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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臉,米契爾在知道自己要被迫離開軍部時,彷徨不知所措。
他年幼起,便在軍部成長,一直到今日。忽然讓他離開軍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赫伯特受不了這種絕望的氣氛,赫然起身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德文張嘴想要叫住他,卻被唐納修攔住,搖了搖頭。
赫伯特直徑從軍部出去,坐上飛行器,把速度調到最高。
短短幾分鐘他就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赫伯特推開請安的侍衛,步履沉重的跨入那人的宮殿。
華麗的宮殿還傳來悠揚的琴聲,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寧美好,絲毫沒有他所在的辦公室里的絕望。
赫伯特雙唇抿的發白,他不知道該怪誰。
在了解這件事的始末后,他最不能怪的就是賈利德,雖說賈利德反手就把米契爾的陰謀打破,甚至還讓他們這邊陷入無窮無盡的麻煩,米契爾也被驅逐出軍部,甚至還要為此服刑!
可賈利德是公平的,他沒有率先對自己挑釁,甚至如同他所言,他作為兄長給了自己機會.......
甚至還有父王對他的不公平......
宮殿內,靠近書房,赫伯特沒有意外的被攔下。
“我來見你們的大王子殿下。”
“大殿下今早就吩咐我們,您若來了直接去訓練室。”
赫伯特深深的看著眼前這個身形挺拔的雌性,雌性沒有亞雌的嬌柔,也不如雄性獸人的魁梧,在與兩者之間。
可眼前這個雌性長相過于英武,更是挺拔。他記得這個叫格蘭的雌性站在自己那兄長身旁顯得更像侍衛,不似侍從。
點了點頭,赫伯特轉身,片刻推開訓練室的房門,反手又關上。
賈利德閉著雙眼感受著訓練室內的風刃,用手中的長刀擊碎風刃,若稍有差池,這威力固然不大的風刃卻也能給賈利德身上割開一條不深不淺的口子。
赫伯特抱著雙手,站在那注視著賈利德凌空翻閱,看著他閉著雙眼全憑耳力扭身躲開,手腕靈活的揮舞長劍,靈巧,優美的不可思議。
赫伯特覺得自己是在看一場優雅的獻舞,而不是一場驚險的訓練。
這人,總是能把任何事做的優美而從容不迫,不可思議的美感讓人賞心悅目,一望便是銘記于心,永生難忘。
最后一道風刃被賈利德擊碎,汗水順著他的臉頰落下,原本整潔的發絲如今凌亂的黏著額頭。
長劍回肖的那一刻,賈利德睜開雙眼,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隱藏的氣勢讓赫伯特心頭猛跳,呼吸都因此而停頓了片刻。
賈利德微微往后傾斜,下顎高挑,略長的發絲垂落在背后,嘴角似笑非笑的注視著他那愚蠢的弟弟。
白色的襯衫上還占有血跡,艷紅的血液被白色的襯衫襯托的越發刺眼,可也越發讓赫伯特著迷。
他這個哥哥,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赫伯特陳述道。
“是啊,我早就知道你要來。”賈利德·諾曼隨手把那柄蒼羽劍放到一旁,也不去處理身上的傷口走到赫伯特身旁,為自己倒了杯水后才繼續道“我等你來求我,可是足足等了一個上午。”
赫伯特來的目的也是如此,眼下要挽回這個局面,唯一能做到的人......不可否認,在他心里只有賈利德,他的兄長,這個目空一切又奸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