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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百繃緊了神經(jīng)，本來想勸阻女孩，但手指只是從她的身體中穿過。

女孩自然碰不到男人，她也只能憤怒地圍著男人，什么都做不了。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她一邊哭著一邊去撕扯男人，然而無能為力，她撕心裂肺的聲音令人心生憐憫。

即便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副局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拿出一支煙點燃，吐出一口白霧。

鬧劇沒能持續(xù)多久，女孩的身體忽然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時間到。”有人嘆息著道。

夏清百扭過頭四處尋找說話的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比較偏僻，鬧那么大動靜也沒幾個人注意到，所以幾乎沒有好奇圍觀的人。

等到他再回頭時，發(fā)現(xiàn)女孩的身影像是被什么東西擊碎了，那種清晰的形體向四周消散為煙云，最終消失不見。

最后一刻他看見女孩回過頭，滿是淚痕的臉上，精致的妝容依然在，她露出一個明麗的笑容，那個口型是“謝謝”。

“不……”

他愣愣地伸出手，也不知道是要挽留什么。

男人被帶回了警局，副局說要繼續(xù)在外面巡邏，不介意給夏清百把前后發(fā)生的事情理通一下。

“十天前夜里的兇殺案，是一個男人殺了他正在上高一的侄女。”副局叼著煙悠閑地抽著，看見夏清百皺著眉在面前揮舞驅(qū)散那些二手煙，輕笑了一聲，“那女孩的母親在不久前病死家中，她只能依靠舅舅養(yǎng)活，于是他們住在一起。”

“那天晚上，這女孩的舅舅想把她帶走，賣給別人。女孩察覺出不對，堅決不肯跟他走，還大喊大鬧引起鄰居注意，男人擔(dān)心暴露，一急之下把女孩殺了。”

夏清百沉默了。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大概是因為執(zhí)念而留下來的魂吧。我覺得這個有些超出科學(xué)能夠解釋的范圍。”

“……我也知道。”

“你知道她是鬼魂嗎？”副局嘲笑道，“你知道這十天里和你聊天，以及今天向你求助的其實不是人嗎？”

……這個確實不知道。夏清百沉默了，再多的掙扎也是徒勞，誰能知道網(wǎng)絡(luò)的那頭和自己聊天的是一個妹子或者不是人呢。

所有的細節(jié)被連貫起來，至今他才想明白了一切。從十天前那個女孩再次來找他的時候，一切就開始不對勁了。

是從什么開始的呢，大概是那個“最近我不能再給唱歌了”。收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夏清百正站在兇案現(xiàn)場打算湊熱鬧，那個時候女孩就已經(jīng)死了吧，鬼魂尚有不甘，于是附在手機中，通過手機與他聊天。

因為以前有見過一些不屬于人間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遇到這種超科學(xué)的事情，夏清百并不特別震驚，甚至連自己和一個鬼聊了十天這樣一個事實都能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