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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李剛瞪了那人一眼,“一群慫包!還想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夢里!”
“剛...剛哥,現(xiàn)在不是夢里啊!”那人一臉苦相道。
李剛冷哼一聲:“不是夢里,哪有這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先是碰到一個傻子,老子想殺他他還笑!這傻子偏偏武力驚人,手輕輕地一抬,就把老子的一只手給弄斷嘍!別的不說,你在現(xiàn)實中見過有人幻影似的把好幾個人的彈夾給卸走嗎?”
那人頓時面露思索之色,抬頭望天:“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哎...”
李剛不僅說得他自己信了,還說得其他人好像也信了...
李剛翻了翻眼睛,有些得意,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這夢做的好沒意思,快給老子醒來!”說完李剛左手一拳打在右手的折斷處。
“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
沒了手槍的李剛等人,就和沒了唯一武器——牙齒的野狗一樣,不用連城出手,張傲菡一人就把這些人放倒了,李剛等人一個個像死狗一樣堆在墻角,留下李知魚看守后,眾人便進了屋。
國手館眾老的目光都放在了連城的身上,就連他們一直看不上眼的張信天下樓,都沒注意到。
國手館眾老都不約而同地產(chǎn)生一個類似的想法——這連...連先生果然是個奇人異士,只是太年輕了些!
不過不管是煉制培元丹的能力,還是超乎常人想象的身手,都擔(dān)得上“先生”這一稱呼。
或許是仍沉在不久前的生死危機,也或許是出于矜持,都在打量著連城,想著心事,一時間竟沒人率先開口
連城也有些不自在。場上的不少人,都是地球本土的先驅(qū)者,讓連城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被這么多敬佩的人盯著,難免心中怪怪的。
感覺心中怪怪的不只是連城,一直看著連城的曲老也感覺怪怪的,此刻的連城似乎有些不一樣,難道是剛才大發(fā)神威的緣故?
連城不自在,但為了心中的一個計策,連城不得不強作鎮(zhèn)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哈哈,連先生果然是奇人異士啊,我老葉向來佩服你這種人。不久前其他人還對連先生久久不來有些惱意,但我覺得,像連先生這種奇人,就算等上一天也沒啥事兒!”葉河圖豪氣地想道。
國手館不少人輕咳了起來。好嘛!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葉河圖揭短了!而且這葉河圖自降身份,竟是要與連城平輩相處!這讓那些本來思考著架子要拿捏到什么程度的人汗顏起來。
但葉河圖說的話似乎沒有達到他預(yù)想中的所有效果。
連城站起身,掃視了一眼眾人,一臉歉意地道:“各位前輩,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我其實一小時前就到了,但我本人喜歡安靜,又未到預(yù)定的時間,所以一直沒有進來,我沒想到各位前輩會這么早到,真是不好意思!”
聽了連城的話,國手館眾老只覺得送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渾身舒坦!對連城一下子充滿了好感!
國手館眾老從沒覺得“前輩”這個稱呼聽得這么順耳過!
“連城,這可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沒和你說清楚我們這群老妖怪提前的習(xí)慣!”曲老道。
“多些事兒沒什么不好的,正好可以讓我們更了解一下連先生。大家說是不是?”一個溫厚的聲音響起。
是連館長!
連城看了過去,一個面向溫和的老者朝他點了點頭,目中滿是親和之意,竟像是看自家子侄輩一般。純粹而又真摯,讓連城一下子對老者充滿了好感。
連館長說完,眾人紛紛笑著點了點頭。
“大家別再溝通感情了,以后有的是時間。大家不是都想知道培元丹藥方的事情嗎,現(xiàn)在提供培元丹藥方的提供者就在這里,還不抓緊時間問!”葉河圖笑著道。
提到培元丹的藥方,不少人的目光都閃過熾熱之色,有曲老、連館長、張信天等人。也有些人無動于衷,雖然微笑著注視著連城,但若仔細看的話他們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什么變化,似在想什么心事,諸葛雷便是這些人中之一。
眾人表情一肅,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在斟酌著詞句怎么問出那個問題。
在國手館眾老眼中,一個人的研究成果是一個極其隱私的東西,不拿出來分享是情理,拿出來分享是大義。而且他們也拉不下臉來直接問,這和直接剽竊別人的成果沒什么區(qū)別。最好的方式便是旁敲側(cè)擊,得到點線索,然后自己順藤摸瓜,得到最終的答案。
國手館眾老都是德高望重之輩,注重臉面,考慮得很多。但場上有一個人例外。
“連先生,我想問的是培元丹是怎么煉成的!”張信天雙目放光地道。
在這樣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下,就算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特別響亮,更不要說這般大聲的說話了!
國手館眾老除了少數(shù)人外,都是皺起眉頭。
這個聲音太刺耳,對這些人來說!不僅因為說話之人是他們幾位反感的,而且問的問題違背了他們的心意。
“請有些人問出的問題有點內(nèi)涵。”一個聲音響起。是周正!連城看了過去,是一個面容端肅的老者。
“這個問題和直接剽竊別人的研究成果有什么區(qū)別?”一個老者尖銳地道。是那個在曲老在為張信天說話時和他差點吵起來的老者。
“李修竹,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問?委婉含蓄嗎?到頭來還不是為了知道培元丹是怎么煉制的,和我有什么區(qū)別?”張信天道。
“李修竹”老臉一紅,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至少我會回去研究,不像你完全想要不勞而獲!”
“聽說你以古法煉制出的丹藥和培元丹是同樣形狀,怎么,這么多年沒拿出像樣的成果為你所謂的‘古法煉丹之術(shù)’正名,就想動歪念頭了?”一個為李修竹打抱不平的人道。
張信天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腳,臉色紅通通的:“是!我是一直想要為古法煉丹之術(shù)正名!但我張信天從未想過剽竊別人的成果!我張信天是沒有這個能力為古法煉丹之術(shù)正名!但是連先生有!我覺得國手館所有人的腦力加起來,也研究不出培元丹的正確煉法來!我這么說不是小瞧國手館眾老的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