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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龍且所說試劑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恐怕……”

“起初我也將信將疑，直到我試探性的問了那個軍官，他的表情告訴我……龍且沒有撒謊，這一切都是真的！”

“恩，我相信你的判斷，你經歷過那種審訊和盤問的訓練，不過這條消息似乎隱藏著更多的危機！”

龍千山點了點頭：“可嘆，我們祖國的大好河山啊！”

“不，不止是我們祖國，這場風暴已經席卷全球，我們不知道這場災難是人為的蓄謀已久，還是自然災害……”

老汪指著那面沒有焊接好的外墻繼續說道：“你看那邊啊，老龍，顯然我們的鋼鐵堡壘還有弊端，行尸說不定會從那里進入……再有這個堡壘真的是幸存者最后的樂土么？設想一下，如果內部受到傳染，那么我們不就成了真正的甕中之鱉，好比那圍城，外面的人想進去，里面的人想出來。”

“你說的對，我現在……突然好想出去。”龍千山望著那段圍墻的缺口……那上面分別出現了兩個人的影子，一個是龍且，另一個就是龍毅。

最后得知龍且出逃的是母親徐小云，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她痛哭流涕，不停地拍打著龍千山。

“你個老東西，連個兒子你都看不住，我還跟著你干啥？死了算了，大兒子不在，小兒子也讓你弄丟了，你不是能么？你不是兵王么？我看你頂個屁用。”

“孩子他沒事兒，他已經出去了……”

“你說沒事就沒事？”

“我是看著他走的，那還能有假？”龍千山則是回憶昨晚那輛出去的卡車，想象車里的龍且在向自己揮手告別。

“我告訴你老不死的，如果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也別等了，我看就這樣吧，咱倆一塊死了得了，去陪兒子。走那邊有道溝跳下去，死了算了！”

“我不是沒辦法么，你別鬧了，讓人家看見多不好！”

“你還知道讓人家看見不好，別人家的事兒你屁顛屁顛的給別人辦，自己的兒子一點不上心，龍毅的工作就是，現在老二都這樣了你還來，兒子都沒了，還什么臉不臉的。走跟我去，嘎巴死了算了，你也別活著了，我跟你受不起這氣！”

“老二，這不是沒事呢嗎，你別要死要活的行不行？”

“什么叫沒事？出去了，外面那么危險，你覺得他一個人行么？這跟讓他去死有什么分別。”

別看龍千山平時一副大義凜然，一身正氣的樣子，遇到他老婆他也沒有奈何，他曾經說過退伍之后，老婆就是她的政委。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