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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接起電話,聽對方喘著氣說:“小學姐,我在你們寢室樓下,你在哪個寢室呀?”
“啊?”艾笑腦袋短路,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
易嫻緩了緩氣,說:“給學姐買了點藥,想給你送過去。”
艾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不習慣欠人情,而且剛認識兩三天的人對自己這么好,總覺得不太對勁。但對方已經(jīng)到了寢室樓下,現(xiàn)在拒絕顯然不太合適,她只好抓起外套說:“我出去找你,謝謝。”
電話另一邊的人說著“沒事沒事”,兩人客氣了幾句掛掉電話。艾笑穿上外套,想了想,從柜子里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小餅干,抱著它走出寢室。
寢室樓下,易嫻提著口袋向樓里張望,春天的妖風吹得她糊了滿臉的碎發(fā)。手忙腳亂撥弄頭發(fā)的時候,她看見萌妹從樓里走出來。
虛弱的步伐,蒼白的小臉,抱著餅干盒的小手,下臺階時跳動的裙擺……
易嫻被萌得鼻血都要掉下來了。
她趕緊干咳兩聲讓自己顯得正經(jīng)一點,然后看到萌妹遞出手上可愛的餅干盒。
“謝謝你幫我買藥,沒什么感謝的,這個餅干送你好啦,我平時還蠻喜歡吃的。”艾笑鼻尖紅紅的,正仰著頭看她,“等病好了再請你吃飯。”
易嫻覺得自己真是賺大發(fā)了,忙不迭地點頭,接過餅干后把裝了藥的袋子塞到她手上:“快回去休息吧,我不打擾你啦。”
艾笑和她揮揮手,轉(zhuǎn)過身走回寢室,晃晃鼠標,看女神有沒有發(fā)來新消息。結(jié)果令她有些失望,最后一條消息還是那個帶著蠢萌笑臉的“真的”。
雁女神在圈內(nèi)風評非常好,聽說脾氣最差的編曲和后期都對她的工作態(tài)度十分佩服,說是從來沒見過這么認真的歌手。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所做出的承諾……一定是可以相信的吧。
艾笑剛出去吹了風,現(xiàn)在頭更痛了。吃了兩片易嫻送來的藥,她依依不舍地給女神發(fā)消息說“有事先下了”,然后病怏怏地爬上|床睡覺。
短短一個小時里她接收的信息量太大,需要休息緩緩了。
另一邊,雁唐剛回復了句“回聊”,不省心的鄰居妹妹就蹦了出來。
嫻總:我給她送感冒藥了,好可愛也好心疼啊QAQ
雁唐看著那個“QAQ”,明明都是相同構(gòu)造的顏表情,為什么苦晝發(fā)出來的感覺和易嫻完全不一樣呢。
雁來時:說起來,我今天聯(lián)系了苦晝,還加了企鵝號。
嫻總:臥槽!!!晝大!!!你為什么會認識她?!
嫻總:算了不管為什么了,那啥,她私下里聊天是不是也很嚴肅啊?空間有照片嗎?有po生活嗎?啊啊啊啊!
雁唐勾起嘴角,苦晝應該不希望讀者知道她小說外的樣子吧,那自己只好幫她欺騙讀者了,雖然這個讀者是她從小看到大的鄰居。
雁來時:聊天時像個老干部。我沒進她空間,看人私生活不太合適吧。
嫻總:天啊,老干部總攻的人設萌死我啦!果然你在我晝大面前也就是個小孩子,突然開心.jpg
雁來時:我去工作了:)
嫻總:你那個微笑什么意思!怎么了,被我晝大攻怕了嗎?
雁來時:嗯,害怕:)
大風里的易嫻在這兩個微笑里看出了一定程度上的鄙夷,于是十分不屑地給她回了個嫌棄的表情。
嫻總:→_→呸!
易嫻氣哄哄地想,這位口是心非的同志肯定是吃下了自己的安利,成功粉上晝大,然后利用自己身份優(yōu)勢勾搭晝大——真不要臉!
另一邊的雁唐被這個小表情逗得悶聲笑起來,關掉和她的聊天頁面,轉(zhuǎn)而找策劃團子聊新歌的事情了。
也許是感冒藥發(fā)揮了效用,艾笑這一覺竟然一直睡到了晚上七點。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恍惚間懷疑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聽到室友在下面走動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應該是晚上。
被子和床單間摩擦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黃小悅抬起頭看到她已經(jīng)坐了起來,忙跑過去扒著床沿問:“感覺好點了嗎?”
“頭不疼了,好多啦。”艾笑對著她笑了笑,起床從樓梯上走下來,另一個室友也湊到她身邊問:“餓嗎餓嗎?我給你買了杯粥,現(xiàn)在還熱著呢。”
艾笑摸摸肚子,好像是有點餓。謝過室友后她坐到桌邊喝粥,黃小悅撥開她細碎的劉海,在額頭上試試溫度,然后松了口氣:“還好,沒發(fā)燒。”
收回手,黃小悅在她身邊站著說:“這次流感挺厲害的,我看咱們班好幾個人都中招了,都是先感冒后發(fā)燒,你小心點啊。”
“好。”艾笑乖巧地點點頭,繼續(xù)喝粥。
黃小悅拍拍她的小腦袋,回去繼續(xù)為補考奮斗了。艾笑拿起手機,睡了這么久,不知道女神有沒有和自己說話。
可惜拿起手機她并沒有看到女神的消息,而是看到了外語聯(lián)合會主席給自己打過電話。
剛開學,聯(lián)合會內(nèi)活動不多,她幾乎都要忘記上學期結(jié)束時會內(nèi)舉行換屆后,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整天為干事操心的小部長,而是日語中心的副主席。
拍拍腦袋,艾笑忙給主席打電話回去,聽到電話接通,問道:“不好意思主席,剛才沒聽見鈴聲。”
電話那頭的蘇司盈一巴掌拍掉某人戳自己肚子的手,聲音里帶著笑意說:“不用叫得這么客氣,說了多少次了,以后叫我學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