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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身后這些無辜的人的道歉,要不后果自負!"站在的人群最前沿,言城志對著那些強拆工作人員用一種不可拒絕的語調提著要求。
"我道你媽的歉,給我打!"不知道什么時候的站起身來的陳兆基氣急敗壞地說。他是來拆遷的,不是來受罪的!先有不可理喻地被自己人射傷了身體,言城志的要求無疑是在傷害他的心靈。
"你們先等等!"言城志對著蠢蠢欲動的人群抬手示意著,然后回頭的對言語問到:"叔,能找到長點的,結實點的繩子嗎?越長越好!"雖然沒想過的殺掉這些人,可言城志也沒善良到打算就此罷休。有些東西,就算是廢物,也是完全可以利用的。
盡管不明白言城志要做什么,盡管覺得有些莫名,言語心里卻出奇地選擇相信言城志。匆匆拋開,很快言語提著一卷長長的鐵絲再次出現。
"繩子沒那么長的,這鐵絲能用嗎?小嚴,你要做什么?"言語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甚至連一旁的百姓也一臉好奇地看著言城志。
迅速的把鐵絲的一頭固定在身后的推土機上,言城志那另一頭緊緊的殘繞在自己右手上。
"你們準備好了嗎?"昨晚一切后,言城志的竟然笑著的對著那些混混問到。敢情在他看來不是別人在給他時間,而是他在被別人時間準備。
"我草……"混混中終究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罵完快速地沖向言城志,手里的鋼管高早已高高揚起。那些城管,那些混混都有一種被耍的感覺,有種想自打臉的想法。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滿腔怒火,化作那一聲聲蕭殺的怒吼聲,化作那一根根高舉的武器。
嗖
沒有任何猶豫,言城志就那樣笑著奔向人群。快速移動的身體早已只能看見一道影子,而所有人都感覺一陣風吹過,拉著一根鐵線快速地飄動著,肆掠著。若同靈動精靈,言城志拉著鐵線快速的游走在那些混混和城管之間。輕松地讓過那一次次擊打,卻也沒在游走地途中有任何出手。
很快言城志再次回到剛才的起點,取下手中的鐵絲再次穿過那早已固定好的一頭。"走你!"言城志再次拉著鐵絲的一頭快速跑開。那些混混和城管如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迅速地向一起聚攏,直到最后緊緊地貼在一起。
這還不算完,言城志就那樣拉這鐵絲包著推土機繞著圈子,直到最后的手中的鐵線被用完才算停止。"搞定!"拍拍手,言城志的一臉壞笑地看著被捆在推土機上的人,對于這一結果表示很滿意。
"快放開我們,你這混蛋!……"回過神后,那些被綁著的人慌忙地叫罵著,掙扎著。鐵絲被綁得太緊,也太過結實,他們終究沒能掙脫,反而被勒得愈發疼痛。
"各位叔叔阿姨,現在這些壞人已經我捆著了,你們可以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有意見也不會再反抗了!"沒有理會那些叫罵聲,言城志對著那些百姓笑著喊到。
看著那些剛才還耀武揚威,此時卻被捆得跟粽子似的混混和城管,這些剛才被追打的百姓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暢快,可卻依舊沒人敢上前報復剛才的不快。
他們都是普通的百姓,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迫不得已才反抗。當這些所謂的壞人真的可以任他們宰割時,他們卻沒了剛才的熱血。而此時他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言城志會要什么長的繩子,原來是為了這般。
"小嚴,這不會出什么事吧,畢竟他們可是……"沒有奇怪言城志是怎么做到的,言語更擔心這樣做的后果。
"叔,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有些人就地給他們些顏色看看,要不真以為我們的好欺負!"言城志一臉無所謂地笑著回答,他還真不怕這些人能鬧出什么花樣。
"小子,你是在干什么嗎?你這是在公然妨礙公務,公然襲擊的政府工作人員!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一定要!"剛才遠離戰圈的陳兆基再次向前,對言城志說著滿是威脅的話,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陳兆基想不明白眼前的人是怎么做到,這前后才不到三分鐘,自己的人卻全軍覆沒,只剩下他這一個還受著傷的光桿司令和那些似乎變得兩不相幫的警察。
"周所長,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把他給我抓起來!"陳兆基對一旁的一個警察的怒吼到,他們沒想到自己帶來的警察目睹言城志行兇卻遲遲沒有作為。
"陳局長,這……我……"陳兆基口中的周所長顯得有些為難,他不想違背陳兆基的指令,可卻不想為虎作倀,更不想助紂為虐。
"周所長是吧,我想你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事,若你們不想和他們一樣的最好可以老實地做一個觀眾,否則……"言城志指著那些被捆綁的人淡淡的笑著說,其中的威脅之意早已不言而喻。
盡管心里有些不爽,盡管看不管的言城志幾乎囂張跋扈的嘴臉,可周所長依舊選擇沉默。在他看來,言城志膽敢明目張膽地做這一切,并且輕松地做到了,一定有所依仗。就算他們出手,無非是多浪費一些鐵絲而已,難不成還真對這些百姓動槍?
看著對自己話罔若無聞的周所長,陳兆基氣急敗壞的在口中罵著,然后拿出電話準備叫人,既然有人不聽話那就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