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蝴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被我壓抑在內心的臟污、罪惡、卻一幕幕的浮現。連同惡心的腐臭和醒目的鮮血。
漆黑無光的小巷,猥|瑣壞笑的身影。
我開始混亂,分不清現實和過去。
學長仍舊親吻著我,帶著情|欲氣息的耳鬢廝磨。
失控的我在渾渾噩噩中,拿起半塊磚頭砸向了他。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流淌著鮮血;
是片片大雪飄零的夜。
高高在上的A集團CEO林嶼安,和我面對面地站著。
飄零的雪片在我們之間融化,我看著林嶼安鋒芒畢露的輪廓。
我輕聲問林嶼安:“你相信愛情嗎?”
他驚異地看我,想了想很紳士的反問:“那你又相信愛情嗎?”
我沒想到,他會反問我這個問題,過往記憶的碎片,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終于……有人問我這個問題了。
我很認真的回答:“或許吧。”
林嶼安粲然一笑:“那我的答案也是或許吧!”
望著他的笑,我猶豫著開口:“你會因為愛一個人,而為她去死嗎?”
林嶼安臉上的笑轉瞬即逝,他仿佛靜止了一瞬。
我和他一樣靜止著不動。
然后,我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說:“如果我愛她,那么要我做什么都值得。”
片片白雪仍在飄落,如同天使之翼凋零的羽毛,他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是傾盆大雨墜落天地的傍晚。
整個世界都被灰暗籠罩,沒有一點點的光亮。
在初春的花海里,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卸下了所有堅強偽裝,仿佛卑微進了塵埃里。
我緊緊抱住林嶼安動情流淚,說:“我喜歡花也喜歡紅玫瑰,可我卻從心底害怕玫瑰!現在我找到了形同玫瑰的月季,這一次我已經不再害怕了。那你呢,你還愿意愛我嗎?”
我閉上眼,淚水淹沒在雨里。
黑色的大傘突然墜地。
林嶼安緊緊地擁住我說:“我一直都愿意。”
初春的百花盛開了千朵百朵,卻遠不及林嶼安在雨夜里,對我的那粲然一笑。
他那樣好看的人笑起來,簡直就是個“禍害”!讓我覺得心神激蕩,宛若花開。
仿佛所有的所有都化為了烏有,只有我倆,相擁在雨霧的夜里。
我想,就算整個城市都被大雨浸泡,他都會給我溫暖安全的懷抱;
是火熱滾燙的無人荒漠。
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太陽給烤化。
滾燙的風是危險的,里面夾雜著子彈一樣的沙石。
它們劃開我□□的每一寸肌膚,然后流血,星星點點的刺痛。
我背著昏迷不醒的林嶼安,用一種跪著的屈辱姿勢,艱難地走在滾燙的沙子上。
那些沙子像是一個死亡的漩渦,隨時都有可能讓我們吞沒!
被劃傷的皮膚,在滾燙的風里迅速結痂,咸味的汗水使傷口刺痛難忍。
身體好被一把無形的小刀,給切割成無數的碎片!
我怕林嶼安沙石劃破皮膚,于是將他護在我的懷里,任憑我伸長的脖頸,一陣陣的疼痛。
望著手背上細碎的刮痕,我低下頭舔舔,手背迅速變涼。
林嶼安躺在我的懷里,他干裂的嘴唇,發出若有若無的囈語。
他說他想要喝水。
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還沒等淚水滑到臉上,就已經被風干蒸發。
如果我的淚水,可以像溪流一樣流淌,我愿意冒著盲目的危險,把我的淚水送進林嶼安的嘴里。
我遙望一望無際的黃沙漫漫,無奈,只能吧咂干燥的嘴。
意識昏沉,我忍著不倒下,在半睡半醒間,一次次做著死亡的抗爭。
當時我就想,要是我死了沒關系,可是如果是林嶼安死了的話,就一定不可以;
是空曠死寂的沙漠公路。
死亡潛滋暗長的氣味四處彌漫。
我歷盡千辛萬苦,才把林嶼安背到了這里。
當我看到公路邊不知名的樹時,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心中一片欣喜。
我對昏迷不醒的林嶼安大叫著,歡呼著說我們終于到了。
直到沙啞的嗓子,因為疼痛和干燥,發出一陣陣疼痛。
然而,林嶼安卻一動不動地躺在公路上,如同死了一樣。
我突然感到害怕,所有的堅強,都因為沒有了支持下去的勇氣,而在頃刻之間潰散。
我又用沙啞的喉嚨,大叫著林嶼安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希望能把他喚醒。
就那樣,一聲聲的認真呼喚他姓名,
日落的沙漠公路上血紅一片,黃沙望不到邊際。
天色漸暗,卻一直不見車影。
我的意識再次昏沉,虛弱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滾燙的路上。
我像一塊牛排,被地面這個巨大的平底鍋煎烤。
在眼睛閉上的前一秒,失去堅強動力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我最后對他說:“醒來,林嶼安,我害怕……”
眼淚無聲下落
是高樓林立的繁華城市,黑夜里一片絢爛的夜景。
我坐在公交車上,在過路的行人里,看到了一個類似林嶼安的背影。
我不顧后果地跳車,一身傷地跑到那男人背后。
直到男人回頭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執著。
我說過,我是個拙劣的女子。
恨一個人,不動聲色;愛一個人,熱烈忘我。
往事一幕幕,最后我跌跌撞撞,落得一身傷。
如今,這些難以磨滅的記憶,都被一個人所代替。
那個人叫張雨晴。
她在林嶼安的心里,有了難以撼動的地位。
而賀寞,只是林嶼安難忘的舊情。
想到這里我又鼻酸不已。
眼淚愈加洶涌起來,好像流也流不盡似的。
我抬頭看天空,把即將流出的眼淚,生生倒回了眼眶。
然后。不露痕跡。
我對林嶼安說:“千萬不要和我說對不起!要怪就怪我們的緣分太淺,偏偏又感情太深。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