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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青松剛走進大門就見陳心蘭迎出來:“家主回來了,想必一定很勞累,快些用膳吧。”
陳心蘭長相頗為妖艷,今日又特意穿了一襲玫瑰紫千瓣菊紋衣裙,薄紗隨風(fēng)飄動顯得整個人細(xì)腰豐臀,風(fēng)韻猶存。羽青松一把抓住陳心蘭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將陳心蘭的身體緊緊貼向自己,深嗅了一口道:“夫人好香啊,當(dāng)真是秀色可餐。”
陳心蘭輕捶了一下羽青松的胸膛,卻被羽青松一把抓住,陳心蘭嬌羞的道:“討厭,還有下人在呢。”
羽青松最喜歡陳心蘭這幅模樣,嬌羞的像十八歲少女一樣,羽青松一把將陳心蘭抱起,走向內(nèi)間道:“怕什么,他們還敢看不成。”
陳心蘭“咯咯”直笑,果真像少女一般。
下人們忙低下頭動都不敢動,呼吸也是盡可能的減弱,生怕打擾了兩位主子的興趣惹來殺身之禍。
一番云雨過后,陳心蘭被羽青松摟住,胸前的雪白緊緊壓在羽青松身上,陳心蘭面若桃花,看著羽青松閉著眼睛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想起那個不省心的廢物,陳心蘭眼里閃過一絲佞色,她嬌滴滴的開口:“家主,五兒那邊您準(zhǔn)備怎么處置?”
羽青松閉著眼摸著手下順滑的肌膚,道:“夫人有何想法,不妨說來聽聽。”
“五兒雖做了錯事,可是畢竟萬獸之王已經(jīng)發(fā)話,我們也不能做些什么,本來只要好好兒供她吃住就行,可是如今……”
“如今什么?”
“五兒一向自卑心強,且一直沒有禮數(shù),以前下人們對她難免刻薄了些。可是她剛學(xué)會法術(shù)就敢大鬧廚房還傷了崔管事,上次還那樣對涵兒,涵兒可是咱們的心肝寶貝,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陳心蘭嘟著嘴,見羽青松仍舊閉著眼,便將自己胸前的兩團貼的離他更近了些繼續(xù)道:“如今又有萬獸之王替她撐腰,妾身只怕五兒會仗著尊者的勢愈發(fā)目中無人,不知道以后……”
羽青松睜開眼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以后怎么樣?哼,她是我羽族的五小姐,難道以為認(rèn)識了萬獸之王就能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不成。夫人放心,我明日就去好好訓(xùn)誡訓(xùn)誡她。”
陳心蘭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妖媚一笑:“妾身就是那么一說,家主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呀……”
羽青松抓住陳心蘭不安分的手,眼神充血,聲音暗啞道:“那你就替本家主好好兒泄泄火!”
……
昨日羽水瑤用匕首刻下了院子的名字:薌箬閣,今日,薌箬閣就迎來了一位不速這客。
瑾月緊促的站在一旁,羽水瑤氣定神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而站著的,則是昨日說要訓(xùn)誡羽水瑤的羽族家主羽青松。
羽青松見羽水瑤竟絲毫沒有要向自己行禮問安的樣子,心里想到陳心蘭說羽水瑤不知禮數(shù)的話,當(dāng)時自己還覺得有些說重了,沒想到陳心蘭一點也沒說錯。
果然……
羽青松朝坐著的羽水瑤指責(zé)道:“你看看你這是什么樣子,我是你的父親,你這是對父親的態(tài)度嗎?”
羽水瑤微微勾起嘴角,不屑道:“原來您還記得您是我的父親啊。”
瑾月在后面忍不住為羽水瑤擔(dān)憂,雖然家主的確對小姐不好,可是小姐也不能這樣對家主啊,畢竟家主是小姐的親生父親。
羽青松忍住怒氣道:“你這是什么話,為父怎么會不記得我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女兒!”
羽青松摔袖冷哼一聲,在羽水瑤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想著自己無意中在丹會看到的那一幕,既然如今羽水瑤有利用價值,那就……
羽青松沉聲道:“聽說你會煉丹?”
羽水瑤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嘴角嘲諷地勾起,原來羽青松今日來是為了這個,也是,若是以前的廢物,他羽青松又怎會看一眼。
羽水瑤掀開茶蓋,淺啜了一口,這茶似乎有些苦,她冷聲道:“不會。”
羽青松剛要開口的話被羽水瑤一堵,惱怒的看了一眼羽水瑤道:“為父的手下親眼看見你在丹會遞給丹會少主一枚丹藥,這還有假?若不是你親自煉制的那就是偷拿羽家的。”
羽水瑤冷笑。
羽青松看了一眼羽水瑤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他接著語重心長的道:“為父知道你說不會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為父是你的父親,有什么不能說的。咱們就直接開門見山,為父需要你為羽家煉制三百瓶丹藥,每瓶五顆。”
羽水瑤挑眉,純白的茶盞在纖細(xì)的手指下轉(zhuǎn)著圈子,三百瓶?每瓶五顆那可就是一千五百顆丹藥,當(dāng)她是廉價勞動力么。羽水瑤抿了一口茶慢慢的開口道:“說了不會就是不會,怎么家主聽不懂人話嗎。”
“你……”羽青松憤怒的站起身來,手指著羽水瑤大聲道:“羽水瑤!這些年來羽家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的良心是被夠吃了嗎?現(xiàn)在讓你為家里做點事情你就推三阻四,為父告訴你,為父找你來是告訴你一聲,不是和你商量的!”羽青松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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