掃黃打非的典型了吧。”
“你就不會盼我點好!”顧而立白了他一眼。
“可不嘛。你那個網站看片兒指日可待。”陸堯北咬了一口饅頭繼續問,“所以,到底咋的了?”
“我們最近不是在搞自制的動漫嗎,我看有個叫鳳梨酥的cv人氣挺高的。打算簽了他。”顧而立默默說了一句。
“哦哦,我知道他!”陸堯北點點頭,“我表弟吧也是混中抓圈的,他經常跟我提這人。不過,我是直男不聽那些個廣播劇的。”
顧而立同他握了握手:“我也是直男,我也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