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隨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一想也是,凌王殿下新婚燕爾,新人姝麗,娶妻娶賢,娶妾娶色,新人賢色兼備,勝卻故人,哪里還記得什么舊時夫妻?
江寒雪對那位側妃沒什么想法,但對傅舜華其人,當真是深惡痛絕。
小橋流水人家,日子平靜。大概過了半月有余,岑羽安安靜靜地在這個地方待著住著,郭太醫三五不時過來看兩眼。
自從那日二人有段不深不淺的對話,岑羽發現這個郭太醫好像對他挺……關心?
這老頭也不顯山不露水的,通常情況下,給他把脈看診開藥皆是不動聲色,態度不冷不熱。若非那日老頭說了那么一句話,岑羽恐怕也難以從這老頭的言行中察覺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慢慢的,岑羽又覺得這老頭有些……神秘。至于怎么個神秘法?郭太醫也只提了一句與岑羽父親有過交情,其他卻是再也沒提,這還不神秘?
這日又是個天朗淑清的好日子,送走了郭太醫,岑羽從藤椅上起身。
還沒開口,一旁兩個人及時趕了過來。
“王妃。”
“岑公子。”
一個藍衣,一個青衣,兩人不約而同,眼中各有期盼。
這身邊多了個人,竟然隱隱有種爭寵的趨勢。叫誰?好像叫誰都不好,于是岑羽一碗水端平,“要不你們倆隨我一起出去逛逛?”
兩人點頭,異口同聲道,“好。”
乖,是真乖。
住在這兒,為了保持四肢的活力,岑羽不會總坐著或躺著,動動總是更健康。
時溫和阿茗二人一左一右跟著岑羽,在外邊溜達沒多久,就聽前方一陣人聲嘈雜。
在這個清郊的小地,鮮少有人搬來,住這兒附近的,大多也是農人小家。
岑羽遠遠看去,卻見那年久失修的老宅子門前車馬停當,人進人出。
他前幾日路過此地,就發現這老宅里居然有人出入,想是子孫歸宅灑掃。只是今日一見,卻并非這么回事,看樣子這么多人,竟然是要搬進去?
岑羽又看了一眼那險危危的老宅,按他非專業的眼光也能瞅得出來,這宅子確實是危樓啊,這新來的主子就不怕風大雨大的時候把那房頂給掀了?
岑羽才剛剛這么想,就見遠處一人一騎踏草而來,黑色馬蹄掠過路邊一棵野花,風過馬蹄香。
再看馬上之人,岑羽不由愣了一愣。
不是他半月未見的夫君又是誰?
傅舜華一身紫衣朝服,顯見是下朝后直接過來的。他一勒馬韁,□□坐騎堪堪停住。馬下之人上來從傅舜華手中接過韁繩,牽了這匹駿馬走開。
傅舜華也沒往別處去,直接往岑羽這兒走了過來。
半月不見,傅舜華發現遠處那素衣人影面色紅潤了些,身姿勻稱了些,腰間小腹初隆,開始顯出孕象。
走到岑羽近前,傅舜華一雙鳳目只是看著岑羽,也不言語。
岑羽見到這人,也只是站那兒,不見什么反應。只是待他走到近前,看清楚傅舜華面色,心下微動。
風塵仆仆,臉現倦容。只見他面色略有清減,頷下生出青茬,竟然不比往日風采奕奕,顧盼生姿。
這跟岑羽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