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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幫我抱一會兒。”林澤庸說完就站起身,直接把桃子塞到了顧而立懷里。
小妹妹長得挺可愛,一張圓圓的蘋果臉,皮膚嫩仿佛能掐出水。
顧而立顛了兩下胳膊,換了個稍微舒服點兒的姿勢,把人半扛在了肩膀上。
“你家里人去哪兒了?你媽呢?”林澤庸的家人也是心大,這么丁點大的小孩讓他抱著到處亂晃。
“我媽還沒下班,我家阿姨的女兒今天生病了,我就臨時帶一會兒。”
“哎呦。您下手輕點兒,哥哥!”
桃子一只小手拍著顧而立的毛寸頭,另一只手正揪住他的耳朵,使勁往外扯聽見他疼得直叫喚,桃子樂得前后搖晃,笑得咯咯叫。
林澤庸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看樣兒她還挺喜歡你的。”林澤庸抱著臂看著齜牙咧嘴的顧而立說,“剛剛哭了一路子,真是鬧死我了。”
“我操,這小姑娘是麒麟臂還是怎么著,我這耳朵都快被她揪爛了。”
顧而立皺著眉毛叫了一聲,桃子那邊立馬嘎嘎嘎的笑起來。
顧而立嘖嘖感嘆,小小的年紀就有抖S的潛質,真是不得了啊。
“你再忍一會兒,等會兒傅瑯就來了。”
林澤庸看了一眼時間,這邊話音剛落,傅瑯就很給面子的推門而入了。
他進了門以后第一件事兒就是伸手去接桃子,一只手托住她的小屁股瓣兒,伸出修長的五指摟住小腦袋往自己肩膀上一按。
他的手掌都比人桃子的腦袋都大了,簡直一手一個小朋友。
而且抱娃動作看著比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販子都熟練。一看就是經常抱娃。
但是桃子趴在傅瑯懷里就安靜了兩秒鐘,然后就擰著身子,沖顧而立支棱起兩只小胳膊,焦急的喊了一句:“叭叭。”
顧而立嚇得差點沒跳出去,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林澤庸:“她是叫我爸爸?”
林澤庸的臉色鐵青,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她只會發出這個單音節詞語。”
“嚇我一跳。我說,這不能啊,我連你媽是誰都不認識……這……”顧而立指了指桃子又指了指林澤庸,然后搖了搖頭。
桃子一臉渴望的看著顧而立的腦袋,帶著哭腔伸著胳膊要抱抱。
傅瑯瞥了顧而立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小妹妹又遞給了他。
這剛回到顧而立懷里,桃子瞬間就笑得露出了小奶牙,臉上掛著的淚珠兒還沒來得及擦干。
“喲,這小妹妹有前途。”顧而立得意的看了傅瑯一眼,“誰帥她就黏誰。”
傅瑯沒搭理他,從兜里掏出一顆糖來,試圖轉移桃子的注意力。
“我說你,今兒下午騙我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顧而立側身一閃,將桃子護在身后不給他碰。
“自己傻逼還能怨誰?”傅瑯不怒不喜的挑眉看了他一眼,生生把他要說的話給壓了下去。
操,這眼神兒敢不敢再狠一點兒。
“傅瑯你就這態度,信不信我立馬就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顧而立掐著桃子胳肢窩往自己頭頂上舉,一臉悲壯的神情,如同高舉□□包的董存瑞。
“你這是嚇唬誰呢。”傅瑯瞥了他一眼,桃子樂得咯咯笑,兩只手剛好抓住他的兩個耳朵。
僵持了大約有五分鐘,顧而立發現這小妹妹是相中他的耳朵了,強行分開數次未果,林澤庸只要搖搖頭說:“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順帶著把桃子送到我媽那兒。”
顧而立皺著眉毛瞥了一眼流了他一身口水的小妹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那行吧。”
如果不是因為小妹妹跟膏藥似的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打死他也不愿意面對著傅瑯這張面癱臉吃飯。
而且他們這學校屬于全封閉式校園,建在山上,平時根本不讓人下去。出門也得帶著出門證兒,就下午他跟陸堯北跑去上網還是偷摸翻墻去的。
踩著樹爬上墻頭,跳下去就是一個大爺家的院子。
人大爺就坐在院子里搖著扇子打著傘,悠閑的看著顧而立說:“給錢。”
顧而立很熟悉這里的業務,因為兩年前他還在大爺這兒辦過翻墻包月套餐。
走過去微信轉賬給大爺兩塊錢,他還不忘寒暄一句:“大爺今天生意好嗎?”
“你是今天的第三十一位顧客。”大爺收起手機撐著傘坐在那兒,嘴里還哼著歌兒。
“那您打什么傘呢這是?”
“天天啪啪往下掉人,我這不是怕被砸著了嘛。”
想起這大爺,顧而立沒忍住嘿嘿樂了半天,笑得跟傻子似的。
林澤庸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這都什么毛病。”
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三張出門證遞給門衛叔叔看。
顧而立摟著桃子立馬湊了上去問:“這出門證你從哪兒弄得?能不能給我幾張?”
林澤庸二話沒說從屁兜里掏出一張,折疊著的空白出門證遞給他:“拿去復印吧,老張的字兒好模仿,簽上名兒就可以了。”
顧而立如獲至寶,有了它,他就再也不用翻墻了。
畢竟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是很方便,比如下雨天什么的。
出了學校門兒,仨人打了一輛滴滴,拐了個彎兒才下車。
仨人進了家常菜館,顧而立走在最后面,馱著小妹妹,一臉幽怨的跟著進了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