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左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到劉市長身前,李潔滿是怒火地質問到:"劉長河,誰給你的權利做這一切?你還有沒一點黨性,人性?竟然下令對群眾開槍!我一定會在黨組會上提議罷免你的市長一職!"
"我沒下達那樣的命令!你別污蔑我!"盡管對于李潔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可劉長河很快為自己辯解著。一個市長,竟然下令對市民開槍,這無疑是一項重大的罪名,他劉長河怎么會承認。
"你有,我們都聽見了,大家說是不是?"站在人群的白三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地揭穿著。隨著他的這一嗓子,更多的人舉證著劉長河的罪名。有市委書記在,那些普通百姓似乎也不再那樣懼怕這劉市長。
聽著周圍那沒完沒了的指責,劉長河的臉色漸漸變得越來越難看。如果不是李潔在場,他一定會再次拿出作為市長的威嚴,至于要怎么處理這些多嘴的人,他劉長河有一萬種方法。
有些尷尬的笑著,劉長河辯解到:"李書記,我想廣大群眾應該是誤會我剛才話的意思了,我確定我沒下達過那樣的指令。我只是說讓警察同志沒可以酌情處理一些突發事件,畢竟我們要保護這些警務人員的人身安全,你說是吧?"
好一個誤會!劉長河這完全是在避重就輕。不得不承認,劉長河的腦子還真是好用。就剛才的那樣的情況,明明是想讓警察可以擊斃幾個人以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可現在到他的口中卻成了那是要保護警務人員的人身安全。
"你撒謊,你剛才意思明明是讓那些警察對我們,對些無辜的群眾開槍,而且你已經殺了言先生!你還真是我們的好市長,竟然會想著殺害自己的市民!"白三再次神補刀地戳穿著劉長河的謊言。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白三一定早已死得體無完膚。劉長河真想讓白三閉嘴,可有李潔在,他卻不能那樣去做。他只是在心里的惦記著白三,惦記著以后要怎么收拾白三。
"言先生是誰?"剛到的李潔直到此時才知道劉長河已經殺人,原本她以為劉長河只是想那樣去做,哪知道一切都既已成事實。
隨著李潔話落地,人群很快讓開。李潔只看見言城志的就那樣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還真死了沒什么兩樣。
啪!
突然發飆的李潔一個很沒修養地順手給了劉長河一耳光,嘴里不停說到:"你殺了言城志,你竟然殺了言城志……"說著的李潔連忙急切的跑向言城志,祈禱著可以有奇跡。
迎接李潔只有言城志那看似冰冷的身體,哪有什么奇跡。一時間李潔如同陷入一種萬劫不復的旋窩,雖然言城志的死和她沒什么關系,可畢竟是死在他的地界上。這個時候李潔想的不是怎么把劉長河繩之以法,更多想的是要怎么去給龍組解釋,該怎么去面對龍組的怒火。
呼
重重地深呼吸著,良久之后李潔才有些疲憊的站起身,剛才還容光煥發的臉上此時卻變得暮氣沉沉。"劉長河,現在誰也救不了你,誰也救不了你!"李潔說著有些無奈地搖著頭。不是在為劉長河擔心,李潔只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開口和李雅說這件事。
李潔上午才告訴在醫院的李雅言城志沒死,難道卻又要在上午告訴她言城志被劉長河殺了?想著李雅聽聞言城志沒死時的那種激動,那溫柔幸福的神情,李潔真不知道要怎么讓李雅接受的言城志被殺這一事實。這是不是太殘忍,也太無情了些?
"李書記別說得這么嚴重,我剛才不過是在自衛下誤殺了一個流氓頭子,這完全是在為民除害,莫非這還有錯了?誰又能問罪于我?我劉長河何需別人救我!"劉長河的一臉無所謂地的狡辯著,只差為自己的請功了。
"但愿你面對龍組的怒火是也可以如此鎮定,也可以如此巧舌如簧!我必須聲明的是這一切都是你的個人行為,和我們市委市政府完全毫無關系!"見劉長河依舊冥頑不靈地狡辯著,李潔也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此時的她只想把自己摘干凈,可這事真的能摘干凈?
"你說什么?他是龍組的人?"劉長河終于失去了剛才的淡然。龍組,無疑足夠碾壓他劉長河的存在。
"你沒聽錯,言城志是龍組的人,市局的馮局長見到他都得敬禮叫聲首長,可在你這里他卻成了流氓頭子。在你看來是不是龍組的人的都是流氓?"李潔沒好氣的質問著,她才明白敢情這劉長河根本沒弄清楚言城志的身份,就敢開槍殺人。
聽著李潔的話,劉長河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他知道盡管平時和李潔不怎么對付,可李潔還不至于在這中大是大非上的愚弄自己。思緒飛揚,劉長河大腦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良久之后,只見劉長河如釋重負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