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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心殿。
當慕容恒剛剛前腳到的時候,就瞥見了宮女手里帶出去的被褥,上面沾染上了明顯的血跡,他瞇起了清冷的眸子,處子之血?
看來昨晚皇上是千真萬確臨幸了右昭儀,事情往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了,看樣子皇上已經(jīng)開始忌憚慕容家的權(quán)勢了。
慕容恒頓了頓步伐,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只見養(yǎng)心殿內(nèi)蘇初歡正在溫柔細心地為皇上穿著龍袍,而容檀則低頭凝著她,眼底諱莫如深。
看上去像是一副溫馨美好的畫面,令人不忍破壞。
而慕容恒不得不上前打斷了兩人的溫馨,“皇上,臣有急事稟告,打擾皇上休息臣罪該萬死。”
蘇初歡似乎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去,看到那雙清冷得沒有人性的眸子,眼瞳一縮。
那熟悉的眼神,似曾相識,原來那時刺殺試探她的男人,就是慕容恒。
他到底是在為容檀試探她,還是在為慕容家做事?
容檀聽罷,握住了她的手腕,沒有再和她玩什么溫馨地沉聲道:“你先下去吧,朕和太傅還有要事想商。”
蘇初歡瞥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小手,不著痕跡地縮了回來,“臣妾告退。”
說罷,她朝著慕容恒掃了一眼,意味深長卻干凈利落離開了。
望著她的嬌小背影,慕容恒斂了眸,沒想到這個女人比想象中更加難應(yīng)付,竟然真的讓她成為了皇上的第一個女人。
“不是說有要事稟告?”容檀瞥見腰帶被那女人扣得亂七八糟,不由蹙眉,剛剛一時走神了竟然沒有責(zé)罰她,就這么讓她云淡風(fēng)輕的回去了。
“邊關(guān)急報,突厥正虎視眈眈邊關(guān),有意圖進犯容國,這些年邊關(guān)的防范逐漸減弱,再加上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大將軍胡毅年邁,不勝當年,為了防范于未然,臣建議在今早朝之時,立即選出前往邊關(guān)的人選,以震懾突厥這幫殺人如麻,削肉留骨的狼子野心之人。”慕容恒并不是帶著后宮那點無謂的事,才著急趕來驚擾圣駕。
比起后宮那點爭斗,突厥若是進犯,那容國就岌岌可危,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種內(nèi)憂外患、新帝登基的不穩(wěn)情形下。
容檀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反問,“你已心中有何人選?”
“臣以為……”慕容恒頓了頓,然后抬眸諫言道,“這是調(diào)走睿親王最好的時刻,他手里的兵權(quán)即足夠阻止突厥進犯,而且還能長久遠離皇上身邊,以防他……對皇上的江山圖謀不軌。”
“確實是一舉兩得。”容檀紫瞳深淺不一,“可是你考慮過若他常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阻止突厥進犯,屢戰(zhàn)屢勝,戰(zhàn)功赫赫,到時候朕更難動他。”
“那不如……在突厥進犯之前奪取他的兵權(quán),讓皇上信任之人去掌管邊關(guān)?”慕容恒建議道。
“想在短時間內(nèi)奪取他的兵權(quán),談何容易?”何況容檀從未有任何信任之人,他能從太子到新帝登基,平安無事地站在這里,就是因為他不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