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落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靖安沒有說話,倒是提快了車速,他覺得她本該是醉了,可是為什么三杯酒下肚,她清醒的那么可怕。
有時候,清醒不如裝糊涂。
陸諾桐見他不停車,倒也沒有發火,又恢復如初,望著車窗外面發呆。
“我不過是陸家養女,能攀附豪門紀家,已經是我福分,怎么敢奢求…可以得到陸靖安。多少千金名媛見一面都難的人,我陸諾桐何德何能跟他同一個屋檐下相處十三年。還不夠嗎,還不夠知足嗎。”
陸諾桐看著窗外的眼角滑落淚水,看的陸靖安揪心,她還是醉了…
若非喝醉,如何坦誠。
“他這一生為我仇人,親人,知己,兄長都可以,唯獨不可以是伴侶。”
這一條,若非刻在骨子里,她又如何在大醉酩酊之時念念不忘。
陸靖安聽后把車停下,伸手去掰她掩住面頰的雙手,對上她滿含淚水的眼睛。不帶猶豫的吻了上去,吸允她所有的淚。
從眼睛,到臉頰,鬢角,最后才小心翼翼到嘴唇。
他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吻她,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忍不住醉意倒在他肩膀。
…
次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陸諾桐從灰色的大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環顧一下四周,入眼的不是平日醒來的景色,恍惚一下,才知曉自己在哪里。
這里是...南水灣。
揉了一會眼睛,記憶慢慢回籠,她才發現昨天喝了那三杯酒后的記憶,斷片了。
陸諾桐低頭,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穿著陸靖安的睡袍,而睡袍里面空無一物,至于睡袍是她自己換的還是陸靖安換的,她已經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