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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君臉色頓時一僵,但只是瞬間的工夫便恢復了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哦?那些資料現在放在哪里?”
白少君出聲,那個朝著杜伯仲走來的黑衣人也停住腳步。
杜伯仲擦了一下頭上的汗:“你放心吧,那些資料很安全。我沒有違背我之前說的話,我只是將這些資料托付給人保管而已,并沒有說里面是什么內容。若是我這輩子能順其自然的步入塵土,那么這些資料將永遠不會出現在世上!”
白少君聽出杜伯仲話中的意思,不過沒有絲毫著惱的樣子,反而一臉欣賞之意地鼓起了手掌:“還是我熟悉的那個杜總啊,心思縝密,不留一絲漏洞!公司里的人與你相比,簡直就是廢柴,我是真的有點欣賞你了!”
“不過我這人啊最討厭被動!你說我會不會不按常理出牌將計劃繼續進行?”白少君舔了一下嘴唇,目光從杜伯仲的頭部一直移到腳步,那種眼神放佛是在看一道美味的食物。
白少君眼神滑過的地方,杜伯仲只覺得似乎有一條陰冷的毒蛇爬過,讓他汗毛直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杜伯仲覺得白少君的目光在他的額頭和心臟位置多停留了一下。
杜伯仲不禁想起薄少君舔食沾有船夫腦漿的筷子以及眾人吃人心的一幕,一滴冰涼且咸的汗珠突然流入他的眼中,眼中極其不適,但他卻不敢眨眼睛,生怕這眼睛一閉的工夫,他便再也見不到陽光。
“我信!不過與趙家相比,我杜伯仲不過是一只螻蟻!”
“但你這只螻蟻威脅實在是太大了,千里之堤都能潰與蟻穴,保不準趙家這座大廈也會因為一只螞蟻而倒啊!”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只是因為人沒有防微杜漸而已,若是事先起了防備,蟻穴沒有半點機會!而且螻蟻所求不多,只求偷生而已!”
白少君臉上的冷意漸漸地散去,此刻恢復了陽光的笑:“好吧,姑且就讓你這只偷生的螻蟻活著!不過正如你說的,我們要防微杜漸!那么請跟我們走吧!”
不等杜伯仲回答,白少君便率先走了出去,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上來,分立在杜伯仲身體兩側,意思再明顯不過。
杜伯仲心里苦笑,與其被人強迫著走,還不如自己主動走,自己站占據一絲主動。
剛走到大堂,白少君便主動地向前臺微笑示意,瞬間把前臺的姑娘弄了個大紅臉。
杜伯仲不停地向前臺眼神示意,但前臺姑娘早就被白少君迷的暈乎乎的,甚至連應的問候都沒有。
杜伯仲心里焦急,思緒急轉,突然加快腳步,快速走到白少君身邊,面帶渴求的小聲道:“我老婆一直有頭痛的毛病,一直以來都是我幫她煎藥,我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能不能跟前臺說幾句,讓她告訴我老婆怎么煎?”
白少君仔細盯著杜伯仲的臉看了幾秒,見杜伯仲臉上焦切不似作偽,輕笑道:“看來你很愛你老婆啊,去吧!”
“謝謝!”杜伯仲一臉感激。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搗鬼,杜伯仲站在原地大聲道:“小云啊,我要出去幾天,我老婆要是犯頭痛的話,你把這幅藥方告訴她!”
前臺叫小云的姑娘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不過既然老板發話她照聽便是。
“用半夏、壽桃核兩位藥,用把柄將壽桃核搗成粉,起床后以筋退為引,喝一杯可以一天頭腦舒暢!南方的筋退品質最好尤其是我故鄉漢冬的,記得叫我老婆買藥的時候選漢冬的筋退買,一定要記住啊,是漢冬的筋退!”
“杜總你放心吧,我已經用筆記下了!”
杜伯仲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個正對著大門的監控將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杜總真是博學多才啊,聽說是中醫出身,難道是真的?”白少君笑著問道。
見白少君頗為感興趣的樣子,杜伯仲心中疑惑,但還是道:“涉足皮毛,不值一提!”
“杜總就是謙虛。我對中醫可是向往至極,聽說最近風靡上流階層的培元丹就是用中醫手法煉制的,到時我可要好好向杜總請教中醫之道,希望杜總不要嫌棄我!”
“我這點皮毛,若是你來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好!”
兩人似乎相談甚歡,走出了辦公樓的大門。
前臺突然想起了什么:“哎杜總!今天上午說好的要簽合作合同呢......”
杜伯仲沒有回頭......
......
連城和皇甫奇終于到了香江。一下飛機,正好下午一點,連城估摸著杜伯仲應該快上班了,這時趕過去應該能立即見著面,于是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奔往三精保健品公司的辦公樓所在地。
兩小時后,一輛出租車在三精保健品公司的辦公樓前緩緩停了下來。
“老板,到了!”司機師傅半普的方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