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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想直接用手抓住老陳頭，老陳頭則劍鋒往上一揚，割在文公的手臂上，然后一腳把文公踹倒在地。

文公又一次怒吼著沖上，但是每次都被老陳頭打了回去，還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不過每次文公倒下后，都掙扎著站起來，然后悍不畏死的沖上去……

文公現在如同是一只暴怒的獅子，只會用蠻力，而忘記了戰斗的技巧。又怎么會是手中拿著寶劍的老陳頭的對手。

吳風看著文公像只受傷的野獸一樣沖上去，然后又被老陳頭打得遍體鱗傷，心中十分不忍。

在老陳頭準備又一次揮劍的時候，吳風突然沖上去抱住老陳頭。

“師父！你難道要殺了文公嗎？”吳風聲音哽咽的問道。

“唉！”老陳頭長嘆一聲。

老陳頭沒有再用劍傷文公，而是用腳踢在文公的小腿處，文公倒了下去。

文公一次次往上沖，卻一次次被老陳頭擋住后，文公漸漸的明白，今晚也許報不了仇了。

文公很快爬起來了，不過沒有再向老陳頭沖去，而是定定的站著。

而此時，外面已經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了，吳風往外面看去，只見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了。

文公面向那些知青的方向站了一會后，狠狠說道：“陳老頭，你保不住他們的，我一定要他們死！”

吳風此時自然是已經放開老陳頭了，老陳頭看著文公那被自己用劍割的血肉模糊的身體，痛苦的閉上眼睛，緩緩的說道：“老鬼，放過他們吧！”

文公帶著哭腔，眼睛那兩個窟窿不斷流出血淚哭喊道：“誰來放過我啊……”

眾人一片沉默，就特別是那些砸廟的知青更是嚇得臉色蒼白。

“老鬼，把你手上那些心臟放下吧，讓這些孩子有個全尸。”老陳頭又勸道。

“哈哈……我的妻兒尸體無存，魂飛魄散，你說全尸？”文公瘋狂的笑著，然后用力的捏碎一個心臟，血順著他的手流了下來。然后又到下一個……

老陳頭和吳風對視了一眼卻并沒有阻止，而外面的天空越來越亮。

文公把所有的心臟捏碎后，恨恨的說道：“小寶，秀兒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

“不能放他走！”知青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一把趁老陳頭不備不把搶走了老陳頭的劍，直向文公而去了。

吳風被嚇了一跳，連忙抄起手邊的椅子扔了出去。

“啪！”

椅子正好砸在那人身上，然后他便倒在一旁了。

“林四新你可直夠卑鄙的！”吳風怒罵。

文公也聽到了后面的聲響，轉身準備走過來。

老陳頭擔心再出事端，快步走到文公面前擋住了他。

“姓陳的，你幫我殺了他。我讓我爸爸洗脫你身上的罪名。”倒在地上的林四新一改剛剛的死狗模樣，色厲內荏的喊道。

“老鬼走吧！”老陳頭沒有回答林四新，而是對文公說道。

文公徘徊了一會，還是離開了。吳風一見文公離開了，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

“黃敏你怎么樣了？”吳風一看文公出了大門，趕緊走過去把黃敏抱起來。去抱黃敏的過程中吳風還故意踩了一腳林四新。

老陳頭也走過去察看黃敏的情況，當老陳頭看到黃敏的傷口雖已結疤，但去有一大片紅點，周圍還不斷有黑血滲出。

老陳頭臉色大變驚呼：“不好，吳風趕緊抱著她跟我來！”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