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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個瞬間,我的小臉,就憋成了豬肝色。
“這畜牲!”
大爺的臉都黑了,掏出了一把黃紙符,也不管其他了,啪的一下,胡亂往那長蟲身上貼。
那黃紙符才一觸碰到柳仙的身體,便像是一塊充滿了磁性的磁鐵,牢牢的吸附在了上面。綻出了一陣刺眼的火光,噼里啪啦的直作響。
柳仙纏在我的脖子上,一陣翻滾,半晌,才像一根面條子似的從我的脖子上滑落了下來,不動了。
咳咳咳。
我捂著自己的脖子,咳了幾聲,清涼的空氣順著我的鼻腔鉆了進來,我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自己好些了。
柳仙傷的更重了,焦糊的氣息就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低下頭。不知怎的,我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陣悲嘁。
雖然柳仙的想法過于偏激,可畢竟也是喜娃哥有錯在先。雖然它剛剛差點把我勒死,可我竟有些可憐這個柳仙了。
誰是誰非,究竟該怎樣分辨?
小小年紀的我,第一次感覺到有些茫然。
“大爺,它也怪可憐的,你瞧,它這一條命,現在恐怕就剩下一口氣了,你就放了它吧。”
大爺站在一旁,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仙,也是嘆了一口氣,從脖子上拽下來一個小玉石的鏈子來,扔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唉!算了,你確實也挺可憐。只要你答應我,放過喜娃的老母親,你就留你一條生路。”
“不過現在你元氣大傷,也不適合四處走動。要是信得過我,就在這玉墜子里待一陣兒,好了再走吧。”
柳仙伏在地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大爺,想了半晌,還是點了兩下,然后拖著身體,爬進了玉墜子里。
玉墜子里還能住東西?我又覺得新奇了。
待最后一絲黑氣都漫了進去,我抬腿跑了過去,彎下腰,將玉墜子從地上撿了起來,翻過來倒過去。
“臭小子!把玉給我!”
這玉墜子我見過,自打大爺來了我家,便一直掛在脖子上,可寶貝著呢!
我好幾次跟他說,想看一看,他都不肯給我,只說著什么還不到時候。這次被我逮到了機會,哪里還會再給他,當即便將玉墜子緊緊的攥在了手心里,死也不肯松手。
張麻子哆嗦著肩膀問:“劉師傅,這長蟲被收了?”
“那這喜娃子咋辦啊,總不能就這樣躺在這里吧……”
大爺見我不肯將玉給他,也只好作罷,又聽張麻子問,挑了挑眉:“這邪物不好收拾,尸體還不好擺弄?你麻溜的,去給喜娃子訂口現成的棺材,再找幾個人手,咱們今天就把喜娃子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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