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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未來的,可人是一個人啊!而且,她竟然能看到女帝小時候的模樣,簡直太幸運。
原諒容文清超長反射弧,她只是被激動的心情沖昏了頭。
“不會,你師兄他們早去拜見二皇子,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你去陪長公主聊天,為公主解悶也不錯。”董正德揮揮手,示意容文清快走,“長公主非常博學,你要多與她交談,為師不求你和公主一般,只學上兩三分便好。”
“是,謹遵師父教導。”董正德這話,容文清非常贊成,沒錯,她學個兩三分就好!
“公主殿下,門外有一人求見。”
穆鴻玨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皺眉。這是桃李學府哪個學子,不去煩二皇兄,倒來她這里了。“誰?”
“是容文清,容姑娘。”侍女低頭回答,“桃李學府的人說,容姑娘是董學府的親傳弟子。”
“哦?這倒是有趣。”府試頭名是董正德弟子,若此次院試頭名又是董正德弟子,這董正德可就出名了。
對董正德寄予厚望的父皇,應該會很開心。
“請她進來。”
容文清走進屋中時,屋內用一顆明亮的夜明珠照亮。穆朝這種夜明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容文清從來只聽說過發熒光的夜明珠,那種夜明珠會放出有輻射對身體不好,而這種夜明珠,在夜間就好像日光燈一般明亮。
這樣稀奇的物品,為什么后世沒有記載?
問題沒在容文清腦中停留太久,因為容文清滿腦子都被穆鴻玨占領。
燈下觀美人,若霧里看花水中觀月,粉面含羞,美得不似凡人。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穆鴻玨抬頭,只看見容文清呆滯的眼神。
這樣呆萌的模樣,直接逗笑穆鴻玨。
穆鴻玨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見到容文清,心情就會好很多。
“不忍打擾殿下看書。”容文清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笑笑,“殿下在看什么,很是入神的模樣。”
穆鴻玨將手中詩集沖容文清搖搖,“你的詩。”
“我的詩?”容文清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一臉懵比。
她哪來的詩印刻在書籍里?
“這詩集是此次府試上品詩詞的合集,每年府試后都會有詩集印出,這是樣本。”穆鴻玨輕撫書上的墨跡,上面還有著濃濃的墨香味。“估計再過幾天,這詩集就會在整個穆朝散開。到時,得到唯一上上評價的《詠桃》,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全國府試,只有我一人得上上評價?”容文清坐到穆鴻玨身邊,對這件事表示震驚,她就融合后世的一首詩,隨手一寫,竟然是唯一的上上?
這掛開的是不是太大了……
“你以為上上評價很常見嗎?”穆鴻玨揮手讓侍女們退下,“此次你得上上評價,字太加分。只憑你這首詩,可遠不夠標準。”
容文清笑笑,這個解釋她還能接受,不然她都要覺得月半的掛開到天際了。
“你的字體名叫什么?真是稀奇,印刻時十分省力不說,出來的效果也很清晰。”看著書上一筆一劃的字跡,這樣的字,便是剛剛識字的孩童都能看明白。
“我稱之為楷書。”
“楷?可作楷模嗎?真是強大的野心。”穆鴻玨聽到這個名字就笑了,她不是很愛笑的人,但是容文清就是有那個本事,讓她心情放松。“若你這個名字傳出去,那些文人肯定會罵你。”
一個女子,還是個黃口小兒,竟然就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所寫字體是楷模。穆鴻玨都能想象到眾多文人墨客的不服。
“殿下也會罵我嗎?”容文清認真的看著穆鴻玨,面對穆鴻玨,她從來都很認真。
穆鴻玨搖頭,“不會,此字體形體方正,筆畫平直,確實可做楷模。”
“只要殿下認為可以,那天下人的咒罵,算得了什么?”
穆鴻玨一愣,加速的心跳感覺再次出現。
為什么會這樣,心中像是有股熱流,流向四肢,讓整個身子都溫暖起來。
“你這話,多是在哄我。”穆鴻玨起身,離容文清遠一點兒,她背對容文清,不看容文清那雙眼睛。
容文清笑笑,沒再繼續說。她說什么都是次要,決心,只能在行動中看出來,再多的話語,都不如切實的行動。
想到穆鴻玨剛剛登基時面對的困境,容文清就覺得心疼。
那樣美好的女子,不應該受到污蔑咒罵和攻擊。她天生為王,當順風順水,受盡寵愛。
雨是在午后停住,穆鴻玨與穆鴻璋啟程回皇都,容文清和穆鴻玨分別。
在那個雨中的屋內,說下的所有話,產生的所有曖昧,像是都隨著分別消失。
可那會真的消失嗎?動過的心,哪會因時間而平穩。
容文清開始備考院試,從四月末到八月初,時間上有些緊張,更別說她還要回家一趟。
回到家中,容老爺沒提起容文清的便宜弟弟,他態度親和,像是那個外生子從未存在過一般。
容文清明白,這都是暫時的和平,若此次院試她沒有取得足夠好的成績,無法堵上所有人的嘴,她的境地不會比考府試前好多少。
府試不算什么,很多人都在看望中,院試之后,真正的風暴才會降臨。
八月十五日,中秋佳節,也是院試正式開啟的時間。
院試要考整整三天,這三天考生都要在小房間內呆著,一日三餐都由官府包管,這三天,有五項考試。
前三項同府試一樣,只不過量大了。府試第一場考五十道題,院試考兩百道,并且這兩百道出自圣人書籍,對考生閱讀量的要求簡直苛刻。
第二場還是詩詞,此項目算是最輕松的,也是最難拿分的項目。
第三場策論,題目會真正牽扯到政事,這次是真比內容,字和文采都是次要。
第四場比射箭,沒錯,就是射箭,當今圣上強調文武雙全,所說文試主要比文,但是也不能讓考生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啊。
后來女帝開武考,沒有遇到太大阻礙,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第五場為民生,說白了,就是考種地。
身為一個穆朝的官員,若不能體恤民情,怎么當好官?這是陛下原話。
最后一場不算太重要,基本上能分清五谷就好,畢竟當官不是為了去種地。
主考人員是東征主抓考試的司文部門和西戰中的司武部門,睦洲城的院試規模宏大,考生將近五千人,所以來監考的是司文部的兩位司文士和司武部的司武士,相當于司文部的兩個副部長和一名司武部副部長,以此就能看出陛下對睦洲城的重視。
就兩個副部長,還全派到睦洲城來了。
小房間還是和府試時一樣,甚至感覺更小,府試時只幾百考生,這院試一下子考五千人,地方小了可以理解。
月半為容文清開外掛,厚厚的一疊紙被小童送進房間時,考試正式開始。
停停歇歇寫了一整天,容文清才將那疊紙寫完,說實話,要是沒有月半的外掛,容文清肯定掛科!
第一百三十一題竟然問□□在打仗時,最喜歡吃什么!
這問題簡直奇葩好嗎?誰會知道太.祖打仗時喜歡吃什么啊?連他打仗時吃的什么,都不會有記載吧?
容文清看到這道題時差點崩潰,還是月半開的金手指讓她想起來,在一本名為《穆朝記事》的書中,有寫道“太.祖,啖青梅與友人,共二十有三次”。
寫上出處和原句后,容文清的五官皺在一起,她雖然沒吃,但她想想都覺得酸!
所以為什么太.祖一個大男人,那么喜歡吃酸的?
不光太.祖喜歡,《穆朝記事》中還寫過,女帝陛下也很喜歡吃青梅,比太.祖還厲害,日食百枚簡直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