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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滿是戒備和厭惡的眼神。
昆侖遺族的人對他們戒備,連城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是外來者。
只是這厭惡,似乎有些奇怪。他又沒做過得罪昆侖遺族的事,而且又有公孫羊、江山以及昆侖遺族護衛(wèi)隊的陪同。
得罪昆侖遺族的事?
連城頓時心中一動。他突然想到了牧昆和方正。
牧昆和方正可是先他們一步回來的。
連城不禁看了一眼江山,江山也是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察覺到了連城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兩人相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是和自己相同的想法。
是牧昆和方正搞的鬼!
然后江山朝著一個人指了指,示意他過來。被指到的那個人明顯有點不情不愿。
江山問他族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人回答說沒有。但他的表情和眼神給了江山答案。
江山示意他可以走了后,那人立即匆匆地走開了。
他堂堂大長老的兒子,未來最有希望繼承大長老之位的人,平日里族人親近還來不及,為何此刻他卻像是瘟神似的。
一旁的公孫羊,始終臉色未變,像是沒察覺到這些異常一樣。
江山加快了腳步。一路上,不時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連城等人看過去的時候又立即停止說話,匆匆離開。
連城幾個聽覺敏銳的人聽到了全部的內(nèi)容,其他人雖然沒有聽清全部,但也聽到了只言片語。雖然是只言片語,已是讓他們的臉色極其難看。
路人說的話極其難聽,說江家、護衛(wèi)隊心向外人,金錢宗仗勢欺人之類的...
不少心直口快的人欲要反駁,可剛看過去,對方便作鳥獸散。
就像用力揮出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們覺得憋屈至極,不少人臉色漲得通紅。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穿過一道綠墻才好些...
連城一開始是沒察覺到這是一堵墻的...
一眼望過去全是參天大樹,足有幾百米高的那種,直到走近,連城這才察覺到樹后是近乎是等高的一堵墻。
穿過足有十多米長的幽暗巷道,視野一下子變得開闊了。
沒有那些參天的大樹,最高的植物才有幾米。遠(yuǎn)處五顏六色的一片,與漫天紅霞連在一起,煞是好看。
連城心中一動,這應(yīng)該就是江山口中的靈地了。而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屬于公孫羊的第九圈靈地。
連城不禁看了一眼公孫羊,發(fā)現(xiàn)他一臉笑意,雙目中有一種莫名的光芒,那種光芒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靈植之間交通著一條條狹窄的只可供一人而行的小道。
而他們現(xiàn)在所走的一條小道,正筆直地通向一排木屋。
木屋前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不少人,在練武。
走近了,連城看清了這些人。都是粗布麻衣,披頭散發(fā),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彪悍而又狂野的氣質(zhì)。
“公孫長老。”這些人紛紛朝著公孫羊打招呼。
至于其他的人,像是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打完招呼后,他們繼續(xù)自顧自地練武。
連城、江天等人都是眼芒一閃,想來這些人也被牧昆誤導(dǎo)了。
“二虎,你們什么意思?!”有一個聲音從連城背后傳來。
一個青年漲紅著臉,憤怒地看著平地上最近的那名壯碩男子,質(zhì)問道。
那叫“二虎”的壯碩男子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緩慢地比劃著手腳,像是在矯正自己的招式。
青年臉上怒火又添了三分,一把分開前面的人,沖到那叫“二虎”的壯碩男子面前,看著二虎的眼睛,道:“我問你,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虎”仍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青年一把抓住“二虎”的手。
二虎不得不停下來,看向青年,只是眼神有些冷。
“你想要干什么?”
“我問你,你們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青年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顯然是在壓抑著怒火:“平日執(zhí)行任務(wù)的兄弟們歸來,留守的人都是圍過來歡迎,為何今天你們這些留守的人卻像是沒看見我們?”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歡迎不成嗎?而且,你們又不是執(zhí)行了什么特別了不起的任務(wù)。”二虎語氣有些嘲弄。
平地上的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
“二虎!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想來這青年也是一個暴脾氣,一把拎著二虎的衣領(lǐng)。
二虎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意,一下子被青年拎著衣領(lǐng)扯離了地面。
衣領(lǐng)被扯得緊緊的,二虎似乎呼吸受阻,也不知是由于憤怒還是由于缺氧,二虎的臉色漲得通紅。
“怎么...幫助...外人對付...了牧少爺...現(xiàn)在想...對付我們...這些...曾經(jīng)的...兄弟了!?”二虎斷斷續(xù)續(xù)地道。
青年頓時意識到對二虎的行為有些過激了,連忙松開手。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青年一臉歉意地道
二虎揉了揉嗓子,無所謂地道:“你可別向我道歉,我承受不起。我還要感謝你,以前沒有對付過我。”
“二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青年有些急切地道,剛想解釋,又突然止語,二虎不耐煩的樣子,哪里會聽得進去。
青年看向其他人,那些人紛紛離開視線,又自顧自地練起拳腳來。
青年不禁握緊了雙拳。
與青年一同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都是一臉憤慨之色。
“翎子,別說了!既然有人不想人我們這群兄弟,我們又何必死熱臉貼冷屁股?!”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