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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插在黃毛兩腿*之間的地板上,距離黃毛的小弟弟僅僅只有三四厘米。
"啊……"一聲短暫尖銳的叫聲響起。很快一張暗黃的地圖出現在黃毛的兩腿屁股下,刺鼻的尿騷*味漸漸彌漫開來。
嘴巴長得有些夸張的大,黃毛驚魂未定地看著突兀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砍刀。它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就就那樣突兀地出現自己的面前
猛然回頭,言城志雙目怒睜得看著黃毛平靜地說:"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我不是每次都那么準的!"
其實不用言城志多說什么,黃毛早已失去再開口的勇氣。也不知道是被言城志揮出的刀嚇到的,還是被言城志的話嚇到的。至于其余的混混也很自覺的閉上了嘴,甚至連最開始的呻吟聲也不敢再發出。
"我說最后一次,我要找飛機!別再試圖挑戰的底線!"說完右手一揚,又一把砍刀飛到言城志手里。
冰冷的神情,死寂的目光,透著寒光的砍刀,這一切的一切都給那些混混帶去了無形的壓力。
板寸大漢相信自己若再找不愉快,就真的會很不愉快。"大哥,我真的不認識什么飛機,真的不認識啊!就算你的殺了我們,我也不認識什么飛機!"不經意間板寸男連對言城志的稱呼都發生了改變。語氣不在強勢,而是一種求乞。
"你來這多久了?難道不知道飛機是這里的看場的老大?"言城志有些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不認識楊飛揚,畢竟這個時候他們再堅持否認只會給他們帶去致命地打擊。言城志不相信這些混混在死亡面前,還能繼續堅守守一個人秘密。
"我們這些人都剛來這里,還不到一個月,之前的看場都換掉了。所以我真的不認識什么的楊飛揚,真的不認識什么飛機!"板寸男抓住機會連忙解釋到。
('gad2;} h(ex){} 直到此時言城志才明白,為什么從自己的來到這,直到現在也沒見到一熟悉面孔,原來飛機和他的人已經被換掉了。
"現在這里還是趙四的場子?"言城志記起剛才有人報了趙四的名號,難道這里已經易主?
"是的,我們都是四爺的人,請你看在四爺的面子上放過我們吧!謝謝"直到此時板寸大漢依舊認為憑四爺的名號,可以讓自己少吃些苦頭。
"你們是四爺的小弟?”言城志微笑著問。
“是!我們是四爺的小弟!”看著言城志態度的轉變,一群混混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都一直認為還是四爺的名號響亮,似乎能鎮住眼前的變態。
“我去他媽的四爺……"手起刀落,距離言城志最近的鮮板寸男遭受無妄之災。板寸男不是言城志,沒變態到可以無視砍刀的攻擊。鮮血從刀口冒出,漸漸染紅他那黑色緊身休閑褲。
如同伐木般,言城志不斷劃拉著手中的砍刀。對于趙四他完全沒任何好感,而這些混混顯然想錯了方向。
"啊!痛!嘶……"板寸男忍不住叫出聲,又很快再次咬牙閉嘴。他真怕自己的叫聲再次激怒言城志,若是再劃拉幾下手中的砍刀,更痛!
光亮的額頭上很快出現密集的汗珠,然后滑向板寸男此時表情豐富的胖臉上。
“嘶……”深深呼吸,板寸男咬牙忍著不讓自己的發出一點聲音。此時他漸漸后悔,后悔再次提及四爺的名號,他真沒想到那樣做會是這樣的結果。
"打給他,現在!"從板寸男的腿上抽出砍刀再次揚起,言城志對著板寸男命令到。不得已他只有試圖通過趙四找到楊飛揚,然后才能得到蘭美惠的消息。
忍住傷口的疼痛,甚至敢去理會依舊鮮血翻涌的傷口。板寸男用滿是鮮血的右手顫抖地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嘟……"
"嘟……"
"嘟……"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而每多一秒等待板寸男心里就多一分擔憂。他擔心也真怕言城志會等得不耐煩進而又給自己來上一刀,他完全相信言城志做得出那樣毫無人道的事。
終于電話還是接通,"無論你是誰,最好可以給一個不生氣的理由!"電話里傳來趙四幾乎壓抑的聲音,還伴隨似有似無的女人的聲。
"四爺!是我小劉,抱歉這個時候打擾到你……"板寸男真覺得自己的點背。不想給趙四打電話顯然是不行,可這電話很顯然打擾到自己老板的好事。
"小劉,怎么了?"趙四問道,接著電話里又傳來一聲"寶貝,你用點力吸……"然后便傳來一陣細微的吞吐聲。
"四爺,我們在自己的場子被人打了,有個黑衣人指名要找什么楊飛揚,找什么飛機!……"板寸男有些委屈地述說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無妄之災。
是憋屈,更是無奈!哪有如何?誰讓自己等人武力值的確差得太遠,而且遇上的還是一個變態。關鍵這變態還不怎么講理,還愛動刀!板寸男只能在心中責怪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沒拜祭各路神佛。
"那個混蛋這么大膽,連我的人都敢打?你沒報我名號?"趙四顯得很意外。這樣的事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出現過了,趙四甚至覺得難道自己的名號不好使了
"他們當然有報你的名號,可結果他們感受到了。我要找飛機,別說你不認識他!"此時自信爆棚的言城志絲毫不再忌憚曾經只能仰望,那個能夠掌控自己生死的‘四爺‘。
"你是誰?找飛機做什么?"趙四不解。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要么告訴我楊飛揚去了哪里,要么死!”言城志直截了的表達著自己的目地。
“你在威脅我?”
啪
言城志直接掛斷電話,這比威脅更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