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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點了用來襯托背景的紅色燈光,那些柔和的光線落在在他的五官上,那原本帶了些傲氣和冰冷的五官,漸漸被燈光暈染上溫柔的美感,談言愛耳朵里全是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夫人可要為我寬衣解帶?”
她是差點就被溫信帶入了戲里的,這時候回過神來,馬上就恢復了以往的理智:“你演的真好。”
溫信放開她的手,就坐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支著腦袋,馬上就恢復了常態,演技收放自如:“把自己代入角色里,什么都能做到。不要覺得熟女不合適你,其實很合適,米老師妝容化的惟妙惟肖,已經彌補了你年齡上帶來的落差。”
談言愛需要的是肯定和鼓勵,第一次去挑戰一個從未演過的角色,哪怕演技不差,也會因為心理造成不小的壓力,這時候更需要放松,需要一個人指明方向,給與肯定。
自打被溫信親身示范了一次什么叫勾引戲之后,談言愛對寬衣解帶這個詞語,就有了一個很具象的定義。
給誰寬衣借帶?
給溫信寬衣解帶。
寬衣解帶是什么意思?
寬衣解帶的意思,就,就是溫信……
那之后溫信就先出去了,談言愛一個人在里面沉下心調整了一下狀態,等到導演再進來,拍了兩次,導演就滿意了。
那之后的四人對手戲并沒有開拍,因為蘇素這次在《橙》劇組里是軋戲,和溫信拍完對手戲,直接去了同在一個影視城的另一個劇組,蘇素是導演看中的第一女主角,她能簽了這個合同,雖說是好事,但第一天就這么大膽的軋戲,遲到,還是讓導演心里有些后悔,當初就不該為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三番兩次的去請蘇素,吃飯的時候,導演看蘇素又拜托經紀人請大家吃炸雞謝罪,心里更是煩躁,在飯桌上抱怨:
“現在的大紅人是不是一個兩個都這樣,紅起來了,就忘記本心了。”
談言愛也在人群里,這時候聽到錢導演那么說,冒死舉了手:
“錢導,溫信是很盡職盡責的。”
錢導看了一眼談言愛,在心里發疑,這溫信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讓談言愛入戲那么快的,這下看談言愛大膽的維護溫信,笑了笑: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希望溫信能一直這樣。”說完,導演指了指在坐的各位小新人演員:
“你們幾個小鮮肉啊,好好像溫老師學習學習吧,人家在演戲方面是下了苦工的,以后紅了也別忘初心啊。”
溫信今天在拍完戲之后有一個小采訪,因此并沒有和大家共進晚餐,這時候導演就趁著當事人沒在,聊起了八卦:
“溫信剛出道的時候,還在我的另一個劇組里當過配角,就是一個含冤入獄的路人甲,人家不僅把臺詞熟記了,演起山野村夫,毫無違和感。”
演員群里有人感嘆:“錢導,您說的是《探案錄》吧,我看過,一開始都沒認出來。”
“好的演員都是把自己隱藏在角色里的,心中無我,演誰像誰。”
談言愛一直在旁邊默默的聽著,在心里暗自佩服,至少她所接觸的這些人里,還沒有人說過溫信的壞話。而溫信,也用他的實際行動向談言愛證明了,演技對于一部影視劇來說有多重要。
晚上談言愛隨著劇組人員一起回去客棧的時候,溫信還沒有回來,談言愛本想對今天的指點表一下謝意,后來等不到人,談言愛便先回了房間。
任姍姍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在談言愛房間的陽臺小角落借用綠植的遮擋搭了一個小窩,又給橙汁買了牛奶,這時候看談言愛回來了,忙給她放洗澡水,和談言愛報告了橙汁的情況:
“其實挺乖的,就一直窩在貓窩里不動,也不亂叫,明天我陪你去現場吧,看不到我,莉莉姐是會罵人的。”
談言愛應了一聲,走到陽臺去看橙汁,見它趴在窩里一動不動,她還伸出手指頭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橙汁,記不記得我啊?”
小奶貓抬起毫無生氣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談言愛這才發現不對勁,趕緊把橙汁抱起來:“姍姍,你給它吃什么了,它看起來不對勁啊。”
任姍姍從浴室里出來,說道:“我都是按照寵物店老板說的啊,買的也是奶貓能喝的牛奶。”
小橙汁的狀態比昨晚的還要糟糕,這根本就不是乖,這明明就是生病了。
談言愛澡都來不及洗,拿了大包包,用毛巾包好小奶貓放進包里,戴了口罩和帽子:
“我帶它去醫院看看,可能是生病了。”
任姍姍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談言愛心急火燎的拎著橙汁出去了。
談言愛剛出了客棧,就和剛剛回來的溫信撞了個正著,溫信看談言愛走的急匆匆的,問她:
“那么晚了,還要出門?”
談言愛緊了緊手上的包包,壓低了聲音和溫信說:“橙汁狀態有點不太對。”